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搂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身上,看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突然有些认真地说:“其实你对每一个金主都很长情吧。”
又像是很累了一样,将我的脸靠到他肩上,我看不到他表情,只听见他低低地说:“我们都认真一点吧。”
他亲亲我耳廓:“我会好好对你,所以,对我再贴心一点,多像现在这样笑笑。”
好可怜的口吻,像是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值得他爱。
我不知道这沈大少爷又在上演什么戏码。
但既然他给了钱,我就有陪他演下去的义务。
我回抱他,感受他炙热的鼻息洒在颈间,用鼻尖蹭蹭他耳垂。
只是,导演有为故事感动的资格,演员没有。
何况也不是令人感动的故事。
车内弥漫着潮湿的酒气,汽车在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上疾驰,昏黄的路灯机械地在窗外掠过。
并不相爱的两个人在汽车后排拥抱着,以为能到达世界尽头。
20
和沈懿又过了好长一段毫不节制的日子,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可以自由进出他的别墅。
舞团那边还没撤销我的职位,我回去演出的第一天,团长夸我这么多天没来,身体柔韧度却一点不差,想必请假的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基本功。
开玩笑,每天和沈懿开发尝试乱七八糟的姿势,简直比上班还艰难好吗。
唯一让我不太习惯的是舞台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刺疼。余光向舞台下方看去,白茫茫一片,仿佛离我很远。
可是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叶臻。
他坐在台下正中央,最好的观赏位置,与人群格格不入,我一眼便看到了他,似乎是自己一人孤身前来。
怎么,又没灵感了吗?
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名叫“小灵”的女孩的结局,无非就是和我一样,作为一束好看却无用的花,被叶臻随手丢弃。
我以为我可能会感觉快意,或是不屑,又或是某种隐秘的悲凉,但实际上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一如既往地,跳着我该跳的。
下场之后,我回到后台,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等等,谁给我递的毛巾?
我顺着那只手向前望去,叶臻正捧着一束花,静静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愣,回过神后,尽量友好地对他笑了笑,正准备绕开他,进我自己的休息室,却被他堵在门前。
其他同事也陆陆续续快回到后台了,有人开始朝我们的方向打量,我泄了口气,掏出钥匙,示意叶臻和我一起进休息室。
他进了门之后,并不说话,像一个门神或者监工一样,看我在狭窄的休息室里转来转去,擦汗、卸妆、整理道具。
直到准备换衣服了,才和他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还要在这里看吗?”
于是他把门带上,让我换完衣服。
叶臻一走,感觉连灯光都明亮了几分,我松了口气,不复之前那种打仗似的忙碌。
慢吞吞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慢吞吞地开门,慢吞吞地探出头,和叶臻开口交流。
“找我有事吗?”我客气地说,“这束花挺好看的,很符合你的眼光,需要我帮你转送给哪位同事吗?”
“好看吗。”他淡淡地问,又把花递给我:“是送给你的。”
我摇摇头:“不了吧,沈懿待会来接我,他看到我拿着别人送的花,可能会不高兴。”
突然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愣了愣,看到叶臻捧着花的手捏得发白。
但下一秒,他把手藏起来了。
我抬头看着他的脸,他只是抿着唇,没说什么,和我一起走到剧场门口。
正是初夏,夜晚的风仍有些微凉,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叶臻便将他的外套搭在我肩上。
但我推开了他的手,将他的外套还给了他。
他顿了顿,接过外套,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卖掉1902。”
1902便是我们一起生活过一年半的那间大平层。
我看向地面,百无聊赖地踢了踢:“缺钱。”
他说:“是我买下来的。”
我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叶臻看了我几秒,把外套又披到我肩上,和我说:“回来吧,和我一起。”
我不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车灯在远处地平线出现,我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答他:“不了。”
又要重来两年吗?重复着重复着,平凡到令人沦陷的生活,突然发现原来那不属于你,两年之后又被抛弃一遍。
“灵感总会有竭尽的一天。”我平静地告诉他,“不要再在别人身上追逐灵感了,终究是幻影。“
”其实你追逐的东西,就在这里。“我指指他心口,”谁也带不来,谁也拿不走。“
车窗摇下了,沈懿正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将叶臻和他的花与外套留在原地。
第7章喝酒哪有老婆好
21
也许沈懿是一个比较信守承诺的人,他和我说“我们都认真一点”,于是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和我好好相处,学着尊重我的想法。
除了在床上,他还是这么凶之外。
又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深夜,沈懿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终于知道要给人清理了。
浴室内水雾弥漫,两人的肌肤只隔着一层流动的水,紧紧贴合着,被热气蒸腾着,缭绕的,试探的,躁动着。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剪裁干净,脸上带有一丝不耐烦,但仍乖乖地将后穴内被他射进去的体液都清洗干净。
我看到他又硬了,但是想假装没看到,视线就是不往下看。
沈懿发现我的小动作,惩罚性地用指尖顶在后穴某个敏感处上,异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向上蔓延到全身。
我闷哼一声。
沈懿更来劲了,肌肉发力单手将我抱起,抵在墙上,右手还维持着插在后穴里的动作。
他从下至上盯着我,唇角微微勾起,周身散发着肉食动物的荷尔蒙,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变了味的抽插动作而跳动。
我在扑面而来的水流中亲吻他,睁不开眼地亲吻他,搂住他脖颈。
他托起我腿根,大手将腿根处的肉挤出不规则的形状,缓慢而坚定地将阴茎插入。
在水流的震耳轰鸣声中,我听到他叫我:“宝宝。”
“宝宝。”他又喊了一遍,用很亲昵的语气。
其实我无所谓他怎么叫我,但“宝宝”比起“婊子”,总归是要好听一些的。
他叫完我“宝宝”之后,又像色中饿鬼一样亲吻我胸膛,用唇舌探索少得可怜的胸前软肉,嘴里说出一些“被热水烫红了”“好红好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