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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1

    冲!”

    话音未落,便带人猛扑上来,与韩府侍卫战作一处。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韩铖挥刀砍翻两人,忽见一名身形矫捷的山贼并未恋战,而是趁乱直扑向后方女眷所在的马车,一把就扛起韩云蘅从丛林密处逃去。

    “娘娘!爹,娘,救我!!”韩云蘅被吓得连连大叫。

    “云蘅!”

    “放下我女儿!”

    韩铖见状大怒,挥刀逼开缠斗的贼人,低吼一声:“护好世子!”

    便朝着那贼人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昌平公主通晓武功,见状忙也仗剑跟上。

    三人一逃两追,很快脱离了主战场,深入山林。那贼人对地形极为熟悉,扛着人依然速度不慢。昌平公主救女心切,将轻功提到极致,死死咬住不放。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断崖!崖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那蒙面贼人已停在崖边,将被打晕的韩云蘅随手丢在脚下乱石之上。

    “云蘅!”昌平公主见此情景,心胆俱裂,不管不顾便要冲上前去。

    就在这时,身后猛然传来凌厉至极的破空风声!那是刀锋撕裂空气的尖啸,目标正是她的后心!

    昌平公主毕竟曾是习武之人,生死关头,警兆顿生,骇然回身,手中短剑本能地向上格挡!

    “铛——!”

    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扫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崖边。

    她猛地抬头,望向那持刀而立的身影,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韩铖,你竟——!!”

    韩铖提着他那柄饮血无数的战刀,步步走近,脸色冷酷至极。

    “是公主你,非要坏我大事。”

    “既如此,便休怪韩某不念夫妻情分了。”

    话音落下,他眼中寒光骤盛,手中长刀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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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撕开温情的面具

    初冬凛冽的寒风中,文麟步履匆匆,行至昌平公主所居寝殿。……

    初冬凛冽的寒风中,文麟步履匆匆,行至昌平公主所居寝殿。

    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不住的悲泣,撩开厚重的门帘,屋内药气弥漫,炭火烧得极旺,却驱不散那股沉疴之气。

    韩云蘅伏在榻边,肩膀剧烈耸动,哭声哀切,韩修远站在妹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双目赤红。

    文麟的心猛地一沉,缓步走近,昌平公主静静躺着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白布,仍有暗红的血渍渗出,露出的额头、脖颈处布满可怖的擦伤与淤青。她双目紧闭,唇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了无生气,仿佛一尊即将破碎的玉像。

    “姑姑……”

    文麟喉头一哽,眼眶充血,看向一旁韩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铖表情悲痛,谢罪道:“臣与公主携儿女祭扫先母,途中遭遇悍匪,掳走家女,公主仗剑去追,却不慎掉下山崖。是臣护卫不力,方令公主遭此大难,万死难赎。请陛下和殿下降罪!”

    他说的话,文麟半个字都不信,什么悍匪,什么掉下山崖!这分明是精心策划的灭口与伪装!可他不能现在撕破脸,没有证据,韩铖依旧是“悲痛欲绝”的丈夫和“护驾不力”的臣子。

    他轻轻握住昌平公主冰凉的手,目光冷若寒霜:“大夫怎么说?姑姑伤势究竟如何?何时能醒?”

    一直低声啜泣的韩云蘅闻言,抬起头,泪眼婆娑,语不成句:“大夫娘亲身上骨头断了好几处,内腑也受了震荡,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说。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被贼人抓走,娘亲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又伏在床边痛哭起来。

    韩修远紧紧抱住妹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文麟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生死难料的姑姑,再看看面前“悲痛自责”的韩铖父子,胸口燃起混杂着愤怒和杀意的火焰。

    他缓缓松开姑姑的手,为她掖好被角,站起身。目光扫过韩铖时,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姑姑伤重至此,亟需良医珍药。”

    “孤即刻进宫,奏请父皇,派遣太医院院正及擅长外伤、内科的太医前来会诊。宫中所有珍稀药材,但有所需,可随时向御药房支取。姑姑这里就劳烦将军,悉心照料了。”

    韩铖躬身,姿态恭谨而哀戚:“臣,叩谢太子殿下隆恩,叩谢陛下体恤。臣定当竭尽全力,照料公主。”

    文麟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公主府外,初拾早已得了消息,正焦急等候在马车旁。见文麟出来,他立刻迎上前,低声道:

    “情况如何?公主她……”

    文麟摇了摇头,下颌线绷得死紧。

    “姑姑浑身是伤,骨头断裂,脏器受损……大夫说,不清楚还能不能醒来。”

    “韩铖……他下手太狠了。”

    自古帝王之争,从来都是夫妻离心,骨肉相残,一时之间,初拾也不知如何安慰。

    文麟缓缓吸了口气,压下心底情绪:

    “我需即刻进宫面见父皇,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你自己先歇息吧。”

    初拾颔首。

    情况紧急,文麟不再多说,转身上了马车,向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公主府,看着太子车驾远去,韩铖冲着文士模样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这厢太子进宫,皇帝一派虽然知道韩铖是为了解“修远成亲,颐养天年”的局而出的手,但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解法。

    还未厘清头绪,却闻韩铖以“为公主复仇”为名,竟在一夜之间,火速集结了随他回京的部分旧部亲兵,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山野之间,意图将所有山贼盗匪屠杀殆尽。

    此外,还有京城内外闻讯激愤、自愿相助的勋贵子弟率领家将部曲,组成了一支人数可观、气势汹汹的“复仇之师”。

    这一支“正义之师”得天时地利人和迅速扩大,蜂蜂拥拥数少人之众,并且迅速席卷京城外围百里内的城镇。

    ——

    “胡闹!简直是胡闹!”

    养心殿内,皇帝闻报,气得将手中的药碗重重顿在案上,褐色的药汁泼洒出来,他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面色潮红。

    文麟站在下首,神色冷若寒霜。

    “韩铖此举,很是精妙。”

    “儿臣刚接到密报,就在他以剿匪名义率众出城的同时,他在通州、良乡等地暗中蓄养的私兵,也已开始隐秘调动,缓慢向京城方向移动。”

    太傅何汝正捋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凝重地点头:“殿下所言极是。韩铖打的是为妻复仇的悲情牌,占据了大义名分。此时我们若强行阻拦或严厉申饬,不仅会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