翻小说 > 亲妹打碎白玉盏,教授叫我以身赔 > 第88章:过生日想要什麽礼物?

第88章:过生日想要什麽礼物?

    如愿以偿得到亲亲滋润的赵溪月,正得意的坐在陈年的双腿上。

    她能通过他大腿轻轻的下压感觉到他绷紧了肌肉。

    这是身体为了承载重物下意识的行为。

    她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白皙的脸庞离他很近,陈年却是一副无精打采,双目无神的样子。

    赵溪月蹙眉:「干嘛这个表情,好像我把你咋样了一样,明明就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啊。」

    「哦,没事,」陈年的眼睛中,光芒重新汇聚:「我就是吃大米吃多了,有点困。」

    「很困吗?」赵溪月问。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顺畅,??????????.??????任你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年点头。

    接着赵溪月微微低头,撅起水润的嘴巴,又在他脸上轻快地吻了一下。

    「还困吗?」她问。

    陈年眼神中的光芒又汇聚了一些,血液的流速也逐渐加快了。

    原本因为疲累而致感官钝化,现在他又重新感觉到了赵溪月的身体。

    她的臀腿,她的细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还有她那张经常闪烁着明亮光芒的脸庞。

    「好像活过来了,」陈年忽而打了个哈欠说道。

    赵溪月笑嘻嘻的看他,却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打哈欠好像具有传染性。

    她再次低头,把脸贴着他的脸庞,声音柔软的开口:「快到你的生日了,你有没有什麽特别想要的礼物?」

    「我的生日?」陈年眨了眨眼,她的头发蹭的他脸有点痒痒,但他没有挪开:「我的生日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对啊,很近了,」赵溪月说:「我要花一个月的时间精心为你准备礼物呢。」

    「一个月吗,什麽礼物需要用这麽长时间?」

    「就是不知道送你什麽,所以才要用这麽长的时间去思考啊。」

    陈年想了想:「其实我觉得如果生日那天你能给我买一个小蛋糕,然后我们在晚上给小蛋糕点上几根蜡烛,我闭上眼睛许愿,你和我一起吹灭所有蜡烛,这就已经够浪漫了。」

    赵溪月抬起脑袋,顺着他的话想了想那个场景,好像是挺浪漫的。

    有一种平静的波澜感。

    平静来自于岁月静好的日常,波澜藏在那些烛火的摇晃中,一直摇到他们两个的心脏,晃到他们对视时,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对方美好的身影。

    但赵溪月觉得还不够,今年可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也是她给陈年过的第一个生日。

    虽然以后她还要给他过许许多多的生日,但第一个生日总要有些特别的仪式感吧,总要有些值得记忆的东西。

    等到两人芳华散尽,白发苍苍时,想起这个在记忆中发着光的生日就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但这仪式感究竟是什麽,赵溪月还暂时没有思路。

    问陈年,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仿佛这种值得回味一辈子的仪式感,只能依靠某一瞬间的灵光一现。

    像是在苍茫的星空下,毫无徵兆的看见了万千流星。

    「好啦,不问你了,真没劲!」赵溪月从他身上下来,弯着腰开始收拾那些纸盒子。

    此时她上身那件漂亮的针织毛衣已经重新将她圆润的肩膀吞进它的肚子里了。

    赵溪月由此重新变得端庄起来。

    陈年很识相的也站起身,跟在她身旁将那些纸盒子丢进外卖袋子里。

    自从几个月前陈年在办公室里吃过第一顿午餐后,赵溪月便爱上这种两人在办公室一起吃饭的亲密感了。

    这是一种和在家吃饭截然不同的感觉,总有种莫名的心跳加速感,虽然大多数时候两人仅仅只是吃饭。

    最大尺度也就是感受一下对方的嘴唇,但这种心跳感总让赵溪月沉迷。

    所以陈年几乎每个中午都不会去食堂了,赵溪月几乎把枫城好饭店的菜都点了一遍。

    要是她自己吃,肯定不会这样干,但和陈年一起吃,她就觉得很好。

    收拾完桌子,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陈年跟赵溪月告别:「姐姐,我要去上课了。」

    「行,」赵溪月将那个大的外卖袋子一拉,袋子口便像菊花一样被箍成一个小小的圆形。

    她把外卖袋子交给陈年:「一会顺便丢掉吧。」

    「好的,」陈年接过袋子,随着袋子一起涌来的,还有一个赵溪月的吻。

    她把午餐后的这个吻献给了陈年的眉心。

    为了亲这个位置,她还特意踮起脚尖。

    亲完后,赵溪月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她的左手在背后牵着自己的右手,腰肢一晃一晃的,很灵动。

    「去上课吧,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好,」陈年也冲她笑了笑,中午没有午休,但疲惫感却被一扫而光。

    当他走出赵溪月办公室门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现在貌似已经变成了他从赵溪月身上汲取能量了吗?

    最开始,他冲她笑的时候,她只会说:「你笑什麽?」

    到后面她嘴角经常勾起,再到她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很大方,很明媚的笑出来。

    陈年道心有些晃动,赵教授的「晴朗」来的太快,她真的需要他帮忙建立一个稳定的内核吗?

    她的聪明,好像已经从潜意识里,疯狂的汲取了自己的爱。

    和她的爱融合在一块,揉碎了那些令她悲伤的过往。

    她到底是不是放下了,也许后天扫墓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人在亲人面前,特别是故去的亲人面前,随着思念大量的喷涌,是很难伪装出不真实的样子的。

    陈年胡思乱想一番,接着将手中的外卖袋子丢到了厕所门前一个半人高的红色大垃圾桶里,然后去了班里上课。

    ……

    周四周五历史系的学生们明显活跃了不少,他们讨论的话题都集中在了旅游这件事情上。

    像是上了两周课的高中生,在第二个周五将要过周末的那种状态一样,精神亢奋。

    以至于陈年不得不站起身来,替老师维持秩序。

    本来大学班长很少用到这个职责,但同学们的情绪实在有点亢奋,就连平时睡觉的同学也不在课上睡觉了。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周五放学,陈年在停车场坐上了赵溪月的车才结束。

    不是班上同学的亢奋结束了,是他远离了这个环境。

    车上,赵溪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跟他打招呼,而是很平静的说:「我们去买点东西吧,买点明天去看我爸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