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不会有这种意外。”
他原本是想抱她去洗澡,看到她红唇微微张开,莹白、娇嫩的肌肤,在灯光下绽放出惑人的粉红,他呼吸止不住变得粗重,蓦地托起她的后脑勺,吻又落了下来。
“还有力气想三想四,证明你还是不累,不如再来一次!”
“我困了,不想来了,呜……”
姜听雨想抗议,但他在这方面真的太强了,转瞬之间,她就被他亲得大脑一片混沌,只能跟他一起沉入欲色汹涌的深海……
——
远在M洲陆家庄园的宋知意,几乎刚挂断电话,温青梨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到温青梨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她关切问,“梨梨,你脸怎么回事?”
“被姜宁那个贱人打的。”
温青梨跟宋知意关系好,在她面前,她不必戴上那张真诚、善良的假面,眸中的怨毒,几乎要淌出来。
“姜宁那个贱人真的太狡猾了,她竟拍下了表姐摘下我手镯摔碎的视频,我又在她身上吃了大亏。”
宋知意从未见过姜宁,但并不妨碍她讨厌她。
她温声安慰温青梨,“梨梨,别难受了,你以后多注意点儿,姜宁不可能一直那么走运。”
“其实今天晚上,若不是陆少帮着姜宁,我和表姐也不会在她身上吃这么大的亏。”
“什么?”
听了温青梨这话,宋知意那张纯美、漂亮的小脸瞬间严肃地绷紧,“你是说阿淮帮着姜宁?”
温青梨用力点头,“最近姜宁一直缠着陆少,我还见她上过陆少的车。”
“姜宁!”
宋知意恨得一双美眸几乎要溢出毒汁,“她怎么敢勾引我的阿淮?!”
“等下周我回到帝都,我饶不了这个轻浮、无耻的贱人!”
“对了知知,姜宁和姜姨长得真的好像啊!姜姨也姓姜……如果姜宁不是姜家的养女,我都怀疑她跟姜姨有亲戚关系了。”
“你说什么?”
宋知意死死地握紧手中的手机,急切追问,“你有没有姜宁的照片?”
温青梨自然是有姜宁的照片的,很快,她就把照片发给了宋知意。
看着照片中清媚绝丽的姜宁,宋知意更是恨得整具身体都克制不住战栗。
姜晚棠底子好,再加上保养得宜,美得明艳张扬,仿佛开到盛极的牡丹,说她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也丝毫不夸张。
她那张脸,像是姜宁长开后的模样,两人不说一模一样,但也得有八九分相像。
想到那个秘密,她顾不上继续跟温青梨聊天,挂断视频通话后,就拨上了她亲生母亲——林暖的电话。
是的,宋知意不是富贵倾城的宋家的亲生女儿,她很小的时候,就在宋家家主、也就是姜晚棠的丈夫——宋望津的支持下,悄悄跟林暖相认了。
电话一接通,她就急切说,“妈,你确定二十二年前,你真的把我妈妈生下的那个孩子溺死了?”
“千真万确。”
林暖向来心细,宋知意忽然问她这种问题,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问,“知知,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妈,你先看看我发给你的那张照片。”
顿了下,她继续说,“照片中的女人是姜宁,二十二岁,是姜家养女,听说二十二年前,姜家夫妻从河里救下她后,收养了她。”
“我怀疑她就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什么?”
听了宋知意这话,林暖脸色大变。
二十二年前,她几乎是跟姜晚棠同时生产。
她一直深爱宋望津,哪怕她嫁给了宋望津最好的朋友,她依旧忘不掉他。
可宋望津心中眼底却只有姜晚棠那个贱人,她嫉妒得要命,也恨得要命。
她想与他有更深的纠葛、永远都斩不断的纠葛。
所以,她趁着那次宋家出事、姜晚棠独自在外地生产,让人帮着她调换了孩子,而她亲手把姜晚棠生的孽种,扔进了湍流的河水中。
宋望津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姜晚棠已经因为大出血陷入昏迷。
他太爱姜晚棠,担心孩子丢了,姜晚棠会受不了,而她善解人意地提出,她丈夫去世了,她身体又不好,一个人无力抚养孩子,愿意把孩子送给他们抚养。
他欣喜若狂,果真把孩子抱走,骗姜晚棠说那就是他俩的女儿。
他感激她的善良、无私,这些年,也颇为照顾她,借着跟宋知意见面,她偶尔也能见到他。
她以为,她的宝贝女儿,会永远喊他爸爸,会永远是众星捧月的宋家千金,她怎么都不敢想,姜晚棠生下的那个孽种,竟然还活着!
看着姜宁那张和姜晚棠一样好看、一样令她憎恶的脸,她立马就确定,她就是那个孩子!
“妈,你看到照片没?她是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被宋知意急切追问,林暖才缓缓回神。
她牙齿依旧咬得咯咯作响,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磨着牙说,“我当年大意了,她应该就是那个孩子。”
“不过知知你不用担心,就算那个孽种侥幸活了下来,我也会想办法让她消失。望津的掌上明珠只能是你,宋家千金也只能是你,妈妈不会让那个孽种抢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听了林暖这话,宋知意心中的最后一点儿侥幸也没了。
姜宁,竟真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她真的好讨厌姜宁啊!
她不仅想跟她抢阿淮,还想跟她抢爸爸妈妈、三个最优秀的哥哥,姜宁这个小偷,怎么这么卑劣、恶毒?
她不会让这个恶心的小偷得逞的。
阿淮、爸爸妈妈、三个哥哥只能是她的!
——
梁煜珩急着回家问清楚孟玉娴一些事,陪温青梨去医院检查过,确定她没事后,他打电话让司机送她回去,自己直接开车回了梁家别墅。
他回去的时候,孟玉娴、梁晟正坐在客厅聊天。
见他进来了,他俩默契地停止交谈,齐刷刷望向他,“医院又有手术?怎么才回来?”
梁煜珩没回答他俩的问话,而是快步走到孟玉娴面前,冷声问,“妈,姜宁说,她已经不欠我们梁家什么了,她怎么还清的我们梁家的恩情,你比谁都清楚。”
“妈,她到底怎么还清的?你背着我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