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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你好像病入膏肓

    第一百九十三章你好像病入膏肓

    苏晚意抬眸看向他:

    “怎么了,景深?”

    傅景深眼底划过一丝阴郁,声线却温柔:

    “没事,你做你喜欢做的。”

    苏晚意靠在他怀里,坏笑:

    “和我爱的人,做ai做的事?”

    傅景深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她竟在调侃他,低落的情绪瞬间有些起伏:

    “嗯?你想?”

    苏晚意仰头,勾住他的脖颈,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傅景深的唇瓣殷红又柔软,令人忍不住想亲。

    苏晚意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下他的唇:

    “嗯。”

    傅景深满意地勾了勾唇,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卧室,轻柔地放在床上。

    他双手撑在苏晚意的两旁,压低肩膀,靠近苏晚意:

    “那……我要开始了。”

    苏晚意忍笑,有些期待地闭上了眼睛:“好。”

    傅景深将大灯关闭,只留了门口那盏微弱的小灯。

    他低头,细细凝视着面前肤若凝脂、长发自然散落枕间的女人,喉结微动。

    刚刚那一丝丝的沉郁很快被抛之脑后。

    体内的血液开始隐隐沸腾。

    他颀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睡衣,慢慢滑向她的腰间,扯开腰间系着的带子。

    面容仍旧是肃沉的,可起伏的喉骨,隐隐透出了几分欲望。

    “晚晚……”

    只有两人的时候,他很喜欢喊她的乳名。

    他觉得这样,他们才称得上是这个世间最亲密的夫妻。

    “嗯。”

    苏晚意等待许久,他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睁开眼睛,触到他凝视的眼睛。

    英挺的面容在半明半灭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克制又禁欲。

    苏晚意只觉心底莫名有些燥热。

    过年这一段时间以来压抑的欲望顿时来袭。

    她索性反过来讲傅景深摁在床上,主动吻住他的唇瓣,嘟囔道:

    “你动作太慢了,这次,我在上面。”

    傅景深:“……”

    片刻后。

    傅景深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他从没有被人主导过。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

    不过,突然失去主导权的感觉,似乎,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

    年过初八,各行各业陆续返岗,新一年的征程正式开启。

    傅景深次日清晨便飞往京北,投入傅氏与龚家合作的数据共享中心项目——这是傅氏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他必须亲自坐镇。

    与此同时,苏晚意以苏氏华东地区总裁的新身份,开始接手沪城的所有业务。

    开春第一个月,两人各自奔忙,聚少离多,只能在微信上互道问候。

    但傅景深坚持着一个习惯:每晚睡前必与苏晚意视频。

    哪怕她常常说着说着就揉着眼睛喊累,他也要看着她入睡才肯挂断。

    “傅总,这是今天的数据报告。“

    周予安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注意到傅景深又在看手机:

    “您……又在等夫人的消息?“

    傅景深迅速收起手机,神色如常:

    “项目进度如何?“

    “一切按计划进行。不过......“

    周予安顿了顿,“沪城的企业家年会明晚召开,夫人今年刚接任华东地区总裁,肯定会出席。需要我帮您订回沪城的机票吗?“

    傅景深眉头微蹙:

    “周予安,谈工作就谈工作,总提晚意做什么。“

    “不是我非要提夫人,而是老大你......“

    周予安欲言又止,“好像得了相思病。“

    “我?相思病?“傅景深挑眉。

    “您以前开会从不会看手机,但今天短短两小时的会议,您看了不下十次。“

    周予安认真列举,“还有,您现在每到一家餐厅、去一个地方,都要我记录下来,说要带夫人一起来。更不用说,您连手机屏保都换成了夫人的照片。“

    傅景深沉默地望向电脑屏幕——上面正是苏晚意在画室作画时他偷拍的照片。

    她纤细的背影窈窕动人,连垂落的发丝都带着独特的韵味。

    看着看着,他不禁想起那一夜被她主导的情景。

    从未见过她如此奔放野性的一面,像一匹脱缰的小烈马,在他心原上纵情驰骋。

    他怦然心动,念念不忘。

    可她呢。

    傅景深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我是惦念着她,只怕她根本没空想我。“

    傅景深看着聊天窗口上一连串的绿色,而对方的灰色寥寥无几。

    心头莫名升起一阵焦躁,胸口仿佛要炸开。

    周予安适时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夫人这个月的行程安排。从她出席活动和会议的密集程度来看,确实......没什么时间想您。“

    他一本正经地补充:

    “作为您多年的贴身助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您绝对是犯了相思病。现在订明天的航班,还来得及赶上年会与夫人见一面。“

    傅景深幽幽看了他一眼:“先订票吧。“

    他仍有些难以置信:“我现在,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

    周予安点头:

    “整个高层都看出来了。您和以前判若两人,完全就是恋爱中的状态。“

    傅景深深深皱眉。

    这太不像他了——多年来,他从未因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工作,是出了名的自律、严谨的工作狂。

    可现在,他确实难以集中精力。

    周予安说得对,这很不正常,是病态的。

    他大概是病了。

    正好江恩淮在京北参加医学研讨会。

    下班后,傅景深拨通了他的电话:

    “恩淮,晚上陪我吃饭。我生病了,需要你开点药。“

    “不是吧?你这种健身达人也会生病?感冒还是发烧?“

    “都不是,是一种让我很费解的病,感觉已经到了晚期。“

    江恩淮吓得笔都掉了:

    “这么严重?你说个地方,我马上到。“

    “好,我让周予安发定位给你。“

    半小时后,两人在京北著名的私房菜馆“秋意阁“碰面。

    周予安报了多家餐厅,傅景深毫不犹豫选了这家——只因为店名里有个“意“字。

    周予安哭笑不得地摇头,斗胆拍了拍傅景深的肩:“完了,哥,你病入膏肓了。“

    他只有在私底下,才会偶尔喊傅景深一声“哥“。

    傅景深也不由心慌。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看来是真的病了。

    而病了就必须立即就医——这是他多年来形成的条件反射。

    此时此刻,他看着江恩淮,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