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渣男热吻白月光,我转身圆房太子爷 > 第56章 呼吸纠缠诱他入魔!

第56章 呼吸纠缠诱他入魔!

    “我……”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孟玉娴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六年前的那件事。

    六年前暑假,她带着姜宁、梁倾倾回乡下探望她年迈的父母,遭遇了一场可怕的泥石流。

    也是她倒霉,被埋在了泥土下面。

    她父母那边的亲戚,都放弃寻找她的希望了,梁倾倾那时候年纪还小,吓得一直哭,毫无主意。

    是姜宁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确定泥石流发生时她所在的位置后,固执地留在那里找她。

    后来,姜宁真把她从泥土中挖了出来。

    那时候,看着姜宁磨得几乎露出了骨头的手指,她是心疼的、感动的,也想过要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疼。

    她也不曾亏待过姜宁。

    可梁煜珩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作为他们梁家的继承人,就该站在高处,娶与他门当户对的姑娘,姜宁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能跟家族底蕴强大的温青梨比?

    想着姜宁那血淋淋的手,孟玉娴止不住有些心虚。

    但想到现在陆淮肆醒了,嫁进陆家,姜宁不仅没吃亏,还赚到了大便宜,她所有的心虚都消失殆尽,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故作委屈地抹了下眼角,哑声说,“今天早晨,我给宁宁打过电话了,我让她回家住。”

    “可是宁宁说……”

    “她说了什么?”梁煜珩急切追问。

    见自家向来冷静克制的儿子,因为姜宁着急上火,孟玉娴更憎恶姜宁了。

    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说,“那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好心好意劝她回家,说咱们家永远是她的后盾,你猜她怎么说?”

    不等梁煜珩回答,她又没好气说,“她竟然说,她跟咱们梁家已经两清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我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但我毕竟照顾了她八年,听她说这话,我心里难受,还是问了她一句,怎么就两清了,她说,她工作后,每月的工资,基本上都交给了我。”

    “那些,就当是还我们梁家照顾她的恩情了,从此大家互不相欠。”

    “小珩,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真心把宁宁当成亲生女儿疼,对她也不比对倾倾差多少,她怎么就对我们一点儿留恋都没有、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梁煜珩以为,孟玉娴背着他逼着姜宁做了什么她不喜欢的事,姜宁才会说那么一番话,他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他对姜宁前所未有失望。

    他知道,她看似乖软懂事,实际上骨子里带着桀骜、不服输,她竖起一身反骨狠狠扎向他时,能刺痛他的心。

    可他对她无理取闹也就算了,她怎么敢说出这么狼心狗肺的话,如此伤孟玉娴的心?

    这八年,孟玉娴、梁晟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疼,倾倾全心全意依赖她、喜爱她,他也自问承担起了作为哥哥的责任,在物质上,他们更是对她足够大方,她怎么就没有心呢?

    “小珩,我真的好想宁宁。”

    孟玉娴似是难过到了极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说我去医院求宁宁……跪下求她,她是不是就愿意回家了?”

    “妈,你别去求她。”

    哪怕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愤怒,梁煜珩拳头依旧攥得咯咯作响,“我也不许你再打电话让她回家。她不在意这个家,不在意我们,就算她死在外面,也与我们无关!”

    “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能硬气到永远都不回家!”

    说完这话,他就携带着一身怒气往楼上房间走去!

    看着梁煜珩孤冷、笔挺的背影,孟玉娴、梁晟对视一眼,唇角默契上扬。

    儿子最是讨厌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现在他认定姜宁就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定不会再把心思浪费在她身上。

    过几天他们和温家人一起吃个饭,定下婚礼的日子后,就可以开始准备儿子的婚事了!

    ——

    之前陆淮肆开车带她回家,都是把车停在主楼前面,谁知,这次他竟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

    姜宁解开后座上的安全带,真诚说,“陆淮肆,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恰好从那边经过,帮我和奶奶说话,今晚肯定没这么顺利。”

    “嗯。”

    陆淮肆淡淡应声,他抬眸,刚好看到她红唇微微张开,像是沾了花露的玫瑰,在夜空中肆意绽放,又像是灼灼桃红,诱人深入。

    他喉结狠狠滑动了下,下车后,没去电梯那边,而是坐到了后车座上。

    刚要下车的姜宁,“……”

    他不上楼,坐她旁边做什么啊?

    总不能是迷路了吧?

    她正疑惑着,就听到他哑声说,“姜宁,还欠一次。”

    “啊?”

    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后,姜宁脸又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他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她不就是喝醉了酒,不小心强吻了他,他怎么非得亲回来啊?

    可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她也说了会还,不好赖账,只能烫着耳根说,“那你快一点,还完这次后,咱们就两清了。”

    “嗯。”

    见他眸光幽沉地望向她,想着接下来要还的债,姜宁止不住有些尴尬。

    不过,想到她说让他快一点,他答应了,她又坦然了不少。

    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吧!

    她努力让自己坦荡、放松,但当他一点点靠近她,她一颗心还是狂跳得好似要冲出胸腔。

    见他目光落到了她唇上,她以为他会直接亲上来,谁知,他竟一手托起她后颈,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唇上。

    他指肚蹭过她下唇的软肉,带给她一阵难以言说的战栗,让她脚背都止不住绷紧。

    见他指肚从她下唇移开,她结结巴巴说,“是……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

    他声音冷磁惑人,好似神佛入魔,要拖着他的信徒一起沉沦。

    “瞧不起谁?”

    下一秒,他那微凉的唇就落了下来。

    他手掌一点点收紧,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更紧地按向他自己,他的唇,快速燃烧起火焰,热烈、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一寸寸将她的呼吸侵占。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火焰,透过她的皮肤烧进她骨子里,让她也沾上了他身上的热,野火燎原,烧得她急促喘息、大脑一片混沌,差点儿不争气地回应了他的吻。

    “陆淮肆……”

    姜宁想问问他,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只是,她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

    她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怕自己又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不敢再催促他结束。

    他也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那同样焚起了烈焰的大手,失控地握住她的腰,哑声命令,“姜宁,坐上来,昨天晚上,你就是坐在我身上,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