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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相思入骨

    第一百九十四章相思入骨

    傅景深点了满满一桌菜,开了两瓶拉菲,与江恩淮相对而坐。

    他仰头灌下一整杯红酒,喉结滚动,望向江恩淮的目光深邃难测,欲言又止。

    或许是酒意还不够浓。

    他自顾自又斟满一杯,正要举杯,被江恩淮急忙拦住:

    “景深,你以前喝酒很有分寸的。到底什么病让你这样失态?”

    失态……这个词用得精准。

    他最近确实很失态,像是走火入魔。

    曾经奉为圭臬的自律与理性,在“苏晚意”这三个字面前,全然失效。

    傅景深深深凝视着江恩淮,那诡异的目光让江恩淮心里发毛,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到底什么严重的病?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有话直说。”

    傅景深嘴唇翕动,终究没能说出口。

    江恩淮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是不是难以启齿?”

    傅景深点头。

    江恩淮神色凝重了些:

    “和晚意有关?”

    傅景深轻应一声。

    江恩淮心里更有谱了,循循善诱:

    “是不是觉得浑身不对劲,说不上哪里不舒服,但就是坐立难安?”

    “形容得很准确。”

    傅景深用力点头。最近他确实如此,像有股邪火在体内乱窜,不受控制地让他想入非非。

    若不是京北的事务实在紧要,他恨不得立刻飞回沪城。

    与苏晚意分隔两地,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我明白了!”

    江恩淮面色凝重地拍拍他的肩,“一定是你初经人事,不太懂得节制和卫生。”

    傅景深一脸茫然。

    江恩淮压低声音:

    “这方面要多注意。女人有时容易有妇科问题,不注意卫生的话,男人也会受影响……”

    傅景深更加困惑。

    江恩淮打量他片刻,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你现在这情况,我建议别喝酒了。待会儿我去同行那儿给你开点药,抹几天就好,小事一桩。”

    傅景深这才彻底听明白。

    他面色微沉,一把夺回酒杯:

    “胡说什么,我和晚意之间不仅健康,而且和谐。你想哪儿去了。”

    江恩淮半信半疑地又要抢回酒杯:

    “景深,在我面前不用不好意思。你的隐私我绝不会透露给别人,这是医生的基本原则。”

    傅景深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垂眸闷声道:

    “我没病,只是……好像得了相思病。”

    江恩淮难以置信:

    “什么?相思病?”

    傅景深薄唇抿成直线,神色晦暗:

    “有没有什么药,能抑制人的思念,让人专心工作?”

    江恩淮噗嗤笑出声:

    “不会吧?禁欲男神傅景深,传说中的女性绝缘体,居然为情所困?”

    傅景深投去警告的眼神:

    “江恩淮,你这样有失医德。”

    江恩淮强忍笑意,正色道:

    “说说症状,我好对症下药。”

    两杯酒下肚,傅景深面泛微红,终于打开话匣子。

    他将周予安记录的表格递给江恩淮:

    “这是我今天开小差的次数,提到晚意的次数,还有盯着她照片发呆的次数。”

    江恩淮仔细看了看表格:

    “你这助理观察得真细致。我的天,你这一天合着什么都没干,光想晚意了。”

    傅景深嘴角微抽:

    “我这样,是不是很病态?”

    江恩淮合上表格:

    “嗯,很病态,和你从前判若两人,连我都不敢相信。”

    傅景深面露惆怅:

    “我从未如此失控过。恩淮,给我开点药,我必须戒断这种状态。”

    江恩淮爱莫能助地摊手:

    “景深,别的我都能帮你,但这个,抱歉,无药可医。”

    傅景深愣住:“没有?”

    江恩淮点头:

    “要说有药,苏晚意就是你的解药。所有这些症状,在拥她入怀时自会消散。”

    傅景深瞪他一眼:“废话。”

    江恩淮耸肩:

    “那你辛苦点,每天打飞的往返不就解决了?”

    傅景深摇头:

    “不妥。晚意刚打开局面,我不想打扰她。”

    江恩淮皱眉:

    “那你就控制自己,转移注意力。”

    傅景深幽幽看他:

    “所以我才问,有没有戒断相思的药。”

    江恩淮:

    “这药要是能发明出来,绝对畅销全球。可惜……我发明不出来。”

    “说了等于没说。”

    傅景深缓缓斟满酒杯,“这就是我从前不想谈恋爱的原因。”

    他起身望向窗外那片静谧竹林,“我不喜欢任何人扰乱我的心智。”

    “还好,我这辈子只需要谈一次恋爱,也不用担心节外生枝。”

    想到那本被他珍藏在保险柜里的结婚证,躁动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

    傅景深还有一点羞于启齿:

    他之所以不打飞的往返,是不想在苏晚意面前显得太过黏人。

    即便相思入骨,也不愿让她察觉,更不愿过度表露。

    他觉得这样,不够男人。

    这时江恩淮两杯红酒下肚,打了个响嗝:

    “我跟你不一样,这辈子恋爱谈过不少,也有过不少女伴。”

    他话锋一转:

    “可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像沈悠扬这样牵动我的心。其实……我也需要戒断的药,我得了和你一样的病。”

    傅景深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你对沈悠扬……也是这种感觉?”

    江恩淮幽幽叹了口气:

    “起初我没当回事,可自从她和她那个联姻对象走得越来越近,我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总忍不住去想,沈悠扬和他在一起做什么,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当初那样……我也快疯了。”

    “沈悠扬,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傅景深拍了拍他的肩:

    “看来,你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江恩淮愁眉苦脸:

    “我比你还不如,你至少没有情敌。”

    傅景深坐下,重重叹了口气:

    “谁说我没有?”

    江恩淮瞪大眼睛:“难道……晚意和她前夫还藕断丝连?”

    傅景深摇头:“不是,她和沈之涣每天相处的时间,比跟我这个正牌丈夫还多。”

    江恩淮无语:“大哥,那是同事关系。你和龚茹每天碰面的时间也不少。再说我了解沈之涣,他家风严谨,为人正派,不可能对晚意有什么。”

    傅景深:“你不懂。”

    江恩淮看看傅景深,又低头看看自己,忽然觉得不对劲:

    “不是,你说凭咱俩这家世背景,这长相学识,至于沦落到坐在这儿喝闷酒、为女人发愁?”

    傅景深皱眉:“你想说什么?”

    江恩淮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跟我走,大好青春不该浪费在这种事上。我跟你说,男人可以玩车玩表玩投资,玩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对女人用情深。没心没肺,长命百岁。走,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忘了相思之苦。”

    不等傅景深回答。

    江恩淮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浪浪,帮我在紫金城订个最大包厢,今晚全场消费由江公子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