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话。
不可否认沈懿的床上功夫出类拔萃,他还没射,我已经射了两次,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臂弯,任他在我身体里发泄欲望。
到了最后,狗改不了吃屎,沈懿还是射在了里面,但和我接很长的吻。
22
之前有一次,和沈懿聊起年假的问题,我说我还有一周的年假,当时他只是点点头,没想到他直接帮我把年假都请完了,说要带我出去散心。
直到来到海岛后,我才发现原来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他的一大帮狐朋狗友。
我有些微妙的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然而他的朋友们还在不遗余力地起哄,围着我叫嫂子,我挂在脸上的假笑都僵了,沈懿这才帮我解围。
“好了,他有些内向,都别缠着他。”沈懿笑着,手臂搭在我肩上。
这是一个刚被开发的海岛,没有过多的商业气息,整座岛上最大的建筑便是沈懿家新投资的酒店。
酒店坐落在海边,大堂回廊与海水相连,尽头摆放着一架老钢琴,一旁孤独地摆了一盏煤油灯。
在日落之时,海鸥日复一日地盘旋着,羽翼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有只略显幼小的海鸥在煤油灯上停了下来。
我踏过平台上薄薄的一层海水,想要伸手向它抚摸去,它与我对视一眼,很快飞走,我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几乎要掉入海中。
一双温热的手用力地扶住我,我向后看去,沈懿有些生气地说:“你差点就要掉进海里了。”
我无辜地说:”我以为我能摸到它。“
“小心点,你要是掉进海里了,我可不会捞你上来。”他略带警告地看我一眼。
我站起身,讨好地挽住他手臂:“我会小心一点的,你不要生气。”
“谁生气了。”沈懿反驳我,但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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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回廊的尽头,脚背上的海水涌动着,太阳开始下山了,海水变得冰冷起来,但我不在意,因为沈懿说完后,抱住了我,让我觉得海水也并没有那么冰冷。
其他人在远处吵闹,我听到他们说“真恩爱”“沈懿牛逼”“真恩爱还是假恩爱啊”,沈懿似乎没有听到,只是搂紧我,让我感觉自己像被海鸥短暂停留过的煤油灯。
23
晚饭我们是在当地人的餐厅里解决的,岛民热情地告诉我们,想要吃到最新鲜的海鲜,要在凌晨去码头上等渔船回来,但沈懿提前和他们约好了,于是今天最好的那批海鲜都留给了我们。
我爱吃小鱼,饭桌上有好多我平时没见过的小鱼,看上去卖相不佳,但佐配着岛上特有的香料,吃起来有种很独特的清甜鲜味。
沈懿在一旁给我剥虾,我说不用了,我就爱吃小杂鱼,沈懿笑我不识货,有人在隔壁添油加醋地说:“我们沈少从来没给别人剥过虾,这都不领情?”
沈懿不笑了,神情淡淡地看那人一眼,明明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可那人却猛地噤声,勉强地笑着说上个厕所,但整个晚上,我都没再见到过这个人。
吃饱喝足后,众人沿着岛上的盘旋公路步行回酒店。
太阳已经下山,温度骤冷,我想去牵沈懿的手,但有人拦住了我。
环岛公路上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宋明正的脸晦暗不明,只能窥见他深邃的眉骨与鼻梁,那双眼隐在阴影下,我看不清。
只听见他问我:“为什么还和沈懿混在一起。”
我纳闷地问他:“哥,你不是和沈懿关系还挺好的吗,为什么总是针对他?”
“他是个很好的朋友,但不是一个好的恋人。“宋明正回答我,”他不会真的爱上某个人,我已经见过太多被他伤害的例子,不想你成为下一个。”
“是吗。”我有些生气了,“你先管好楚毓再说吧。”
我快步向前走去,不想听他说话。
“楚毓?关他什么事。”宋明正皱紧眉头,加快几步握住我手臂。
“我说,让你先管好自己的男朋友,再来管我和沈懿的事。”我停下步伐,定定地看着他。
宋明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朋友,你听谁乱传的。”
我快要被他气笑了:“哥,你不是这么迟钝吧,楚毓追你追了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一对,你没感觉的吗?”
“这不可能。”宋明正不知为何,斩钉截铁地说,“我对他没有朋友以外的情分。”
“但他有啊。”
我嘲笑他:“这都没看出来?哥哥,你好难泡哦。”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明正莫名地还在解释,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无奈。
“我说这些话也只是怕你受伤害,小决。”
我盯着他几秒。
如果能早些听到这句话,就好了,也许我会更愿意怀念在宋家的日子。
但现在也不迟。
“谢谢你,哥。”我放缓了些语气。
我说这话也是真心的,也许是他长大后对我的过往产生了一丝愧疚,或者认为他需要对我负起兄长的责任,无论如何,从结果上看,我确实感受到他是真的想关心我。
他摸了摸我的长发,又把他的外套披到我身上,低下头和我说:“起风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回到酒店后,我马上洗了个热水澡,洗到一半时,沈懿进来了。
“不去和他们喝酒吗?”我闭着眼洗头,一边问他。
“喝酒哪有草老婆好。”他不正经地说着,很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挤到花洒下方。
轰地一声,我的脸和脖子全红了,顶着水流睁开眼:“谁是你老婆!”
沈懿笑着,俊朗的脸有种玩世不恭的邪气,我忍不住暗叹,真的是美色误人。
他突然把我抱起来,弯下腰,身躯将水流与光线覆盖,在我耳边说:“是谁和我睡了这么久,还不肯承认自己是我老婆,嗯?”
“承不承认,不承认的话我就把你关在岛上。”
他的话语极端恶劣,可是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水关上后,我们相拥着,一路睡到天亮,直到窗外的海鸥鸣叫声将我们叫醒,这才懒散地起床准备去海边再逛逛。
这才是度假啊!
“戴顶帽子。”沈懿提醒我,“中午很晒。”
“知道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一顶鸭舌帽,打开房门。
耳边突然传来微不可闻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像野兽在雪中靠近猎物。
一个高大人影自拐角出现,拉着行李箱,与正准备出门的我和沈懿对视。
“楚毓,你怎么来了?”沈懿挑挑眉。
第8章有始有终
24
海鸥在什么时候会鸣叫呢?
昨天傍晚到达海岛的时候,它们只是安静地盘旋,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