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大炎天下路 > 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第100集裴元庆怒战尚师徒(第1/2页)

    第100集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雾如同轻纱一般笼罩着整片战场,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微凉,混杂着前一日血战未散的血腥气,吸一口都让人胸口发闷。几只喜鹊在两军阵前的上空盘旋飞舞,叽叽喳喳的叫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奏响前奏,又像是在预示着这一日必将有惊天动地的交锋展开。旷野之上,风声掠过旗杆,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炎国与北朔两国大军遥遥相对,营寨林立,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边际,气氛凝重得仿佛一触即破,连风都带着凝滞的杀气。

    经过前一日谷口的惨烈厮杀与阵前叫骂,双方将士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天还未大亮,两边的士卒便已整齐列队,甲胄鲜明,刀枪林立,目光紧紧盯着阵前的空地,都在等待着那两位猛将的登场。北朔军阵之中,尚师徒一夜未曾安歇,一想到昨日计策败露、损兵折将,又被裴元庆在阵前公然叫号羞辱,心中怒火便难以平息,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他一身精铁打造的亮银甲胄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甲叶上还残留着昨日血战的血渍与尘土,手中那杆威震四方的提炉宝枪斜扛在肩头,枪尖朝下,映着微弱的天光,胯下战马踏着不安的碎步,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尽显猛将的桀骜与霸气。

    待到天色稍稍明亮,晨雾渐渐稀薄,尚师徒一提马缰,胯下战马昂首扬蹄,发出一声长嘶,径直冲出了北朔军阵,来到两军阵前的空旷地带。他勒住战马,环眼圆睁,目光如炬,如同两柄利刃,死死盯住炎军大营的方向,厉声大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旷野,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嗡作响:“昨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敢在阵前辱我,叫我出战?今日你尚师徒爷爷亲自来了,有胆子的,立刻出阵与我一战!缩在营中不敢露头,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一声喝骂,气势汹汹,嚣张至极,字字如刀,分明是要将昨日丢失的颜面尽数找回,话音在旷野之上回荡,久久不散。

    话音刚落,炎国大营之中,顿时传来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道矫健勇猛的身影策马冲出,卷起一阵尘土,正是裴元庆!

    裴元庆听闻尚师徒如此狂言,心中怒火直冲头顶,烧得他浑身燥热,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手提一对重达数百斤的八棱亮银锤,锤身寒光闪烁,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对神兵利器压得微微扭曲。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转瞬便来到了阵前。他年纪虽轻,气势却丝毫不输沙场老将,双锤往身前一摆,稳稳托住,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尚师徒,厉声喝道:“狂徒休得放肆!昨日叫阵之人,便是我裴元庆!今日既然你敢出来送死,我便成全于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猛将!什么才是炎军的威风!”

    尚师徒抬眼打量裴元庆,见他不过是个少年将军,面容尚带着几分青涩,却生得虎背熊腰,身形魁梧,气势凛然,丝毫不惧自己的威压,心中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又恢复了傲慢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就凭你这黄口小儿,也配与我交手?速速退去,换你军中有名的上将前来,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落人口实!”

    “废话少说!”裴元庆根本不与他多言,手中双锤微微一震,发出嗡嗡的破空之声,如同龙吟,“战场上只论输赢,不论年纪!你若敢战,便放马过来,我手中双锤,自会让你知晓厉害;你若不敢,趁早下马受降,免得一会败在我锤下,丢尽你北朔名将的脸面!”

    尚师徒本就是火爆脾气,最受不得旁人挑衅,被裴元庆三言两语一激,怒火彻底爆发,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大喝:“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狂妄!今日我便替你家大人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尚师徒一提马缰,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直扑裴元庆而去,手中提炉枪一抖,枪尖闪烁着寒光,直刺裴元庆心口,枪风凌厉,带着千钧之力,直逼要害。

    裴元庆见状,不闪不避,眼中战意熊熊,双手紧握双锤,猛地向前一挥,双锤如同两道银色流星,狠狠砸向尚师徒的长枪。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旷野,火星四溅,气浪翻滚,震得周遭士卒纷纷后退,耳膜嗡嗡作响,胯下战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一枪一锤相撞,尚师徒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剧痛,手中长枪几乎要脱手飞出,胯下战马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心中惊骇不已:这少年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恐怖的神力!

    裴元庆也被这一枪的力道震得手臂微麻,胯下战马后退两步,但他战意更浓,放声大笑:“好力气!再来!”

    话音未落,裴元庆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再次冲出,双锤挥舞,如同两轮银色圆月,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尚师徒疯狂砸去,一锤快过一锤,一锤猛过一锤,锤影重重,密不透风,将尚师徒彻底笼罩在锤影之中。

    尚师徒不敢大意,咬紧牙关,手中提炉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翻飞,左挡右架,奋力抵挡裴元庆的狂攻。两人你来我往,马走连环,枪锤相交,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气浪滚滚,场面惊心动魄,看得两军将士目瞪口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集裴元庆怒战尚师徒(第2/2页)

    两人激战正酣,转眼便是五十余合,尚师徒只觉双臂越来越酸,力气渐渐不支,手中长枪越来越沉,抵挡得越来越吃力,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心中暗暗叫苦:这裴元庆,年纪轻轻,神力竟如此恐怖,越战越勇,再打下去,我恐怕要撑不住了!

    裴元庆则越战越勇,浑身战意沸腾,双锤挥舞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锤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压得尚师徒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又战三十余合,尚师徒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甲胄湿透,手中长枪挥舞得越来越慢,破绽百出,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裴元庆抓住机会,猛地一声暴喝,双锤齐出,一锤砸向尚师徒的长枪,一锤直取尚师徒胸口,两锤齐至,力道万钧,避无可避!

    尚师徒大惊失色,奋力将长枪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咔嚓!”

    一声巨响,尚师徒手中的提炉枪竟被裴元庆一锤砸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脱手飞出,尚师徒惨叫一声,胸口被另一锤擦过,虽未重伤,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裴元庆勒住战马,双锤直指尚师徒,厉声大喝:“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尚师徒摔落在地,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是力竭,只能躺在地上,怒视裴元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就在此时,北朔军阵之中,突然传来急促的铜锣之声——“铛铛铛铛”,清脆而急促,正是收兵的信号,在战场之上回荡。

    阵前激战的尚师徒听到鸣金之声,顿时一愣,动作不由得一滞,心中又气又恼,满是不甘与屈辱,他还未分出胜负,还未洗刷昨日的耻辱,怎能就此退走!他猛地撑起身,回头朝着军阵方向怒吼,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为何鸣金?我还能战!我尚未分出胜负,为何要收兵!我要与这黄口小儿死战到底!”

    裴元庆见状,也勒住战马,手持双锤,立于原地,冷眼看着尚师徒,并未趁势追击,只是冷声说道:“你们已然鸣金,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战,我必定一锤取你性命,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尚师徒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裴元庆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发软,双臂酸痛无力,连握住长枪都变得十分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他心中清楚,自己此刻的确已经到了极限,再打下去,必败无疑,甚至可能真的命丧裴元庆的双锤之下。

    陈宫急忙策马出阵,来到尚师徒身边,勒住战马,低声劝慰道:“将军,切莫动怒!你已经激战百余回合,早已筋疲力尽,再战下去,恐怕会遭那裴元庆的毒手,伤了自身啊!将军乃是我军栋梁,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尚师徒咬牙切齿,满脸憋屈与难堪,胸口剧烈起伏,怒吼道:“可我这般退走,岂不是被那娃娃羞辱?今日一战,未分胜负便被迫收兵,叫我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这脸,丢得太大了!我尚师徒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将军放心!”陈宫连忙安抚,语气诚恳,“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只是暂时休战,并非认输。你且随我回营,我等早已备好酒宴,有酒有肉,将军回去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若是需要,再出阵再战,与那裴元庆一决高下也为时不晚!何必急于一时,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呢?保住性命,方能报仇雪恨!”

    尚师徒听着陈宫的劝说,又看了看对面意气风发、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再感受着自己早已透支的身体,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怒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憋屈。他长叹一声,狠狠瞪了裴元庆一眼,那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最终只能调转马头,在陈宫的陪同下,悻悻地退回了北朔军阵之中,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裴元庆立于阵前,手持双锤,威风凛凛,看着尚师徒狼狈退走的背影,放声大笑,声音响彻战场,尽显少年猛将的豪情与霸气:“尚师徒,记住今日之辱!下次再战,我必取你狗头!”

    炎国大军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士气高涨,喊声直冲云霄,震得旷野之上的尘土都为之飞扬,旌旗猎猎作响,尽显炎军的威风。

    北朔军阵之中,贾诩看着疲惫不堪、满脸屈辱的尚师徒,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盘算:这裴元庆果然强悍,与尚师徒战力相当,硬拼之下,根本占不到便宜,想要攻破炎国大营,想要守住断云隘,必须另寻良策,不可再这般硬拼蛮干……

    而炎国大营一侧,法正看着阵前大胜而归的裴元庆,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微微点头,心中对这员猛将更是赞赏有加。他并未下令追击,只是示意全军稳住阵型,严防北朔军突袭,毕竟断云隘地势险要,陈宫多智,不可轻敌。

    一场惊天动地的猛将对决,就此暂时落下帷幕。裴元庆怒战尚师徒,百余回合不分胜负,最终以尚师徒力竭被鸣金收兵告终,炎军士气大涨,北朔军则再度受挫,断云隘的烽烟,依旧未散,更大的血战,还在后面。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