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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丶卯之花:润吗?五条:妈妈~

    四番队队舍。

    五条悟真被卯之花烈拉着,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最后停在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他愣住了。

    这特麽是医疗救护所?

    说是园林他都信。

    院子不大,却精致得过分。青石板路蜿蜒通向深处,两侧种满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红的白的紫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株老梅斜伸出来,枝干虬结,透着岁月的沧桑。

    最绝的是院子中央那口小小的池塘,水清见底,几尾锦鲤悠闲地游来游去。池塘边立着一座石制的水琴窟,水滴落下时发出「叮咚」的声响,清脆悦耳。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和药草香,混合在一起,出奇地好闻。

    「五条君,请进。」

    卯之花烈松开他的手,率先走进院子。

    五条悟真跟了上去。

    穿过院子,进入一间宽敞的和室。室内陈设简单却雅致,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草香,角落里燃着薰香,青烟袅袅。窗边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茶具和几本医书。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病床,说是病床,其实更像是高级旅馆的卧榻,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蓬松柔软。

    五条悟真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怎麽看着不像是治疗用的,更像是……

    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曰之。

    「五条君。」卯之花烈转过身,温柔地看着他,「请躺下吧,我来为你治疗。」

    五条悟真拍了拍胸口,脸上堆出「我很好」的笑容,「卯之花烈队长,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状态好了很多,应该是不久前突破的缘故,灵压恢复得特别快。这点小伤,应该就不劳你费心治疗了吧?」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

    「是吗?」

    她轻声说,上前一步。

    素手抬起,轻轻按在五条悟真的胸口。

    微微发力。

    「嘶——!!!」

    五条悟真的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位置,正是之前被夜一用瞬哄捶中的地方!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青肿,但内部的组织早就被破坏得一塌糊涂,肌肉撕裂,骨骼有裂纹,连带着周围的内脏都受了震荡。

    卯之花烈这一按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个「让你疼但不会造成二次伤害」的临界点上。

    「现在感觉怎麽样?」卯之花烈歪着头,笑容依旧温柔,「需要我为你治疗吗?」

    她的手没有收回来。

    就那麽按着。

    五条悟真咬着牙,挤出感激的笑容,「我本来不想让你消耗灵压为我治疗,但既然你这麽坚持,那就麻烦你了!」

    卯之花烈这才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

    「四番队的职责本就是救死扶伤,你也不必过于愧疚。」她轻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

    五条悟真老老实实地躺到病床上。

    心里却在吐槽愧疚个屁!我是怕你把我解剖了!

    卯之花烈站在床边,没有念诵咒语,没有复杂的结印。只是那麽轻轻地,自然地抬起手。

    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浮现。

    那光芒柔和得像春日的新叶,像清晨的露珠,像婴儿的呼吸。它从她指尖流淌出来,化作如柳枝般轻盈的光丝,轻轻覆盖在五条悟真身上。

    翠绿色的光丝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五条悟真浑身一震。

    爽。

    不是那种刺激的爽,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的舒爽。

    那些被夜一捶出来的淤青,被光丝覆盖时,先是微微发热,然后那种肿胀感就像退潮一样消散。

    那些被震伤的内脏,被光丝渗透时,发出舒服的「呻吟」,细微的骨裂,被光丝包裹时,痒痒的,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

    五条悟真感觉自己像泡在一汪翠绿色的温泉里。

    温泉的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水流温柔地包裹着他,从每一个毛孔渗进去,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放松。

    这种感觉……

    比掏耳朵爽一百倍。

    五条悟真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偷偷看了眼卯之花烈。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虚抬,翠绿色的光丝持续不断地从他身上流淌而过。她的表情专注而温柔,眼神清澈得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治疗。

    五条悟真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个女人,至少现在,确实只是在履行医疗队长的职责。

    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那种极致的舒爽中,五条悟真沉沉睡去。

    「五条悟真。」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五条悟真睁开眼。

    漫天黄沙,灼热的风,暗红色的天空。

    他又回到了心象世界。

    不远处,那个身着白色轻纱的女孩站在沙丘上,银白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圣裁。

    她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眼里带着满意和赞许。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她轻声说。

    五条悟真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之前在演武场上和夜一的战斗。

    「还行吧。」他挠挠头,「主要是你那一枪给力。」

    圣裁摇头。

    「那一枪是我给的,但能抓住时机,精准命中关键节点的人,是你。」

    她走近一步,眸子里的光更加柔和,「你做得很好。」

    五条悟真被她夸得挑挑眉头,「嘿,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圣裁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沉默了两秒,她又开口,「面对卯之花烈那种级别的美女,你居然能保持清醒,没有失态……」

    五条悟真嘴角一抽。

    保持清醒?

    我那叫被吓得不敢动!

    卯之花烈那种级别的美女?那得看怎麽定义「美女」。

    如果只看外表,那确实是尸魂界顶配。但如果看本质,那是行走的尸山血海!

    那是初代剑八!千年之前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

    他要是敢在她面前失态,怕不是下一秒就被剁成肉馅包饺子了。

    但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而且很显然圣裁也不知道卯之花烈真正的底细,这反而适合他接下来装逼与忽悠。

    五条悟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深情的眼神,「沉迷于女色,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他认真地看着圣裁,「而且我答应过你,早晚有一天,我和你都会扬名整个尸魂界。我们将共享荣光。」

    圣裁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有什麽东西在闪烁。

    脸颊越来越红,红得像傍晚的晚霞。

    五条悟真趁机悄咪咪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入手微凉,却柔软得不像话。

    圣裁没有挣开。

    她低着头,任由他握着。

    气氛正好。

    暧昧正浓。

    这时,圣裁忽然抬起头。

    「你不沉迷于女色,」她盯着五条悟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你会不会沉迷于男色?」

    五条悟真:「……?」

    啥玩意儿?

    「为什麽这麽问?」他一脸懵逼,「你怀疑我的取向?」

    圣裁歪着头,表情认真又呆萌,「那你为什麽对蓝染那麽上心?五年了,一直给他做豆腐。他到底给了你什麽?」

    五条悟真:「……」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看着圣裁眨着眼睛丶一脸「我就想知道真相」的呆萌表情。

    他忽然生出一股调侃之意,「好啊,你转个身,我验个牌,就让你知道我为什麽坚持给蓝染做豆腐。」

    结果——

    圣裁居然真的转过身去。

    原本清纯的脸颊,在这一刻染上一丝妩媚。

    转身瞬间,轻纱飘扬,腰肢和臀部扭动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接着圣裁侧过头,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反向调侃,「是这样吗?你是要……打我吗?」

    五条悟真脑子「嗡」的一声。

    怎麽突然有种被对方给『调戏』的感觉。

    而且很不对劲,圣裁怎麽会突然做出这种让人惹火的动作,就跟吃了烈性春物差不多。

    可是……

    人家都送上来了,这特麽要是能忍,那活该变太监啊,于是五条悟真抬起右手,五指撑开,扬起大巴掌,以一种打出四个二的王炸气势,狠狠朝着圣裁身后的部位拍下去!

    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啪!」

    一声脆响。

    五条悟真突然醒了。

    眼前的幻境像泡沫一样破碎。

    漫天黄沙消失了。

    圣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间雅致的和室,那张舒适的病床,和——

    卯之花烈。

    他依旧躺在床上,翠绿色的光丝还在身上流淌。

    而他的手,正拍在卯之花烈的大腿上。

    那只手,此刻正贴着那被白色羽织覆盖的柔软而有弹性的部位上。

    触感……

    润。

    五条悟真大脑宕机三秒。

    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卯之花烈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笑意盈盈,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然后她开口,言简意赅:

    「润吗?」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

    五条悟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共同的回答。

    极品润。

    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甚至不用心眼伪预警,他都感觉自己脑袋上一个巨大的『危』字悬浮着,血淋淋的往下滴血那种。

    完了完了完了!

    要死了!

    在这种极限求生模式下,五条悟真的大脑开启超级加速模式。

    几乎是在零点一秒之内,他完成了从「怎麽解释」到「怎麽活命」的战略转移。

    接下来,是真正考验演技的时刻了!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茫然,变得恍惚,变得触动。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轻颤抖。

    他看向卯之花烈,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眷恋和依赖,声音沙哑,带着颤音。

    「妈妈……」

    空气凝固了。

    翠绿色的光丝停了,窗外的鸟叫停了,连池塘里的水琴窟都好像忘了滴落。

    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那双眯起来的眼睛,弯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