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得要死但奇形怪状的时装,要天南地北旅行,在城市最中心的旋转餐厅吃饭并且要看到楚毓为我准备的烟花,然后美滋滋地连发十条炫耀的朋友圈。
楚毓几乎把我宠到天上,给了我一种自己真的配的错觉。
他在床上也很温柔,只是喜欢蒙着我的眼睛做,等我因为黑暗而惊慌失措后,才紧紧抱着我,在我颈间留下很轻的吻。
但后面我终于知道,蒙眼不是情趣,是因为我的眼睛和宋明正长得不够像。
那天晚上对我来说印象很深刻,楚毓第一次醉着回家,他的助理和我一起将他搬到床上料理好,等助理走后,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拉住我的手臂。
“再靠近一点。”他伸手搂住我的腰,箍得很紧,“你身上好香。”他似乎醉得厉害,凑得很近,去闻我颈间的沐浴露味,又毫不矜持地把头钻进我的睡衣内。
我推开他:“痒,痒死了,楚毓你快出来,不然我要生气了。”w?a?n?g?阯?发?b?u?页?????u?ω?è?n??????????5????????
楚毓顿了顿,从我衣服里出来,像是完全没预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很迷茫地问我:“你是谁?”
我被醉鬼气笑了,故意把脸凑得很近,恶狠狠地瞪着他问:“你说我是谁?”
他和我对视着,突然伸手把我眼睛盖住了,然后和我说:“明正,你是明正。”他咬字极慢,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那一刻很难过。
我反而是没有那么难过的那一个,只是有种恍然大悟,像是兜里只踹了五块钱去饭馆,服务员却上了满汉全席,惶恐不安之时服务员突然告知:不好意思,上错了,都是隔壁桌的,现在这碗才是你点的白米饭。
早该如此。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楚毓已经醒了,我从他怀里抬起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没有给我一个早安吻。
我们对视一眼,对某件事情心照不宣。
第2章又不是你老婆
04
之后我和他相处就收敛了很多,不再乱要东西,不再乱发脾气,但他认为我正在气头上,因此选择了冷处理。
整整一周,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憋不住,每天给他分享今天碰到的好吃好玩的事,比如给他分享一则我认为很好笑的时装吐槽贴,他应该没有点进去看到内容,直接给我转了钱。
再次联系我的时候,是让我陪他参加朋友的生日宴,宋明正刚好飞去了国外参加比赛,所以我能稍微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生日宴的主角便是沈懿,沈家的独苗苗,祖父那辈宝贝得很,早早地就开始接触家族的事务,听说手段很独裁,但确实是个商业天才,他们圈子里没几个人敢惹他。
我走进大厅,第一眼望见的便是沈懿,他很抓眼,不是因为身旁围绕着他奉承的人群,也不是因为他鹤立鸡群的身高。
怎么说呢,他站在那里,感觉就像一群绵羊里混进了一只食肉的狼。
他摆手打断身边滔滔不绝说着赞美言论的人,径直走向我和楚毓的方向,寒暄了片刻,才像是突然发现有我这号人一样,问楚毓:“这是?”
楚毓像每次那样回答:“是明正的弟弟。”
“哦。”他若有所思,对我礼貌地笑了笑,说:“很高兴你今天能来。”
我和他握了手,心里有些高兴,他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很好,是那种名门望族的大少爷,周全的,有教养的,矜贵的。
但这样的初印象仅仅维持了三个小时就破碎了,因为那会我正被他按在厕所的洗手台上。
他被人下了药,连眼睛都是赤红的,在洗手间里试图用冷水洗脸来保持清醒,撞上了来放水的我。
他二话不说就把门反锁了,然后把我逼到角落,用像要见血的力度亲我,我的反抗挣扎都被完全压制。他轻松地抱起我,像抱起一个棉花玩偶一样,将我放在洗手台上。
他试图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插进去,但他太大太粗,我又很久没和楚毓做过了,强行来只会搞到两人都难受。
“好紧,放松。楚毓昨天晚上没操过你吗?”他不耐烦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双指并起给我做扩张,我吓到一直哭,他像是更兴奋了,草草地结束了扩张的过程,然后狠力撞了进来。
我快要疼死了,一定裂开了,能感觉到腿根有液体随着晃动滑落,是流血了,可沈懿那个傻逼非说我骚到出水,然后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
楚毓拿着管家给的钥匙推门进来时,沈懿刚好在我里面射出来,气还微微喘着,带着几分沙哑。
我转头看向楚毓面无表情的脸,惊慌失措,沈懿倒是淡定,调整了一下姿势。
“怎么了楚毓,这个表情。”他还有闲心,像是好奇也像是不解,转过头问:“不是只是明正的弟弟吗,又不是你老婆,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楚毓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周围试图窥探的人群也被迫跟着走了,但我还能听到他们说的只言片语。
自那天之后,大家都知道宋家的私生子是只要给钱,就能在厕所里被人玩的下贱货色。
05
沈懿随手把手表摘了下来,放在我口袋里:“新买的表,自己戴或者卖出去都随你,现在这个成色卖的话应该还能有不少钱。”
他也径直离开,背影笔直,步态轻松。
今夜过后,大家说起这事也不敢编排他半句。知道他被下药的骂几句心怀不轨者,感叹一下沈少的风流,顺便唾弃几句说我下贱,不知道他被下药的人也感叹一下沈少的风流,然后唾弃我的下贱。
但我当时在干嘛呢?我只是在疯狂地试图联系上楚毓而已。
给他打了电话,发现号码被拉黑了,换个电话号码再打,直接关机,于是我在聊天框里和他解释了整件事,但只收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
我赶到他的别墅门口,密码已经被改过了,我打不开门,按门铃也没有回应。
接近零度的深夜,我穿着楚毓买给我的单薄礼服,在他门前,像被锁在门外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二楼的灯很突兀地开了,我知道他就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我哭着喊:“我没有错,你听我解释。”
“楚毓你放我进来。”
“放我进来。”
“放我进来!!!”
灯灭掉了。
楚毓没有给我开门。
我一路哭到出租车上,吓得出租车司机连闯三个黄灯,到医院后我刚扫完二维码准备付款,司机直接开走了,甚至没有看我的付款记录。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院,吊了三天的针,期间无数次幻想楚毓能来找我,可只收到了他准备和宋明正一起出国的传闻。
我当年是真的不懂,为什么明明我是被伤害的那个人,但是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