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韩东升唠了几句,孙旭阳和老张开车来了。
「孙哥,我家里没啥事儿吧?」李春问道。
孙旭阳笑道:「好着呢,你就放你吧!就是你那个小侄女让我给你带话说她想你了。怕我不办事儿,还赏了我一块儿大白兔奶糖,那丫头实在太机灵了。」
「哈哈哈......」李春捧腹大笑起来。
那小吃货想自己估计是真的,但更多的是想吃自己做的夜宵了。
跟孙旭阳和老张寒暄几句,眼下也没有其他事情,李春乾脆回到厨房把剁下来的那些鸡爪子做出来,下午带回去给李子慧她们解闷儿。
一百多根鸡爪子已经提前让杨士满将爪尖剁了下来,李春也用盐去掉了表面的杂质和粘液,之前一直浸泡在清水中,拿出来就可以直接操作。
这边起锅烧油,旁边炉灶上的大锅加入开水将鸡爪子焯水定型。
捞出来沥一下水份,旁边油锅中的油温也差不多六成热左右。
将鸡爪子分两批下锅炸制,炸到金黄鼓泡马上捞出来放入凉水中浸泡,如此便形成了虎皮状。
两锅鸡爪子炸好之后,起锅炒糖色,加入之前煮白切鸡的原汤,添加调料调味儿调咸淡口,将虎皮鸡爪入锅卤制。
不需要太久,只要卤十五分钟然后端下来浸泡焖制就可以了。
农家柴鸡的鸡爪子不像白羽肉鸡的爪子那麽肥,其实就只有薄薄一层皮而已,做成虎皮鸡爪还能啃那层皮的滋味儿,要是直接卤制基本没什麽吃头。
不过,以李春的经验来看,半数以上的女人对鸡爪子都情有独锺,反正数量多,做出来拿回去给她们解闷儿也不错。
本来李春也想打包带走回家再做的,趁现在有时间有便利条件,接做出来带着成品虎皮鸡爪回去更省心了。
时间来到上午十点半,李春开始安排工作。
「魏军,给炉灶添火!」
「是,二哥!」
「大新,切酱牛肉!」
「好的!」
「小磊,开始炸鸭子!」
「是,师父!」
「陈嫂子!」
「在这呐!」陈凤霞喊道。
「嫂子,熏豆丝的调料我都放好了,什麽都不用添加,搅拌均匀就可以直接装盘。」
「泡好的粉丝捞出来,攥干水从中间断上一刀,然后把我调好的蒜蓉酱倒进粉丝里面搅拌均匀装碗。装少半碗就行,一会儿上面还要盖上羊肉片呢!」李春叮嘱道。
「好嘞,交给我们啦!」陈凤霞乾脆的答应下来。
大家全都行动起来,李春捞出几只鸡端到案板上。
「冬子,小满,给我把空盘子搬过来。」
「来啦!」
交代下去之后,李春开始改刀白切鸡。
一份完美的白切鸡,鲜嫩的鸡肉占据三成,好吃的蘸料占据三成,剩下的四成全都在刀工上面。
白切鸡讲究的是皮不碎,肉不糟,肉块均匀,横切面整齐光滑,切好之后还要还原装盘,这才是一份完美的白切鸡。
这道菜对刀工要求极高,第一次上白切鸡,李春不放心别人,只能亲自操刀。
鸡脖子齐根斩掉,鸡屁股片下来,从侧面将鸡一分为二,然后切下鸡腿和鸡翅,再沿着胸口中间一分为二。
重点是,下刀不能来回拉锯,每一刀必须一气呵成,硬骨处看准了果断剁开,肋骨处肉薄软烂,要看准位置下刀用手拍刀背将骨肉震开。
其他部位看准位置稳准狠,乾脆利落的下刀,将鸡肉斩成两分左右的肉片。
处理好鸡身,鸡腿和鸡脖子也是斩成同样厚度的块儿,经过切板鸭的锻炼,李春操作起来驾轻就熟速度很快。
切好的肉块再整齐码放到盘中,这才算齐活。
「当当当~」
一只只鸡在李春手中快速拆解还原装盘,一旁的杨士满都看呆了。
「卧槽!二哥你这刀法可太厉害了,比医院的大夫还要牛逼啊!早知道让郑东阳来找二哥下刀好了,何至于去医院整的烂吃歪歪的呀!」杨士满感叹道。
「唔?」
「你看到郑东阳的伤口了?」李春忙里偷闲惊讶的问道。
那里可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也是男人的尊严,那个地方受伤本来就容易让人产生自卑心理,郑东阳也是十四五岁的小伙子了,怎麽好意思让外人「观摩」呀?
不光李春好奇,李冬和李志刚也惊讶不已。
「卧槽!小满你不是吹牛逼吧?上次我说要看看,被郑东阳他奶奶追到我家里骂,我妈都差点儿削我呢。那老婆子能让你看到?」
杨士满笑了笑得意的说道:「要不说你笨呢!你跟他说要看肯定不行,要是他自己愿意让你看,那不就没问题了嘛!」
「你大爷的,别特麽卖关子,快点说你到底是咋看到的?」李志刚催促道。
「嘿嘿!」杨士满一脸坏笑着说道:「我拿二哥给我的两根中华烟馋了他一个多小时,那小子死没出息,都要馋哭了,追着我喊杨叔。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提出想要搂一眼,那小子二话没说就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你们是没见到,那地方缝的烂吃歪歪的,就跟扎紧的麻袋口似的。少了一个那玩意儿,现在看着就跟王八盖子驳壳枪似的,老别扭了。」
「靠!」
李春放下菜刀,配合着李冬和李志刚一同竖起了中指。
「你大爷的,你特麽真不是人,糊弄傻小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二哥你说错了,这孙子根本就没有良心,腚眼子都是黑的。」
「切~」杨士满不屑的撇撇嘴:「少来,你们就是没看到嫉妒我。」
「滚犊子!」
「二哥,晚上咱们也去找郑东阳商量商量呗?长这麽我还没见过那样式儿的呢!」李志刚心痒难耐的说道。
「滚蛋!你们好像都有病,那玩意儿有啥可看的,赶紧干活儿了。」
呵斥完李志刚,李春却愣了一下,自己只是听说过魏长龙少一个那玩意儿,好像也没亲眼见识过呢。
麻蛋的!
自己这是怎麽了?
都快当爹的人了,怎麽也好奇这玩意儿啊?
真没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