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是她做的?(第1/2页)
在临界点的那一刻,裴江宴猛地一把将乔浸然推开了,呼吸重了起来。
乔浸然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撞在车门的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车厢里的空气炽热而粘稠,闷得人喘不上气。
裴江宴偏过头没有看她,侧脸线条绷得很紧,下颌角的肌肉微微跳动,喉结滚动了一下,男人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乔浸然的视线有些模糊,药物的作用让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反复拉扯。
她靠在车门上,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不定,浑身都是汗。
裴江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下按钮,隔板缓缓升了上去,嗓音沙哑着开口,“加速。”
前面的司机心领神会,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乔浸然闭上眼睛,感觉醒短暂的失去了感知能力,体内像是有热潮一样,一阵一阵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裴江宴推开车门下了车,把乔浸然从车里抱了出来,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
医院的急诊大厅灯火通明,裴江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直接把她抱进了急诊室。
护士走了上来,乔浸然躺在病床上,感觉到护士在她的手背上扎针。
扎完后,护士站了起来,“好了,过一会燥热就会慢慢的减退,让你男朋多观察一下你的情况,然后有事再和我说。”
裴江宴点头,“好的。”
乔浸然闭上眼,没有力气回应,感觉身上燥热在退潮,混沌的视线开始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像是被碾压了一样,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然后她猛的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的事情,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怎么能主动吻他?
就算是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清醒,但那也是她主动的啊。
裴江宴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是那种轻浮的人?会不会觉得她是在借机占便宜?
而且他推开她了,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为了帮她。
乔浸然脑子一时间乱的要死,都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裴江宴,他可是自己的上司。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乔浸然的思绪被打断,转过头,就看到裴江宴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进来。
男人手里端着热水,他走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下来,动作不紧不慢,姿态从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醒了吗?”男人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现在感觉怎么样?”
乔浸然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药物的残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一样。
“好些了,谢谢裴总。”
裴江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双手环在胸前,就这么看着她。
乔浸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凑到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口。
一抬头,裴江宴还在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瞳孔深处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裴总。”乔浸然缓缓开口,“你还不走吗?”
裴江宴挑了挑眉,他的耳廓也有些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平静,反问道。
“你很希望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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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浸然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下,然后开始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并非她的本意。
“我刚刚是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清醒,希望你不要误会。”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带着一种压迫感的安静,让人闷得有着喘不上气。
裴江宴靠在椅子上,双手环在胸前,清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
“难道刚刚在你眼里,都只是一场误会?”
乔浸然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在她的预想里,裴江宴应该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把这件事翻过去,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才是成年人的处理方式。
乔浸然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江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放下来插进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直起来,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乔浸然靠在床头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手心里滑走了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又浮现出他扣住她后脑勺的画面。
乔浸然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乔浸然,清醒一点。”
……
另一边,宴会还在继续。
贺荆昼端着一碟蛋糕从甜点区往回走,季幼薇说想吃提拉米苏,他就去拿了一块,刚走了几步,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在交头接耳地说话。
“听说了吗?四楼那边出事了,有个女的被下了药,差点让人……”
“真的假的?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保安把人抓了,听说打得挺惨的,那女的被一个男人抱着送医院了,那男人脸色铁青,吓死人了。”
“那女的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好像是,紫色的?还是蓝色的?没看清,就看到被抱出去的时候身上裹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头发散着,满脸是血,可吓人了。”
贺荆昼的脚步顿住了。
紫色的裙子?
他今天在宴会厅里看到乔浸然的时候,她穿的就是一条淡紫色的裙子。
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把蛋糕碟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大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快步朝着那边走过去。
贺荆昼推开门冲进走廊,一眼就看到了那间门大敞着的房间。
门口拉着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里面拍照取证。
贺荆昼走过去,在门口停下来,目光越过警戒线扫过房间内部。
床上的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还有几片被撕碎的布料。
他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下一秒,一转头,目光就落在了床头柜的角落上。
一个银色的发卡安静地躺在床头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贺荆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发卡就是乔浸然最近经常戴的!
真的是她!
贺荆昼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转过头问旁边的警察。
“这房间的人呢?送去哪个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