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迅捷如电,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太子与初拾之间,仿佛初拾手持的不是玉佩,而是淬毒的利刃。受他气势所慑,周围其余近侍也霎时神色凛然,手已按向腰间隐处,形成合围之势。
初拾:“......”
不是,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此人了?
“无妨。”倒是太子打破了僵局。
他嗓音喑哑,似是犯了风寒,语气却格外温柔。
他道:“多谢。”
墨玄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伸手接过玉环,扶着太子上马车,初拾退后两步,脑中还回响着方才简短两句,那嗓音虽然嘶哑,却莫名让他有种熟悉感,还有太子身影,总觉得哪里见过......
他脑中忽地闪过一个人影,才想到就失笑地摇摇头。
自己也是想念麟弟想得脑子不正常了,竟然会将这二人联系起来。
待太子和其余宾客离开后,初八才上前:“那人怎么回事啊?仗着是太子近侍就狐假虎威是吧?小心别让我逮着他!”
初拾摇摇头:“小事而已,别放在心上,我有点事,先不回府上了。”
初八嬉笑道:“知道你什么事,走吧,老二那我会给你说的。”
初拾抱了抱拳,这才离开。
......
他快步走到文麟所住的小院前,等到了地方,又觉得自己此行太过唐突,都这么晚了,文麟说不定睡了。
哪知,院内屋里还亮着灯,一个身影自门内走出,身上披着一件大斗篷,正是文麟。
“拾哥,是你来了么?我听到声音了。”
初拾唇角微扬,一边走进一边道:“你又不会武功,怎的耳力这么敏锐?”
文麟盈盈笑道:“因为是拾哥啊,哥哥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
初拾被他说的一阵宽慰,上前握住他的手,心疼道:“怎么是冷的?”
“刚洗了脸。”
“嗯?你还喝了酒?”
文麟立刻捂着嘴,小声地说:“只小酌了几杯。”
初拾进屋,看到桌上收拾起来的酒杯和壶,文麟身上酒味并不浓重,看来确实只是小酌几杯。
初拾不想过于管束,便将此事略过。
“呃,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事我就回去——”
文麟拉住了他的手,灯光之下,他笑容容光慑人:
“别走,哥哥今夜留下来吧。”
【作者有话说】
又在going人了不是
第17章哥哥就该让着弟弟
被子里,初拾心绪纷乱如麻。文麟身上清冽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
被子里,初拾心绪纷乱如麻。
文麟身上清冽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裹挟着温热的体温,明明不算灼人,却烫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热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黑暗中,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哥哥,你睡着了么?”
“没有。”
“我也没睡着。哥哥,我觉得有些冷,能贴着你么?”
初拾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具温热的身躯已经不由分说地贴靠过来。
“哥哥,你好暖。”
文麟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蜜糖一样缠人。一只手环上初拾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忽而又伸入,肆无忌惮地游走。
初拾浑身一僵,脑中警铃大作,身体动弹不得。或许在心底深处,他也在渴望。
文麟的手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游走在他脊背、腰侧,渐渐地,连唇瓣也贴了上来,循着温热的皮肉,肆意亲吻、厮磨。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武人,一身皮肉却那么光滑温润,让他爱不释手。文麟恶劣地想着:想来这人也知道自己的本钱,才故意勾引他。
从第一回见面就勾着自己,眼神缠绵得能搅出水,还以为自己看不出。不过是没想到这一层罢了。
想到这,文麟忍不住重重咬下!
“麟弟——”初拾猛地绷紧腰背,腰肌骤然收紧。
“什么?”文麟牙齿碾磨着,含糊地问:“哥哥想说什么?”
“......”
初拾偏过脑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似是拒绝又好似欢迎。
空气温度缓缓上升,好似热锅搅着的蜜糖,粘稠得化不开。
文麟一声声的“哥哥”,喊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神智昏沉。天地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唯有眼前这人的温度、气息、触感,是真实的存在。
他膝盖不由自主地抬起,未来得及反应,文麟却忽然抽身,空气骤然一冷,初拾睁大眼睛,借着一缕光,看到文麟面上一片绯红,那双猩红眸子里闪烁着光芒,脸上表情却极为克制。
皎洁月色下,他近乎漠然地说:“时间不早了,哥哥睡了吧。”
“......”
初拾忽然想到了那晚自撷芳楼出来后,自己的想法:麟弟是男子,若是时时忍着,总归伤身。与其让他憋着,不如……
文麟正欲躺下,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一道沙哑嗓音响起:“麟弟,你想要么?”
文麟眼眸蓦然一亮:“哥哥你——”
初拾既已做下决定,便不再扭捏。他手臂一用力,翻身将文麟压在身下。
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猛地闭上眼睛,语气却是清晰:
“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
残月下,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红潮,热汗自他颈肩流下,滑过让文麟头晕目眩的部位。
文麟尝过味道,是咸的。
胸膛发出剧烈轰鸣,文麟舔了舔唇角,伸手扣住初拾的腰,十指用力地嵌入那紧实的腰肉里。
“哥哥若是肯给,弟弟自然是要的。”
初拾唇瓣颤动了几下,忽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手义无反顾地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月光淌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缓缓俯下身......
......
第二日醒来时,初拾已不在身旁。
他望着那处凹陷静默片刻,方从容起身。墨玄与青珩早已候在门外。
“他几时走的?”
墨玄稍作迟疑,回道:“卯时未至。”
这么早?
文麟收起思绪,回归正事:“查得如何?”
“中书舍人沈砚,五日前曾秘密出宫两个时辰。当日记录是家母急病,只经值守侍卫记档,并未呈报内务府。”
“盯紧沈砚。”文麟推开门,晨光涌进他深邃的眼底:“我要的是铁证,不漏一人,也不枉一人。”
“是!”
天光初透,淡金铺满小院。文麟抬眼望向渐亮的苍穹,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看不分明的笑意。
天光微亮,初拾蹑手蹑脚地回到暗卫营,老五正扎着腰带出门,撞见他从外归来,眼神在他微皱的衣襟上一扫,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