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陆淮肆气得直接黑着脸凉笑出声。
他承认,昨天第一次,时间是有点儿短,但之后的五次,都很长,他不敢想,她竟还会这么嫌弃他!
她这是忘了,昨天晚上,她怎么哭着在他身下求饶了是不是?
姜宁听到了陆淮肆的冷笑声。
她背脊上寒毛竖了竖,挂断电话,僵硬地转过脸,就对上了他那双极致幽冷、危险、深不见底的眸。
与他四目相对,昨晚那些热烈的、靡乱的记忆,又冲进了她的脑海中捣乱。
她羞耻得想钻床底下去,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她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了他,她更是尴尬得恨不能给自己几刀。
可人犯了错,逃避不是办法,她深吸一口气,还是真挚地、诚恳地向他道歉。
“陆淮肆,昨天……真的很对不起,我……”
“姜宁,我只有一两分钟?我让你感觉不到?”
姜宁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他那森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啊?”
姜宁直接懵了。
什么一两分钟?什么感觉不到?
昨天她虽然晕晕乎乎的,具体几次她没怎么注意,但她能感觉出,他真的很强。
就算之前没有过经验,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他让她完全无力招架,她也能知道,他在男人中,是最顶尖的。
而且,他存在感那么强,让她几乎溃不成军,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只是,这种话,她若说出口,就像是在开车,她没法说,只能傻愣愣地僵在原地。
陆淮肆一垂眸,又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这么微微仰起脸望向他,让她的天鹅颈看上去越发纤美、修长,她身上的曲线,也越发撩人而清晰,媚而不自知。
他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呼出的气息,烫得都好似着了一场大火。
他不想再跟这只小白眼狼争论,而是想身体力行,让她知道他到底是短还是长!
他的眸光太烫,侵略性太强,姜宁被他盯得止不住心虚、心跳如狂。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模样很不得体,她慌忙抬手,就想遮一下自己。
只是,她还没遮住自己,他就已经疾步上前,单手握着她的细腰,强势地把她托到了床边。
“陆淮肆,你……你干什么?”
身体骤然腾空,姜宁越发没有安全感,绷紧脚背,颤声问他。
她听到了他那浸满了掠夺欲的声音,“干……”
“你!”
姜宁小心脏猛然一颤,随着他滚烫、占有欲十足的吻落下来,她本就偏娇软的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汪春水。
他俩只是塑料夫妻,她知道,他俩如此亲密是不对的。
她手颤巍巍用力,想远离他。
可他真的太强了,她还没与他保持距离,就沉沦在这汹涌的浪潮中,几乎忘记了今夕何夕。
“陆淮肆,你……你别……”
“姜宁,我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很快就结束了,让你感觉不到?”
听着他这极致危险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浮浮沉沉中,她才猛然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
她刚才在电话中对同桌说这一番话,是希望同桌别畏惧抽血,定期去做孕检,并不是对谁嫌弃他不行。
她昨天差点儿死在床上,今天中午,更是站都站不稳,他又怎么可能不行?
而且,他力气那么大,身体那么好,他行不行,他自己就没个数么?
他怎么什么话都要沾边啊?
姜宁嫣红的唇微微张开。
她想说,不是能感觉得到,而是很能。
可这话,就像是调情,她唇张开又合上,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姜宁,说话!”
她不说,他越发过分,哪怕用尽手段,也要逼她说出他爱听的话。
姜宁受不住,眼圈止不住生理性泛红。
可她这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若是好言好语哄她,哪怕会觉得很羞耻,有些话,她可能也就说了。
但他在她身上这么过分,就像是严刑拷打,她死死地咬着唇,怎么都不愿意向他妥协。
甚至,她脑袋一热,一身反骨竖起,还忍不住跟他唱反调。
“就是感……感觉不到……”
“很好!姜宁,你真是好得很!”
说完这话,他没再逼问她,而是用尽力气与手段,埋头苦干。
姜宁立马就后悔了。
她一身的反骨,都化成了绵软的水,她也顾不上羞耻了,哭着求饶,“能感觉到……”
“陆淮肆,我能感觉到,你别……呜……”
可她的眼泪没能制止他,倒是越发激出了男人心底的毁灭欲,让屋子里的空气,都灼热得好似起了火,这场较量,更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在姜宁觉得自己要散架的时候,他才总算是放过了她。
床上一片混乱。
昨天晚上,他已经换过一次床单,可此时,床上的床单,依旧让人没眼看。
姜宁扯过丝被裹紧自己后,才带着几分气恼说,“你去洗床单。”
“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床单,也是你洗。”
陆家庄园有很多佣人,平日里,他俩的衣服、床单、被罩,都是佣人清洗。
但床上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她没脸让佣人清洗床单。
她丢不起这个人!
她方才意乱情迷、溃不成军,说了不少他爱听的话,陆淮肆现在心情不错,自然是好脾气地应下,“嗯,我洗。”
听了他这话,姜宁总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拢了下身上的丝被,一抬眸,就看到了他肩上明显的抓痕。
她眼皮狠狠一跳,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的靡乱、疯狂。
她完全没脸面对他,慌忙将脸别向一旁,就想赶他下床,“陆淮肆,你不是很忙?你……”
“姜宁,昨天你把我强S了。”
姜宁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他那冰冷、笃定的声音。
姜宁,“!”
来了!
他来跟她秋后算账了!
她用力抓着被角,想狡辩。
只是,昨天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又没脸狡辩。
她只能烫红着一张脸,怀着满心的羞愧,接受他的谴责。
她还没稍稍缓和下,又听到他冷冰冰说,“昨天晚上,你强S了我六次。”
“姜宁,我多次说过,我这人,向来锱铢必较,最不喜欢吃亏。”
“强一赔三。六次,也就是十八次。”
“这十八次,你想办法一个星期内还清,否则,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