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集。法正奇谋破强敌。(第1/2页)
第101集法正奇谋破强敌
上一集裴元庆怒战尚师徒,两人酣战百余合,尚师徒力竭被贾诩、陈宫鸣金召回营中,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北朔军士气也因此挫了一截。这一夜两边大营都是灯火未熄,各有盘算。
次日天光大亮,晨雾散尽,旷野之上风清气朗,炎国营中早已整军备战。中军大帐之内,气氛肃然,一众将官按序而立,目光都落在上首的法正身上。
法正一身谋士长袍,面色沉静,手中轻摇羽扇,目光扫过帐下众将,缓缓开口:“昨日裴元庆将军与尚师徒一战,虽未取敌首级,却已挫动北朔锐气。陈宫为人多智,却偏于稳守,贾诩老谋深算,轻易不肯轻出。我今日便设一计,引他主动来攻,先破他一阵,逼他后退,叫他知道我炎国不是只有猛将,更有奇谋。”
岳飞上前一步,抱拳道:“军师有计,只管吩咐!末将愿为先锋,冲锋破敌!”
岳飞一身银甲,腰悬沥泉枪,身姿挺拔,气势沉稳,既有大将之风,又不失锐气。
裴元庆一听出战,当即也跨步上前,一对亮银锤在手中微微一震,朗声喝道:“军师!昨日我与尚师徒未分胜负,今日若要开战,我裴元庆第一个上阵,定叫他北朔军闻风丧胆!”
法正看着二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二位将军勇烈,正是我计中关键。我今日用的,乃是虚实相济、诱敌轻进之计。”
众将都凝神细听。
法正抬手一指帐外沙盘,沉声道:“陈宫昨夜吃了暗亏,今日必定急于找回颜面,又想试探我军虚实。我军可先令前部士卒故意示弱,旌旗微乱,队伍不整,做出军心未定、防备松懈之态。”
岳飞问道:“军师是要引他来攻?”
“正是。”法正点头,“陈宫见我军如此,必定以为我军昨夜疲惫、今日战力不足,便会令尚师徒、呼延灼各领五万大军前来冲阵。他一冲,我军前部便且战且退,不可真败,只将他引入我预设的山谷道口之处。”
裴元庆听得眼睛发亮:“那我二人就在谷口等他?”
法正微微一笑:“裴将军性子刚烈,正适合正面迎敌。你领五万大军,埋伏在谷口左侧,等尚师徒进入伏击圈,你便率先杀出,与他正面缠斗,只许缠住,不许立刻取胜,把他牢牢钉在阵前。”
裴元庆大喜:“遵命!我定将他死死拖住!”
法正又看向岳飞:“岳将军沉稳有度,用兵持重,便由你领五万精锐,埋伏在谷口右侧。等裴元庆与尚师徒战至酣处,你从侧面杀出,直取他中军侧翼,冲乱他的后队,断他呼应。你二人一左一右,一刚一稳,便是我这奇谋的两只铁拳。”
岳飞拱手领命:“末将明白!必不辱使命!”
法正再道:“陈宫在后方压阵,一见前军被袭,必定亲自前来接应。到时候我自领中军在后压阵,虚张声势,让他误以为我军主力尽出,不敢死战,只能被迫后撤。这一战不求全歼,只求破他阵型、挫他军心、逼他退军一寨,为后日大胜铺路。”
众将齐声应道:“谨遵军师将令!”
计议已定,岳飞与裴元庆各自点齐五万大军,悄悄出营,分头埋伏。法正自领中军,缓缓列阵,故意将前排旌旗弄得略显散乱,士卒也不做严阵以待之态,只在营前松散列队。
不多时,北朔大营方向,号角吹响。
陈宫与尚师徒披甲出阵,立马于高处观望,呼延灼领五万大军已在侧阵待命。尚师徒一眼便看见炎军阵形不整,当即怒道:“先生你看!炎军昨夜必定慌乱,今日防备松懈,正是我雪耻的好时机!请先生准我出战,一鼓作气冲垮他前军!”
陈宫手抚长须,眯眼细看,只见炎军阵前果然队伍不齐,旗帜歪斜,心中暗道:昨日裴元庆虽勇,可法正毕竟年轻,莫非真的军心不稳?若此时不击,日后必成大患。
他略一沉吟,点头道:“将军所言有理。你可领兵向前挑战,呼延将军侧翼接应,切记不可冒进太深,我在后方接应。若炎军有诈,立刻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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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尚师徒一提亮银枪,“今日我定要生擒裴元庆,洗刷昨日之辱!”
说罢,尚师徒点起五万大军,呐喊着冲向炎军前阵,呼延灼领五万大军紧随其后,北朔十万大军铺天盖地而来,马蹄震地,杀声震天。
炎军前队一见北朔军杀来,果然慌乱起来,喊杀声虚浮,战鼓不响,转身便往后退。
尚师徒见状,更是认定炎军胆怯,哈哈大笑:“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给我追!”
北朔军乘势追杀,一路直奔山谷道口,十万大军首尾相接,涌入谷口地带。
眼看尚师徒进入伏击圈,法正在高处将羽扇一挥。
“咚——咚咚——!”
战鼓骤然震天响起。
左侧林中,一声怒喝惊天动地:“尚师徒!你家裴爷爷在此等候多时了!”
裴元庆一马当先,双锤高举,寒光闪烁,领着五万大军如猛虎下山,直冲尚师徒中路!
尚师徒一惊,急忙勒马:“好个法正!果然有埋伏!”
可此刻已然不及,裴元庆的双锤已经砸到面前。尚师徒咬牙挺枪相迎,“铛”的一声巨响,枪锤相撞,火星四溅。两军士卒瞬间撞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兵刃相击声、战马嘶鸣声混作一片,谷口瞬间成了血战沙场。
裴元庆喝道:“昨日未分胜负,今日再战!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尚师徒又惊又怒:“黄口小儿,安敢欺我!今日定与你决一死战!”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锤去枪往,劲风呼啸,场面惨烈。尚师徒昨夜体力未完全恢复,今日又被伏击,心中先怯了三分,枪法渐渐被裴元庆的猛锤压制,麾下大军也被裴元庆所部死死缠住,寸步难进。
陈宫在后方一看,心中暗叫不好:“中计了!快,传令接应!”
就在此时,右侧山谷之中,又是一支人马杀出。
为首一将,银甲白袍,手持沥泉枪,身姿如松,正是岳飞。
岳飞厉声喝道:“北朔军休走!岳飞在此!”
岳家军素来精锐,五万大军如利刃般直冲呼延灼所部,一冲之下,北朔军侧翼瞬间大乱,士卒四散奔逃,后队与前队被截断,首尾不能相顾,大军阵脚彻底溃散。
尚师徒正与裴元庆死战,忽听身后大乱,心知后军已溃,心中又急又慌,招式一乱,险些被裴元庆一锤砸中肩头。
陈宫在高处看得清楚,岳飞沉稳不乱,裴元庆勇猛难挡,法正又在后方缓缓压上,旌旗无数,不知埋伏多少人马。他长叹一声:“罢了!此乃法正诱敌之计,我军已然吃亏,再不退兵,必遭大败!”
当即传令:“鸣金!速速收兵!向后撤退一寨!”
“铛铛铛——”
鸣金之声急促响起。
尚师徒听到收兵,气得双目赤红,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猛地一枪逼开裴元庆,咬牙怒吼:“法正!裴元庆!岳飞!今日之辱,我尚师徒记下了!”
裴元庆催马要追,岳飞在旁立刻扬声道:“裴将军且慢!军师有令,只逼退,不深追,以防贾诩援军突袭!”
裴元庆闻言,勒住战马,狠狠一锤砸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印痕,怒声道:“便宜他了!”
岳飞点头:“将军勇烈,天下皆知。这一战已破他锐气,来日再战,必能大胜。”
北朔军狼狈不堪,一路溃退,弃了前寨,后退十里下寨,沿途丢盔弃甲,尸横遍野。
法正领着中军缓缓上前,看着北朔军远去的方向,微微颔首:“陈宫终究还是中计了。第一阵,已胜。”
左右将士齐声欢呼,声震旷野。
经此一役,北朔十万大军折损两万余众,精兵折损,士气再遭重挫;炎国虽占得上风,却也因正面硬撼北朔大军,折损一万五千余将士,谷口之地血染青石,一片狼藉。法正望着战场之上的满目疮痍,目光深远,轻声道:“这只是开始。陈宫必不甘心,一场更惨烈的恶仗,即将来临。我们且休整一日,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