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
他怎么这么小气,什么细节都要抠啊!
而且,昨天晚上,是她坐在他身上,他若是想讨债,也该是他坐在她身上讨,凭什么让她坐在他身上?
只是,想到他坐在她身上,这样那样,她得更尴尬,她还是顶着张大红脸,磨磨蹭蹭地往他身上爬去。
陆淮肆一垂眸,就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像是一只乖软又戒备的猫。
而她这样半趴在后车座上,裙摆微微摇曳,腰臀比看上去格外惊人。
他眸色深了深,腕骨凸起,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蓦地握住她的细腰,直接把她提到了他身上。
“啊!”
姜宁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低低地惊呼出声。
下一秒,她的惊呼声,就被他强势吞下。
他急切、凶狠地按下她的后脑勺,本就已经炙烈到让她无力招架的吻,更是霸道深入,好似要将她卷入腹中、片甲不留。
“陆……”
姜宁觉得自己好似落入了无垠的深海,迫切地想抓住些什么,好避免沉入海底,被汹涌的海水溺死。
她不安地抬手,下意识抱紧他,她带着醉人的清甜靠近,更是狠狠地将他心中浓烈的欲唤醒,让这个吻绵长、热烈得好似没有尽头。
她被他亲得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
在她觉得自己被海浪彻底吞噬、快要溺死的时候,他才总算是放开了她。
他唇移开后,她慌忙就想从他身上跳下来,只是,她腿发软,整个人都好似化成了流淌的春水,这么急切地挪动身体,没能从他身上跳下来,倒是更紧地贴到了他身上。
他烫得吓人。
硌得她都有些疼了。
她又是紧张又是慌乱,近乎慌不择路地挪动了下身体,那种感觉却越发清晰。
她僵在他身上许久,才抓着一旁的安全带,艰难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可就算是不再继续坐在他身上,那股子仿佛能焚化一切的烫,好似依旧残留在她身上,一直蔓到她心底,强势地裹住了她的心,让她插翅难逃。
“姜宁,第二次,现在结束了。”
听到他冷磁惑人的声音,姜宁小心脏更是狠狠地狂跳了几下。
她紧紧地贴着车门,小声问,“我还完了,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两清了?”
陆淮肆没立马说话,而是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姜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眸色明明很沉,很冷,带着她读不懂的幽深,可与他四目相对,她却好像被火焰灼烧到,脸又不受控制地变烫。
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忽而听到他说,“嗯,昨晚的事,两清了。”
听了他这话,她总算是悄悄舒了一口气。
两清了就好。
毕竟,接下来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俩都要生活在同一处屋檐下,以后总算是能井水不犯河水了。
车里温度太高,好似空调吹出的冷气,都裹挟着滚滚热浪。
姜宁不想继续跟他在这种闭塞空间相处,腿软得没那么厉害后,慌忙推开车门下车,跟被鬼追似的跑进了电梯。
陆淮肆并没有立马下车,他沉着脸看了眼自己腿间,平复了许久,才如同移动的冰山一般下车。
等他回到房间,姜宁已经洗完澡,在床上把自己裹得跟蚕蛹一般。
他面无表情地从那个“大蚕蛹”身上收回视线,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夜色渐沉,他伴着窗外的月光进入梦乡,又梦到了今晚车上的事。
她坐在他身上摇摇晃晃,他失控地吻着她,把她亲得桃花眸中一片水光,她漂亮的天鹅颈难耐地后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邀请他深入。
梦里的种种,与今晚在车上,又有些不同。
今晚在车上,他只是讨债,热烈却又克制地吻了她。
可在这场旖旎的梦中,他不仅吻了她,手还彻底在她身上乱了分寸。
她身上的衣服,在他掌心化为碎片,如同花瓣一般,纷纷扬扬散落在他俩脚边。
而她娇白、修长的腿,缠着他,惑着他,让他失控地将她占为己有,在她身上彻底脱缰……
陆淮肆猩红着眼尾从睡梦中惊醒。
感觉出自己的异样,他黑着脸低咒了一声,就换下短裤、床单,去洗漱台清洗……
姜宁今晚也做梦了。
梦里,她一直在跟陆淮肆接吻。
车里、床上、浴室、窗台、屋顶……
在书桌上亲完后,她还傻乎乎问他,接下来去哪里亲。
听到他说去火山上亲,她直接吓醒了!
天呐,在火山上怎么亲?
不对!
她应该考虑的问题,难道是站在火山上能不能亲吗?她就不该跟她这位塑料老公接吻!
她不想又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就想用冷水洗把脸,净化下自己装满黄色废料的脑子。
“陆淮肆?”
她走到洗漱台前,正想打开水龙头洗脸,就看到洗漱台前站着个大活人。
陆淮肆手中还端着个盆,里面放着洗好的床单、短裤。
她疑惑地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还没亮,这么早,他洗床单、短裤做什么?
他这么大的人了,肯定不可能是尿床,难道……
姜宁漂亮的桃花眸快速睁大。
这么尴尬的事,为什么要让她撞到?
她忽然就有些后悔过来洗脸了。
陆淮肆也没想到姜宁会这么早醒来,还看到他洗衣服。
向来从容、稳重的他,难得有些羞窘。
他不自在地扫了她一眼,正想端着盆离开,就看到了一大片细腻的娇白。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吊带睡裙,浅绿色显白,衬得她那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更是白到发光,白到耀眼,白到让人……意乱情迷。
而她显然是睡迷糊了,对自己此时的模样浑然未觉。
她一侧肩带滑落,露出了圆润、漂亮的肩头,而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优美的锁骨下面,大片惑人的软白。
清风拂过,她身上的布料,轻轻晃动,好似也吹乱了那起伏的山峦。
春意弥漫,活色生香。
“我……我不洗脸了,我……我继续回去睡觉。”
被他盯着,姜宁心跳莫名又变得很快很快,她慌忙转身,就想继续窝在被子里当蚕蛹。
谁知,她刚刚转身,只觉得身体一轻,竟被他单手托到了宽大到过分、一尘不染的洗漱台上。
她还听到他说,“姜宁,你被人下药那晚,也强吻我了。我说过,我最不喜欢吃亏,我得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