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府,书房。
檀香袅袅,阳光顺着镂空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恪大刀金马地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手里提着一支极品湖笔。
他刚从城管大队巡视回来,脑子里全都是高阳公主对着房遗爱那一身腱子肉狂咽口水的娇羞模样。
震撼!简直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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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李恪带来了极大的灵感启发,也让他彻底看清了大唐现阶段的社会痛点。
大唐的男人,尤其是那些勋贵子弟和尚了公主的驸马,活得太憋屈了。
天天被家里的母老虎压着打,连多看一眼勾栏里的姑娘都要回家跪搓衣板。这哪里还有半点天朝大国男儿的阳刚之气?
「殿下,您这一回来就奋笔疾书的,连口茶都顾不上喝,又在憋什麽坏主意呢?」
一只纤纤玉手端着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轻轻放在了案头。
武媚娘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抹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她身子微微前倾,一边替李恪细细研墨,一边好奇地探头看向桌上的宣纸。
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雪白,晃得李恪一阵眼晕。
「媚娘,注意点影响,本王现在可是个正经的文化人。」
李恪乾咳两声,强行把目光从那抹雪白上移开,顺势抓住了武媚娘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本王正在做一件足以拯救大唐万千受苦男同胞的伟大事业。」
李恪大笔一挥,在宣纸的最顶端写下了五个力透纸背的大字——《大唐新男德》。
武媚娘看着这五个字,柳眉微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德?古往今来只听说过女德班,殿下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懂什麽,这叫顺应时代潮流,重塑男性雄风!」
李恪得意洋洋地吹乾墨迹,开始给武媚娘疯狂科普自己这本旷世奇书的核心理念。
「你看这第一章,【拒绝软饭,从举铁开始】。」
「本王在里面明确规定了,一个合格的大唐好男人,必须拥有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要把举石锁当成每天的必修课,用充满爆炸力的胸肌去征服妻子的目光,而不是靠低三下四的讨好!」
武媚娘听得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恪平时在后院光着膀子练拳的画面。
别说,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确实比那些文弱书生吟诗作对要迷人得多。
李恪翻过一页,指着上面的字继续说道:
「再看这第二章,【男人的底气是搞事业】。」
「这书要是印出去,怕是全长安的驸马爷都要把您当成再生父母了。」
「那是自然!」
李恪揽住武媚娘纤细的腰肢,吧唧一口亲在那光洁的脸颊上。
「明天就把原稿送到皇家印书局,连夜加印一万册!定价十贯一本,概不赊帐!」
三天后。
《大唐新男德》正式在长安城东西两市发售。
起初,很多人看着这个奇葩的书名还以为是恶搞,但当得知作者是那位号称大唐第一搞事王的吴王殿下后,场面瞬间失控了。
不到半个时辰,一万册新书被抢购一空!
长安城的纸价竟然因为这一本书,硬生生上涨了三成!洛阳纸贵在大唐提前上演了。
平康坊的一处高档茶楼里。
几个被老婆管得死死的勋贵子弟,正偷偷摸摸地聚在一起。
他们怀里各自揣着一本散发着墨香的《大唐新男德》,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神书!这简直是旷世神书啊!」
一个年轻公子哥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吴王殿下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这麽懦弱下去了!凭什么女人一瞪眼我们就得哆嗦?」
「从明天起,我也要去猛男训练营报名!我也要练出八块腹肌!」
「没错!搞事业!赚黄金!」
另一个驸马红着眼睛附和道。
「我都已经受够了我家那只母老虎了!我要报名去罗马远征军!我要去大西洋挖矿!等我带着几箱子红宝石回来,我看她还敢不敢让我洗脚!」
这股名为「新男德」的狂暴风潮,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长安年轻一代。
健身房(武馆)的生意瞬间爆满,兵器铺里的石锁卖脱了销。
甚至连青楼里的姑娘们都发现,最近来喝花酒的公子哥们不念诗了,开始流行比拼谁的肱二头肌更硬了。
然而,年轻人的狂热,却彻底惹毛了朝堂上的那帮保守派老臣。
赵国公府,书房。
啪!
长孙无忌面色铁青,将手里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大唐新男德》狠狠砸在地上,气得胡子乱颤。
「粗鄙!粗俗!简直是斯文扫地!」
长孙无忌指着地上的书,破口大骂。
「什麽八块腹肌,什麽搞钱搞事业!这分明是蛮夷之风!是在毒害我大唐的青年才俊啊!」
「圣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李恪竟然教人去街头光着膀子举石头?这成何体统!」
旁边坐着喝茶的房玄龄,看着长孙无忌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却只是默默地吹了吹茶沫子。
他心里其实是对这本书举双手赞成的。
要不是他这把老骨头实在举不动石锁了,他高低也得练出两块腹肌来,回去镇压一下家里的那只河东狮。
只可惜,他现在的剩馀价值全都被吴王的五十年房贷给榨乾了,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辅机兄,消消气吧。」
房玄龄放下茶盏,幽幽地叹了口气。
「吴王殿下行事向来天马行空,但你不得不承认,遗爱那小子看了他的书之后,现在连高阳公主都对他服服帖帖的。」
「这就是实效啊。」
「哼!老夫明日早朝必参他一本!绝不能让这种歪理邪说继续流传!」长孙无忌咬牙切齿。
而此时的吴王府内,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吵翻了天。
李恪正半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边吃着冰镇葡萄,一边享受着武媚娘轻柔的肩颈按摩。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这种有钱有闲还有美人的日子,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殿下,印书局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批卖断货了,掌柜的问要不要再加印两万册?」
武媚娘玉指在李恪的穴位上轻轻按压,声音柔媚。
「加!必须加!顺便再出个典藏精装版,随书附赠本王的猛男训练营七折体验券!」
李恪美滋滋地盘算着进帐,这波不仅赚了钱,还顺带拉动了自家产业的内需,简直赢麻了。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丶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候。
「哇——!」
一声响亮且极其委屈的啼哭声,突然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李恪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小胖墩吧嗒吧嗒地踩着石板路,迈着两条小短腿,一路狂奔冲进了后院。
这小胖子穿着一身华贵的明黄色小蟒袍,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看着好不凄惨。
正是已经长高了不少丶初具正太模样的九弟,晋王李治。
李治像个小炮弹一样,一头扎进了李恪的怀里,死死抱住李恪的大腿就不撒手。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三哥!救命啊三哥!」
「父皇他不要我了!他要把我赶出长安城了!」
李恪一愣,赶紧掏出丝帕,嫌弃又无奈地给这小胖墩擦了擦鼻涕。
「别哭别哭,堂堂大唐晋王,哭得像个要饭的一样成何体统。到底出什麽事了?」
李治抽噎着抬起头,红着一双兔子眼,极其委屈地控诉道。
「刚才在两仪殿,父皇突然下旨,说我已经长大了,该去封地就藩了!」
「他要给我分封领地,要把我赶到穷乡僻壤去受苦!」
「三哥,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长安!我连天香楼的烤鸭还没吃够呢!」
看着李治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李恪没有安慰,反而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精光。
分封?就藩?
老李同志这是终于意识到皇子留在京城容易引发夺嫡之争,开始提前清理赛道了啊。
但这对于李治来说,可未必是件坏事。
李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资本家诱拐小白兔的标准微笑。
他伸手揉了揉李治那胖乎乎的脸颊,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九弟啊,留在长安有什麽好的?天天被魏徵那帮老头子盯着背书,多无聊啊。」
「三哥问你,想不想去一个遍地都是黄金,连河里流的都是白银的神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