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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0

    今晨小姐让奴婢传信给李世子,约他去城西别苑,却没说具体何事,奴婢也不敢多问。”

    秋月亦附和道:“奴婢也觉得小姐近来心绪不宁,只当是婚事在即,小姐有些紧张,从未想过会出这样的事。小姐平日里对李世子虽不算热络,却也从未说过不满的话,更不曾提过退婚二字。”

    大理寺卿闻言,沉吟片刻,文麟与初拾相视一眼,心头皆是微微一松。

    可就在这时,绍夫人忽然撑着身子站起身,泪流满面,声音凄切:

    “大人,妾身有话要说。”

    “夫人请讲。”

    “小女罹难后,妾身整理其闺房……发现了一封她尚未写完的家书。”她颤抖着取出一封信笺:

    “其中有几句话,关乎李世子。”

    绍夫人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颤着双手递了上去。

    衙役接过信纸,呈给大理寺卿。大理寺卿看完后,面色沉了几分,又将信纸递给身侧的文麟。文麟展开信纸,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正是绍芷瑶的手笔:网?阯?f?a?布?Y?e?ⅰ???ü???ε?n??????Ⅱ????????ò??

    “父亲、母亲大人膝下:女儿深知两家联姻在即,不可任性。然近来发生一桩事,令女儿不得不重新思量与世子婚约。可若是贸然退婚,又恐令爹娘蒙羞,惹来旁人非议,女儿……”

    信至此戛然而止。通篇虽未直言李文珩之过,但那欲言又止的纠结与退意,已跃然纸上。

    文麟指尖捏着信纸,指节微微泛白,初拾凑过来看完,心头刚放下的石头,又重重提了起来。

    大理寺卿亦是左右为难,他心知李文珩与太子的关系,也不愿轻易定案,可眼下线索皆指向李文珩,容不得他不多想。

    就在堂上气氛凝滞之际,王文友再度开口:

    “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书证皆在,然真伪均需核查。下官建议,一方面需比对笔迹,确认此书是否确为绍四姑娘手书;另一方面,须立即详查人证苏月凝所言是否属实,在真伪辨明前,疑犯应还押,严加看管。”

    这正中大理寺卿下怀,他即刻拍板:“王大人所言,正是程序。将疑犯李文珩还押!相关人等,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新年快乐!

    第52章现在正是时机!

    衙役上前,将李文珩押走。文麟看着沉浸在丧女之痛的管平公夫妇

    衙役上前,将李文珩押走。

    文麟看着沉浸在丧女之痛的管平公夫妇,起身走到二人面前,握住管平公颤抖的手:

    “国公,夫人,此案孤必亲自督办,彻查到底。若果真是文珩之过,孤绝不姑息!”

    承平公颤巍巍回礼:“老臣……谢殿下。”

    待承平公夫妇离去,文麟与初拾即刻转入后堂。苏月凝已被带到一处厢房,由两名嬷嬷看守,吓得瑟瑟发抖。

    王文友行事极为缜密,他亲自上前,捏住苏月凝下颌检查其口内有无**,又命仆妇将其带入内室,搜查全身。

    嬷嬷将苏月凝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称其身上并无可疑之物。王文友仍不放心,又让人取来一套大理寺的粗布衣裳,让苏月凝换上,将她原先的衣物收走封存。

    “殿下,苏月凝这边就交给臣,臣会派专人寸步不离地盯着,绝不让她接触到外人。”

     “有劳王大人了。”

    信息庞杂,千头万绪。文麟与初拾皆觉心头沉重,初拾眼前不自觉闪过此前在城外偶遇绍芷瑶的画面,千金贵女孤身一人,行迹匆匆,初拾总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其实——”初拾喉间发紧,终究还是开了口。

    文麟正凝眉思索案情,闻声从思绪中回神,侧头看他:“怎么了?”

    初拾抿了抿唇,神色带着几分歉疚:“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和李兄,如今想来,当真悔不当初。”

    “此前我曾在城外见过四姑娘,她独自一人走在林间,身边连个侍女都没带,上回我们四人郊外郊游,中午我暂离的那段时间,便是遇上了她,她特意央求我,不要将她出城的事告诉旁人。”

    “若我当时未曾守这承诺,早早将这不寻常之处告知你们,或许……便能防患于未然。”

    文麟稍一沉默,道:“你无须自责。”

    “人若有心藏着秘密,旁人便是百般追问,也未必能得知一二。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清楚真相。”

    “既如你所言,四姑娘孤身出城,定是有要事。你觉得,她这般隐秘行事,会是去见什么人?”

    初拾迟疑了一瞬,事关女子清誉,本不该妄加揣测,可如今人命关天,也顾不上许多了。

    “能让四姑娘这般为难,甚至不惜瞒着所有人私下相见,想来……该是个男子。”

    文麟眸光微沉,显然也是这般猜测。他抬眼看向初拾,又问:“春花秋月是她贴身伺候的丫鬟,日日伴在左右,难道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追上了前方管平公一行的车马。

    管平公夫妇经此变故,早已心力交瘁,听闻二人要询问府中丫鬟,只疲惫地摆了摆手,任由春花秋月随他们退到一旁。

    初拾看着眼前两个眼睛红肿、惊魂未定的姑娘,放缓了语气:

    “我曾在城外见过你们小姐,她孤身一人,行迹蹊跷。我知道你们忠于小姐,不愿泄露她的私事,可如今四姑娘遭此横祸,唯有找出所有蛛丝马迹,才能查清真凶,替她报仇雪恨。”

    春花与秋月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踌躇。又过了片刻,春花才咬了咬唇,低声道:

    “那段时日,小姐确实总借着散心的名头出城,等到了地方又说想一个人走走,不许我们跟着。有一回我实在放心不下,便偷偷跟了上去,远远看到小姐在一个杏子林之中和一个男子私会。”

    “那男子生得如何?可有看清容貌?”

    春花竭力回忆:“未曾见到正脸。那公子穿着素雅的青灰色长衫,身形清瘦,气质文雅。奴婢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发现,只看了一眼便慌慌张张逃回来了。”

    “此事,府中老爷夫人可知情?”

    “奴婢不敢说!”春花与秋月齐齐跪下:“小姐待我们恩重如山,这等事……奴婢们只敢烂在心里。求殿下明鉴!”

    文麟知晓二人苦楚,将二人扶起,道:“此事孤已知晓,你们暂且保密,对谁都不要提起。回去后,仔细回想小姐近日言行起居,若想到什么,不管大小,都来太子府相报。”

    “是。”

    他又详细问了相会的具体地点、时辰,才让二人离开。

    文麟眉宇间凝着冷肃:

    “我即刻遣最得力的人手,去杏子林及周边暗中查访。近日所有出入该地、形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