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集陈宫定奇策法正识险谋(第1/2页)
第99集陈宫定奇策法正识险谋
上一回说到,断云隘前岳飞大战呼延灼,鏖战四十余合占尽上风,陈宫见势不妙,急令鸣金收兵,呼延灼方才狼狈退回本阵。法正亦从容传令,全军整队回营,一场龙争虎斗暂时停歇,可断云隘两侧的炎、北朔两大营中,暗流已然汹涌,杀机暗伏,连夜风都裹着未散的血腥味,吹得营寨旌旗猎猎作响。
炎军大营之内,灯火通明,帐中烛火摇曳,映着岳飞、裴元庆一身染血的甲胄。二人并肩入帐,向法正复命,岳飞抬手抹去脸颊的血污与尘土,躬身沉声道:“军师,今日一战,虽压制呼延灼,却未能破关破阵,更未伤及北朔根本,请军师责罚。”
法正抬手轻扶,将二人扶起,羽扇轻摇,面带浅笑,语气沉稳如山:“岳将军何错之有?呼延灼乃北朔宿将,勇烈过人,将军能与之死战四十余合而不落半点下风,已是扬我炎军天威。断云隘地势险峻,隘口狭窄,大军难以展开,陈宫又非庸碌之辈,一味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欲破此关,还得在一个‘谋’字上做文章。”
裴元庆听得心痒,大步上前,双手紧握八棱亮银锤,锤身的血渍尚未干涸,声如洪钟震得帐顶烛火晃动:“军师,那陈宫缩在隘内,只会躲在后面调兵遣将,若军师肯令我领兵直扑关前,拼死冲杀,凭我手中双锤,未必不能冲开一道口子,踏平这断云隘!”
法正轻轻摇头,目光投向帐外沉沉夜色,夜色如墨,掩去了隘口的险峰,却掩不住四下暗藏的杀机:“裴将军之勇,天下皆知,可陈宫此人,最善料敌先机,心思缜密如发,他此刻必定在帐中推演我军动向,字字句句、一举一动都在他算计之中,只待我军露出半分破绽,便要狠狠一击。我与他,皆是谋士,自当以谋略定高下,这第一回合的智斗,且看他如何出手。”
话音刚落,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哨探身披夜色,满头大汗,单膝跪地,拱手急禀:“启禀军师,隘内北朔军灯火通明,人马频繁调动,似有布防之举,斥候探看,只见兵卒往隘内深处移动,却不知具体去往何处,亦不知布防详情。”
法正微微颔首,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道:“知道了,下去继续打探,北朔军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人一骑的动向,也速速回报,不可有半分疏漏。”
“末将遵命!”哨探应声退去,帐中重归沉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法正缓步走到沙盘之前,指尖轻点断云隘前后左右的青石隘口、深山密林,沙盘之上,断云隘的险势一览无余,岳飞、裴元庆紧随其后,凝神观望,目光紧紧锁在法正的指尖。
“断云隘前道路狭窄,大军难以展开,陈宫若要主动出手,必不会与我正面硬拼,这不是他的风格。”法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洞彻人心的锐利,指尖最终落在断云隘中段的一处山谷,“此处名为断魂道,你二人看,道路狭窄如喉,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林木茂密遮天,最适合埋伏藏兵,他最可能用的,便是诱敌深入,再以伏兵断我归路,前后夹击,妄图一战定乾坤,将我军困死在断魂道中。”
岳飞眉头微蹙,抬手按在沙盘上断魂道的位置,沉声道:“军师是说,陈宫会故意示弱,引我军入关,诱我等进入这断魂道?”
“正是。”法正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沙盘,“他会让关前守兵显得松散懈怠,毫无防备,再令呼延灼再度出战,故意露出败象,步步引诱,引我军追击,一旦我军主力进入隘口深处的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的伏兵便会齐出,断我后路,封我前路,届时我军进退两难,便成了瓮中之鳖。此计虽不算新奇,却最是凶险,一步踏错,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裴元庆怒目圆睁,锤身重重一顿,砸得地面微微震颤,怒道:“这陈宫好阴险的手段!竟想出这等毒计害我军!军师,咱们不如将计就计,他想诱我们入伏,我们便假装中计,顺势杀入,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端了他的伏兵窝!”
“不可鲁莽。”法正沉声道,羽扇轻压沙盘,“陈宫智谋深沉,心思缜密,既然敢设此计,伏兵必定布置得滴水不漏,山林之中、隘口两侧,怕是处处皆有防备,我军若轻举妄动,正中其下怀。今夜全军戒备,严加防范,守好营寨,明日阵前,且看他如何演戏,我自有分寸应对。”
与此同时,北朔大营之内,亦是灯火彻夜不息,烛火将帐中众人的身影拉得颀长,气氛肃杀凝重,与炎军大营的沉静截然不同。
陈宫端坐主位,面色沉冷,呼延灼、尚师徒左右侍立,二人皆是一身疲惫,甲胄上的伤痕犹在,却依旧身姿挺拔,只是眼底的郁色难以掩饰。陈宫目光扫过二将,缓缓开口,声音打破帐中沉寂:“今日一战,呼延将军与岳飞酣战四十余合,看似平手,虽未落败,却也让法正看清了我军底气,知晓我军猛将之勇,亦知我军暂避锋芒的心思。明日起,我军不再被动防守,要主动出招,引他入瓮,打他个措手不及。”
呼延灼抱拳躬身,声如洪钟,满是不甘:“全凭先生吩咐,末将万死不辞!今日未分胜负,正想与岳飞再战三百回合,若能诱他入伏,定要取他首级,一雪今日之耻!”
陈宫起身,缓步走到地图之前,手指重重一点断云隘中段,正是那处名为断魂道的山谷:“此处名为断魂道,道路狭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林木茂密,乃是天造地设的伏击之地。明日,呼延将军依旧出关迎战岳飞,只许败,不许胜,战至半途,便佯装气力不支,一路佯装溃逃,将岳飞所部引入这断魂道中,切记,不可露半分破绽。”
说罢,陈宫转头看向尚师徒,目光灼灼:“尚师徒!”
尚师徒轰然应诺,声震帐中:“末将在!”
“你领五万弓弩手,五万刀牌手,今夜便悄悄埋伏于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弓弩手上弦待发,刀牌手严阵以待,只待炎军进入谷口,即刻截断谷口,乱箭齐发,封死他们的退路与前路,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陈宫语气冰冷,杀机毕露,字字如刀,“此计一成,岳飞必死,炎军必乱,法正纵有通天智谋,也再无回天之力!”
此计,正是陈宫苦思一夜定下的诱敌深入、伏兵绝杀之策,狠辣凌厉,不留半分余地,妄图凭借这断魂道的天险,一举歼灭炎军主力。
呼延灼心中一凛,眉头微皱,躬身道:“先生此计,果然奇绝!只是末将一路败退,恐演得太过刻意,被法正那厮看出破绽,反倒引他不上钩。”
“你只管全力厮杀,战至酣处,再故意露出气力不继之态,勒马便走,不必刻意演之,越是真实,便越能让法正信以为真。”陈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法正纵然多智,也难抵连胜之势,他见我军今日败阵,明日再败,必定以为我军士气低落,军心涣散,他一心想破断云隘,追击之心一起,必入我圈套!”
尚师徒沉声拱手,语气坚定:“先生放心,末将必定严守要道,令麾下士卒敛声屏息,弓箭上弦不发,刀牌入鞘不响,绝不提前暴露行踪,待炎军入谷,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陈宫满意点头,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好,今夜三更,全军衔枚裹蹄,悄然出动,四更之前,务必埋伏到位,不得有半分声响,明日,便是断云隘决胜之时,定要让法正、岳飞,葬身在这断魂道中!”
“末将遵命!”呼延灼、尚师徒齐声应喝,声震帐中。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墨色的夜空压在断云隘的险峰之上,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夜风穿过林木的呜咽之声。
北朔军衔枚裹蹄,马蹄裹布,兵刃入鞘,悄无声息地向断魂道两侧移动,弓弩手上弦待发,箭尖映着微弱的月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刀牌手持盾握刀,贴在山林的石壁之上,大气不敢出,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要将炎军吞噬。
陈宫立于帐外,望着炎军大营的方向,夜色之中,炎军大营的灯火点点,如星辰落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低声自语,语气满是笃定:“法正,你以为我只会被动防守吗?这第一计,我先出手,看你能否接得住!”
一夜无声,转眼天明,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再次笼罩断云隘,只是这晨雾之中,却裹着比昨日更浓的杀机,隘口的青石路上,昨日血战的血渍已干,凝作暗褐色的斑痕,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天色刚亮,断云隘关下,鼓声再起,隆隆战鼓震得晨雾四散,震得山石微颤,北朔军的战鼓,比昨日更为急促,更为响亮,似是带着必胜的决心。
呼延灼领一支人马出关,勒马横鞭,立于隘口之前,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高声叫阵,声音震彻四野:“岳飞!昨日未分胜负,今日敢再与我决一死战吗!若不敢,便早早下马受降,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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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早已披甲待命,银甲映着晨光,沥泉枪斜挑于马鞍,听得叫阵之声,当即向法正请战:“军师,末将愿出!今日定要与呼延灼分个高下,挫一挫北朔军的锐气!”
法正立马于高坡之上,遥遥望向关前,目光如炬,穿透晨雾,仔细打量北朔军的动静,只见关前守兵看似松散懈怠,三三两两,毫无防备,呼延灼虽然叫阵凶猛,眼神之中却藏着一丝刻意,少了昨日的拼死之态。
“果然不出所料,陈宫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出手了。”法正心中暗道,“陈宫,你这诱敌之计,未免太过明显,破绽百出。”
岳飞纵马而出,沥泉枪一横,枪尖的红缨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声如洪钟,回应呼延灼:“呼延灼,昨日饶你一命,今日还敢前来送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首级,为北朔的不义之举付出代价!”
“休得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呼延灼大喝一声,双鞭一摆,径直冲向岳飞,马蹄踏过青石,溅起阵阵碎石。
两马相交,枪鞭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麻。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影翻飞,鞭风呼啸,晨雾被两人的兵刃搅动,四散开来,场面惊心动魄,与昨日的死战别无二致。
可战不到二十回合,呼延灼便刻意气息渐乱,脚步虚浮,双鞭挥舞之间,破绽百出,再也没有昨日的凌厉,连挡下岳飞的枪法都显得颇为吃力。
“岳飞果然厉害!我不敌你,暂且退走!”呼延灼故作惊慌,勒转马头,对着岳飞怒喝一声,随即拍马向着隘口之内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令麾下士兵四散奔逃,丢盔弃甲,摆出一副大败亏输、狼狈逃窜的模样。
炎军将士见状,见北朔军节节败退,四散奔逃,无不士气大振,高声呐喊:“岳将军威武!炎军必胜!趁胜追击,拿下断云隘!活捉呼延灼!”
喊杀声震彻断云隘,裴元庆更是急不可耐,勒马提锤,向法正急道:“军师,下令追击吧!呼延灼已是强弩之末,北朔军溃不成军,此时不追,更待何时!错过今日,再难有这般良机!”
岳飞亦勒马回头,望向高坡之上的法正,沥泉枪直指呼延灼逃窜的方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率军追击。
法正目光死死盯住断魂道的入口,晨雾之中,那处山谷寂静无声,连飞鸟都不见一只,死寂得反常,唯有风吹林木的轻响,这寂静之下,藏着汹涌的杀机。他心中瞬间雪亮——陈宫的伏兵,就藏在那片密林之中!
“全军止步!”法正厉声大喝,声音透过晨雾,传遍全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追击!违者军法处置!”
岳飞、裴元庆皆是一怔,满脸不解,齐声道:“军师?此时呼延灼溃逃,正是追击的大好时机,为何不许追击?”
“此乃陈宫诱敌之计!”法正手中令旗一指断魂道的入口,声音凌厉,“你们看那断魂道两侧山林,死寂无声,飞鸟不鸣,岂是正常之态?两侧山林,伏兵密布,若贸然进入,必遭前后夹击,尽数葬身断魂道!陈宫定奇策,欲诱我入死局,可惜,他这险谋,早已被我一眼看穿!”
话音刚落,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号角骤然响起,呜呜的号角声震彻山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尚师徒见诱敌之计败露,再也隐藏不住,当即厉声喝道:“杀!”领兵从山林之中杀出,五万弓弩手齐齐放箭,箭如雨下,遮天蔽日,朝着炎军射来!
可炎军早已在法正的命令下止步,阵形严整,盾牌手迅速列阵,盾牌相叠,如铜墙铁壁一般挡在阵前,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波箭雨,箭簇射在盾牌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纷纷落地。
“冲!杀!踏平炎军!”尚师徒怒吼一声,率领五万刀牌手,从山林之中冲杀而出,手持刀盾,直奔炎军阵前,想要冲破炎军的盾阵。
可法正早有防备,见北朔军杀出,厉声传令:“弓箭手准备,放箭!长枪兵列阵,拒敌!”
炎军弓箭手齐齐搭箭,弓弦拉满,一声令下,箭雨如潮,迎面射去,北朔军冲在最前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谷口的青石地。长枪兵则列成坚阵,长枪斜指,如墙而进,死死守住阵脚,两军在谷口展开惨烈厮杀,兵刃碰撞之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相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彻断云隘。
北朔军拼死冲杀,想要冲破炎军的阵脚,炎军则死守不退,长枪刺出,刀光劈下,每一寸土地都染满了鲜血,倒下的士卒层层叠叠,有炎军的,也有北朔军的,谷口的青石路,再次被鲜血浸透,汇成小溪,顺着青石的缝隙流淌。
这一番交锋,虽未中伏,却也短兵相接,近身血战,双方各有死伤,战况惨烈至极,晨雾被鲜血染红,被杀气搅动,久久不散。
陈宫在关上看得真切,凭栏而立,目光死死盯住谷口的血战,见诱敌之计被法正彻底识破,尚师徒非但未能伏击炎军,反倒陷入苦战,麾下士卒死伤无数,不由得脸色一变,铁青一片,咬牙暗道:“好一个法正!竟能如此精准看穿我的布局,心思之细,料敌之准,果然不在我之下!这一局,又输给他了!”
他深知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北朔军本就士气受挫,再这般血战,军心必乱,当即厉声下令:“鸣金!快!传令尚师徒速速收兵!退回隘内,不得恋战!”
“铛——铛——铛——”
铜锣声急促响起,传遍谷口,尚师徒听得鸣金之声,心中又怒又恨,却也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败得更惨,麾下士卒已是死伤惨重,再也无力冲杀,只得厉声喝道:“收兵!退回关内!”
北朔军如蒙大赦,连忙收拢残兵,护着伤兵,狼狈退回关内,炎军也不追击,只是守住阵脚,冷冷看着北朔军退去。
谷口之下,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倒下的士卒与战马层层叠叠,堵住了谷口的青石路,伤兵躺在血泊之中,哀嚎不止,气息奄奄,兵刃、盔甲、旌旗散落一地,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双方皆是损兵折将,血染征袍。
法正立于阵前,一身青衫在血色的晨雾中显得格外清冷,望着北朔军退回关上,关门紧闭,神色平静,不见喜怒。陈宫这一计虽被识破,却也让炎军付出了伤亡的代价,两大谋士的第一回合智斗,可谓有来有回,旗鼓相当,谁也未能占到绝对的上风。
裴元庆看着满地尸首,看着浴血奋战的炎军士卒,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按捺不住,当即拍马而出,横锤立马,对着关上高声怒喝,声音震彻四野,响彻整个断云隘:“陈宫!只会用这些阴险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缩在关内,不敢正面一战,算什么本事!尚师徒!你这缩头乌龟,敢出关与我光明正大一战吗!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一声暴喝,带着无尽的怒火,带着炎军的傲气,在断云隘的山谷之中回荡,久久不散。
尚师徒本就因计策败露、损兵折将而羞恼万分,在关上听得裴元庆如此挑衅,如此辱骂,当即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再也按捺不住,向陈宫请战,声如雷霆:“先生!裴元庆欺人太甚!竟敢在关前如此辱我!末将愿出关,与他决一死战,洗刷今日之耻,取他首级,以振军威!”
陈宫望着阵前气势如虹的裴元庆,那少年猛将手持双锤,一身悍勇之气,直冲云霄,又看了看阵中气定神闲的法正,青衫羽扇,从容不迫,心中了然。
法正虽识破他的奇策,却借势激将,一番血战之后,再度将谋士之间的智斗,转回了武将之间的死战,这一步,又算在了他的前头。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若再闭门不出,北朔军的士气,便真的要散了。
陈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与恨,看向尚师徒,沉声道:“将军切记,裴元庆勇猛无双,力大无穷,手中双锤威力惊人,万万不可轻敌,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半分大意!”
“末将遵命!定取裴元庆首级,回报先生!”尚师徒抱拳应喝,声音坚定,满是决绝。
随即,尚师徒提枪上马,翻身上马,怒喝一声,关上城门大开,吊桥放下,他一马当先,开关直冲而出,长枪直指阵前的裴元庆,杀气腾腾。
法正在阵中望见尚师徒出关,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笑意,羽扇轻摇,一切尽在掌握。
陈宫奇策已破,险谋已识,
谋士斗智暂且作罢,
下一场,便是——
裴元庆大战尚师徒!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