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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当然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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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属?”

    “我是她丈夫。”贺荆昼的声音有些沙哑。

    “人被送去中心医院了,具体情况你到医院再问吧。”

    贺荆昼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他过来的时候,季幼薇正坐在沙发上喝果汁,她看到贺荆昼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放下果汁杯站了起来,朝他迎了上去。

    “怎么了阿昼?发生什么事了?”

    贺荆昼脸色阴沉的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季幼薇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人已经被他拽着往旁边的茶水间走去了。

    季幼薇被他拖着走了几步,差点崴了脚。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贺荆昼把她拉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猛地把她抵在了墙上。

    他的手掌撑在她头顶的墙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恻恻的,嗓音带着一抹压制不住的怒意。

    “是不是你做的?”

    季幼薇的心猛地一紧,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他怎么知道的?她明明做得天衣无缝,那个侍者是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那个男人是她精挑细选的,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可能有任何破绽。

    贺荆昼不可能知道,她一直在他身边,寸步都没有离开过,他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和她有关?

    季幼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

    “阿昼,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哪里都没有去过。”

    贺荆昼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冷得像淬了冰。

    “乔浸然被下药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季幼薇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很快调整好了表情,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一抹担忧。

    “怎么会这样?乔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哪个医院?阿昼,我们快去看看她吧。”

    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乔浸然现在应该已经不干净了吧?那个男人是带着病的,就算她被救了,药效退了,那些东西也已经传上了。

    一个脏了的女人,贺荆昼再怎么样也不会要了。

    贺荆昼看着她脸上关切的表情,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了一些,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这件事真的和季幼薇没有关系?

    他了解季幼薇,她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一些,但不至于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况且她今晚确实一直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季幼薇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把手缩回了袖子里,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

    “送医院了,人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了。”贺荆昼嗓音沙哑。

    季幼薇心里一紧,眼神冷了下来。

    该死的,又让她逃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精心策划的一切,花了那么多心思,费了那么多力气,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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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脸上情绪掩盖的很好,抬起头看着贺荆昼,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担忧和关切。

    “阿昼,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她一个人在医院,肯定很害怕。”

    贺荆昼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再去医院。”

    季幼薇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也要去医院,我想看看乔老师怎么样了,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去看她?”

    贺荆昼的态度却非常坚决,语气不容商量,“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要在医院里待着,我先送你回家。”

    季幼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贺荆昼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贺荆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她只能点了点头,温顺地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茶水间。

    眼眸低垂着,翻涌着恨意。

    乔浸然,你给我等着。

    贺荆昼把季幼薇送回家之后,调转车头往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太阳穴突突地跳。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他下了车几乎是跑着进了住院部。

    转过走廊的拐角,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走廊里,裴江宴靠在椅背上看杂志,听到脚步声,缓缓掀起眼皮,目光落在贺荆昼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贺荆昼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裴江宴会在这里,像是想到什么,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江宴。

    “裴总,你怎么在这里?”

    裴江宴看着他,嘴角缓缓勾了起来,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贺医生这语气,是希望我不要出现在这里?然后看着乔浸然被人欺负?”

    贺荆昼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冷冷地看了裴江宴一眼,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乔浸然靠在床头上,额头上贴着纱布,手背上扎着输液管,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贺荆昼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脏像被人用钝器狠狠地击中了,此时的乔浸然看上去整个人破碎不堪,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

    贺荆昼缓缓走过去,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然然,你怎么样?”

    乔浸然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随即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半分笑意都未曾到达眼底。

    “难为你还关心我。”

    贺荆昼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丈夫,当然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