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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4

    得圣裁,岂可私自动刑?此风断不可长!臣恳请陛下褫夺韩铖兵权,以正军机!”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两派人士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原本肃穆的朝堂顿时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支持严惩者引经据典,强调法度威严;为韩铖辩解者则大谈功勋旧情,渲染石敢“通敌”之恶。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穹顶。

    文麟冷眼旁观,知道韩铖此计是故意将皇帝架在了火上烤!

    此刻,若皇帝真下旨剥夺韩铖兵权,韩铖党羽即可借题发挥,以“皇帝不顾亲妹生死,恐韩铖功高盖主”为由,煽动旧部与百姓不满,在大义上抢占高地,继而顺势率大军南下,为他们后续行事披上“被迫反抗”的外衣。

    “好了!好了——!”

    御座之上,皇帝猛地一拍龙案,发出一声怒喝,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身旁侍立的大太监李德全慌忙上前,替皇帝抚背顺气。

    殿内霎时一静,只剩下皇帝压抑的咳嗽声。

    皇帝缓过一口气,略显疲惫地挥开内侍的手,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臣,声音带着沙哑与不耐:

    “你们……你们都是读圣贤书、食朝廷俸禄的股肱之臣!遇事当冷静析理,为国谋策,怎的每次都如同市井泼妇般吵嚷不休?非要惹得朕头疼欲裂才肯罢休吗?!”

    众臣纷纷垂首:“臣等惶恐。”

    皇帝喘息片刻,沉声道:“石敢一事,事关边将忠诚、朝廷体统,必须严查!着三司会审,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放过一个奸佞,也绝不可冤枉一个忠良!”

    “至于韩卿……无论石敢是否有罪,你未经上奏,擅自动刑,击杀大将,确是行事不周,目无法纪!此风绝不可长!”

    “传旨:褫夺韩铖镇国公爵位,罚俸三年,于府中禁足一月,静思己过!待石敢一案查明真相之后,再视情节,另行处置!”

    【作者有话说】

    妹妹你好惨啊,石大人你也好惨啊!!!

    权谋真的太难写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写二人转!

    接下来我将收网,看不看的顺眼的,都请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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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赐婚

    初拾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室内只余一盏孤灯,灯芯见底。文麟

    初拾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室内只余一盏孤灯,灯芯见底。

    文麟伏在案上,他半张脸贴着冰冷的案面,眉宇紧锁,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狼毫笔滚落在一旁,笔尖的墨已然干涸。

    这些日子,文麟行迹匆匆,既要应对朝堂上因韩铖掀起的滔天波澜,又要与何汝正等心腹幕僚彻夜密议对策,还要时刻关注京畿内外军队的异动,身形日益清减,脸上难掩倦容,此刻竟累得直接在案头睡去。

    初拾胸口泛出软意,走上前将狼毫搁置一旁,伸手轻轻地抚过他紧蹙的眉心,试图将那褶皱熨平。

    指尖的触感微凉,文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初拾未来得及收回手,便对上了一双初醒时带着迷茫水光的眸子。

    “哥哥?”文麟下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还未完全聚焦。

    “醒了?”初拾快速地收回手。

    文麟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和室内滴漏:“我睡着了?都这个时辰了……哥哥都回来了。”

    “嗯,你太累了,睡着了。”

    “是啊,我太累了。”

    文麟坐直身体,却没有如常般立刻起身处理公务,而是身子一歪,整个人倒进了初拾怀里。

    初拾先是一怔,随即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拿起旁边搭着的一件厚实大氅,将两人一同裹住。

    被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怀抱包裹,文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脸颊在初拾肩窝蹭了蹭,喃喃道:“哥哥的怀抱好舒服,好暖和……”

    他闭上眼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忍不住将满腹的忧虑倾倒出来:

    “韩铖一党借石敢之事,明里暗里指摘其他将领、甚至朝中大臣也可能与北狄有染。现在朝堂上天天吵,互相攻讦,人人自危,生怕被扣上通敌的帽子。”

    “他分散在城郊各处的私兵,最近调动更频繁了,最近的一处,离京城已不足三十里,伪装成佃户散居在几个大农庄里。而京营和卫戍部队那边,因为石敢之死,现在行事格外谨慎,甚至有些束手束脚,唯恐步了石敢后尘。三司会审石敢的案子……进展缓慢,似是而非的线索不少,却都指向死胡同……”

    初拾没说话,只是用一只手环住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散落在背后的长发。

    文麟将脸埋在初拾胸前,一件件,一桩桩,把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难都低声说了出来,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微弱,埋在初拾胸膛,彻底消了音。

    灯芯猛地向上蹿起一簇金色火苗,将紧密相连的两道身影在墙壁上陡然拉长。随即,那火苗跳跃了两下,发出“噼啪”一声。

    室内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寂静,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衣物间极轻微的悉索声,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下来。

    倏忽之间,文麟猝然从初拾怀里坐直,表情凝重而坚决。

    初拾不由一愣。

    文麟喑哑着嗓音开口:

    “我最怕的还是他们会对你下手,为了乱我心神,他们绝对、绝对会想办法对你下手!”

    “如果真有那么一日,我要哥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文麟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我要哥哥答应我,不管发生任何事,务必以保全自己性命为第一要务!”

    初拾愣住,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文麟的目光紧紧锁着他,不容他闪避:“哥哥,你答应我好不好?我想过了,权势、地位,一时的成败不足以让我一蹶不振,只要人在,都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活过来。”

    “我……我承受不了你出事的可能。所以哥哥,答应我,一旦局面危急,真的威胁到你的性命,你不要管我,也不要管其他,立刻逃!逃离我身边,逃出京城,去哪里都好!”

    “只要你活着,我的心,就不会乱,我就还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和指望。”

    昏黄的灯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眼底翻涌的惶恐与执拗,那是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近乎哀求的模样。

    初拾喉间猛地一酸,像是有滚烫的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去。

    眼前人是他此生最爱的人,如果可以,自己一点一滴都不想和他分开,然而现实的差距逼得他不得不离开。

    但至少那是他出于自我意识的决定,而不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