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子有点饿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能吃的快餐,顺水推舟地吃上几口。
可现在,他在宋明正身下喘得那么欢快,叫得那么骚浪,那么主动,就好像天底下只有宋明正是美味绝顶的正餐。
楚毓突然想起他和宋决的第一次,宋决半夜偷偷溜出宋家,他在墙下骑着哈雷等宋决。
宋决的脸出现在围墙之上,颤颤巍巍地跨过围墙,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我来啦”,随后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掉进他怀里。
他抱紧怀里的宋决,抬头望去,宋决房间的窗帘似乎动了一动。
也许命运已在那时给出了先兆,只是愚人不能读懂。
他把宋决带回了家,都是第一次的两人不得章法,宋决疼得一直在哭,但是抱着他吻得像献祭一切的羔羊。
“楚毓,我爱你……我爱你……”痛到了极致,眼里泛出泪来,可宋决笑着,那么热烈而奋不顾身地说着爱。
他那时不懂,那种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的感觉,不叫肉欲,叫心动。
很懵懂地与宋决相爱着,很懵懂地告诉自己应该喜欢光鲜亮丽的宋明正,很懵懂地将宋决留在身后,一无所知地踏上飞向瑞士的班机。
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过早地得到一生的挚爱,好比手握数不清的筹码,却在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情况下上了桌,只是简单的一局,输得一败涂地。
“哥哥……要被哥哥操、操射了呜,轻一点……唔哈,重、重一点。”宋决被操得浑身发红,抱着腿根的手抖得抱都抱不住,直直地往下滑。宋明正干脆抓住他脚踝,几乎将宋决拎起来操。
一败涂地。
楚毓红着眼,跪在床上,虎口紧紧抵住宋决下颌,侧下身亲吻因宋明正带来的快感而沉醉的宋决,宋决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苦涩的吻。
“睁开眼,看着我。”他颤抖着说。
宋决被操得上下晃动,有些恍惚地睁开眼,失神地看着楚毓。
“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楚毓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宋决额上,猩红的眼角缓缓流出泪来。
脑海里一瞬间闪回,那时在包厢,宋决当着沈懿的面,问他还能不能认得出自己。
原来是这样的心情吗。
“……楚毓。”宋决有些迟缓地回答,但不再对楚毓说“我爱你”,情欲泛滥的双眼似乎在看着楚毓,或许也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宋明正一顿,抽插的姿态更为狠戾起来。但当楚毓将宋决翻了个身时,却没有制止。
因为宋决并没有制止。
已经吞下一根巨物的肠穴被温柔地抚摸着,渐渐吞入多一根手指,随后便是两根、三根……
楚毓的扩张动作细致而谨慎,像是怕极了宋决因疼痛而清醒,将他驱逐至冰天雪地的室外。
“唔!”
楚毓正式插进去时,三个人一同发出闷哼。阴茎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肉穴内,极致的快感能冲破一切烦恼,可楚毓只觉得痛和冷。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进出着,等宋决适应过后,争先恐后地钻进紧窒的结肠口,像要把宋决插坏一样狠干着。
“太大了、呜呜……”宋决发出嘶哑的哭腔与喘息,手指紧紧抠在楚毓腰间,但下方射出的精液却喷满楚毓腰腹,顺着汗水隐没在交合之处。
“喜欢吗?”宋明正凑在宋决耳边,低声地问。
宋决爽到说不出话,被宋明正扭过头,亲得连唾液都含不住,溢出淫靡交缠的唇间。
两根狰狞的阴茎交替着在穴里猛插狠干,几乎同一时间挤开结肠口,将巨量微凉的精液尽数爆射,糊满肉褶痉挛的肠道。
“唔啊啊啊——!”
宋决彻底堕落在肉欲的漩涡之中,从喉间挤出尖利到快要窒息的喘叫,胸脯挺起像绷到极致的弓,下一秒重重回落,在楚毓怀里失神地大喘着气。
楚毓双手捧起那张满是唾液与泪水的脸,小心翼翼地亲吻宋决唇边,勾勒那双唇的形状。
从青涩懵懂的初恋,到破碎冷酷的今日,已然十年。
随宋决开心吧。
他只是牌桌上倾家荡产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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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预警
第24章【番外7】不要说话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地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宋决在大声哼唱,跑调跑到了火星,又自顾自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圈,随着断续的旋律,跳着不规则的舞。
“是什么歌?”他放下手中的画笔,安静地抬起眼。
“是Eason的《不要说话》!”宋决转过头,回答他,“你没听过吗?”
“没有。”他回想着,“只知道《富士山下》。”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无趣。
但宋决并不介意,“那我唱给你听!”他兴冲冲地说,“《富士山下》我也会唱的。”
“你唱吧。”他说着,垂下眼,重新拾起画笔。
“那我要开始咯。”宋决嘻嘻嘻地笑着,比了一个滑稽的谢礼,“接下来为您展示的是——宋决的殿堂级独唱!”
宋决唱了什么,其实叶臻并没有太在意,对那天的印象只停留在开头的《不要说话》,以及在宋决的歌声之下,诞生的那一幅画。
诞生,对,他用了这个词,他在那天的日记里也用的是这个词。
有时候叶臻会觉得自己像一只雄海马,每上一笔色就是吻遍宋决的身躯,每下一次笔就是抱一次宋决。他们的灵和欲在狂乱的笔触间缠绵乱舞,由叶臻分娩出名为美的孩子。
和宋决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画画等同于做爱。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而且是仅宋决一人的专属。
除宋决之外,世界上的其他人好像都是一面镜子,他看见镜子,便看见镜子折射出的,他自我投射的美。
但宋决是美的本身。
宋决会像那种很无所谓的蝴蝶,无所谓地被人扯断翅膀,无所谓地挣扎,最后无所谓地停留在扯断他翅膀之人的指尖。
并不健康,但令人发了疯地痴迷。
诞生于那个时期的、那些粗野凌乱的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但出乎他意料地斩获一堆大奖,只有他的老师洞穿了一切,和他说:
“叶,我看不懂你的画,它们像看不到出口的迷宫。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