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七八分钟就想还一次……
陆淮肆俊脸黑得几乎要淌出墨汁,尤其是想到她之前在电话中跟别人说的,他一次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很快就结束了,他让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他面色更是难看得好似谁炸了他家祖坟。
“要不,我们现在开始?”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姜宁完全看不穿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耻问了句。
“呵!”
他没好气笑出声,“七八分钟……姜宁,你瞧不起谁?”
姜宁,“……”
她真没瞧不起他。
相反,她是太瞧得起他了。
他体力太好,强悍得要命,她是想投机取巧,才会想在吃饭前先还一次。
她弱弱地吞了口口水,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又听到他阴恻恻说,“昨天中午,哭着求我轻一点的,不是你?还是你失忆了?”
“行,既然你失忆了,今天晚上我就好好帮你回忆下,我到底是不是七八分钟!”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
他每说一个字,姜宁眼皮就止不住狠狠跳一下,她总觉得,她好像不小心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了,今晚她肯定不会好过!
为了避免自己老腰被折断,她决定给老虎顺顺毛,烫着耳根说,“我……我没说你七八分钟。”
“呵!”
陆淮肆笑得越发薄冷、危险,“嗯,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很快就结束了,的确不够七八分钟。”
“姜宁,你好得很!”
姜宁,“!”
他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她昨天跟同桌打电话说的话,他怎么还记得啊?
她动了下唇,想解释一下,只是,她觉得自己就算解释了,他也只会觉得她是在狡辩,会让她老腰吃更多苦头,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这副模样,显然是不同意她现在还债了,想了想,她又小声说,“陆淮肆,既然你不需要我还债,我先下楼吃早餐了,我……呜……”
她双脚骤然腾空,他竟单手把她抱到了一旁的书桌上。
随着她身体克制不住后仰,她书桌上的钢笔,滑落到了地上。
听到钢笔落地的声音,她下意识就想跳下去捡起钢笔。
可他却不允许她跳下去,他身体倒是越发肆无忌惮地前倾,如狼似虎地撕咬着她的红唇,像是饿狼在品尝美味的羔羊,随时都会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你……你快停下……”
每次身体腾空,姜宁总有一种要摔在地上的错觉。
她绷紧脚背,轻颤着唇哑声抗议,“我……我要掉下去了,你不能……呜……”
她越是抗议,他动作越是疯癫,手也顺着她纤薄的后背往前,好似要将她揉化成一汪春水。
熟悉的情潮强势地将姜宁的感官吞噬,她一时之间都忘记了继续抗议,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裙摆被他推到腰间,姜宁感觉到了冷,也感觉到了危险。
她颤声提醒他,“你不是说让我今晚还债?你不能……”
“怎么,强S了我,之前那二十四次,就想赖账?”
姜宁,“!”
她差点儿忘了,她还欠他二十四次吻债!
姜宁忽然就觉得,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好不容易。
一睁眼就是工作、还债,闭上眼睛,还得还债。
真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她又不敢耍赖。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奶奶跟陆淮肆特别投缘,动不动就喊他过去吃饭,她怕他向奶奶告状,都不敢赖账。
她只能艰难地抓着他的手腕,让他别太过分。
她身体摇摇晃晃,抓着他的手腕,不像是抗议,倒像是鼓励。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失控地、战栗地下移,随着她领口一点点崩开,好似要在她身上烙满独属于他的痕迹。
在姜宁觉得,她要融化成一汪水,从书桌上淌下去的时候,他才总算是放开了她。
她生怕他又像之前那样胡乱加次数,哪怕身体软得站都站不住,她还是哑声说,“刚才我还了一次吻债,还剩下二十三次。”
“嗯。”
见她乖软地窝在他怀中,陆淮肆心口微软,倒是没跟她争。
姜宁敏锐地察觉出他今天很好说话。
她无力地喘着粗气,一垂眸,就看到了自己那碎裂在地上、面目全非的长裙。
她决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理直气壮指责他,好让自己少还几次债。
“陆淮肆,你不要脸,你把我衣服弄坏了!”
姜宁嚣张、神气十足地鼓了下腮帮子,“总之,你刚刚太过分了,你弄坏了我的衣服,得赔偿。”
“这样,二十三次变三次,十八次变一次。”
陆淮肆又被她气笑了。
一套衣服,她就想抵三十七次债?她想得还挺美!
他肯定不会同意,直接说,“姜宁,吻债用吻来偿,肉……债肉、偿,我弄坏了你的衣服,自然也是用衣服来偿。”
他从容、清贵地解开他白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你现在也可以撕坏我的衣服!”
姜宁气得小脸通红。
她又不像他,力气大得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她怎么撕毁他的衣服啊?
见她脸涨红,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似的,陆淮肆担心她气出什么毛病,倒是没继续让她撕他衣服,而是凉飕飕说,“你也不必非要撕我衣服。弄坏你的衣服,我会赔,今晚我就让人送几套衣服过来,向你谢罪。”
“至于你欠我的债……二十三次,十八次,一次都不能少!”
“别生气了,小姑娘生气会变丑,换身衣服,我抱你下楼吃饭。”
姜宁觉得自己真的特别不争气。
他这么不讲道理,她刚才还气得要命,可他稍微一哄她,她瞬间就没脾气了。
想到他俩要是再不下楼吃饭,长辈们就要等急了,她没有丝毫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姜宁一进衣帽间,陆淮肆就站在窗前,拨上了秦琛的手机号。
电话一接通,他就对秦琛冷冰冰命令,“让人去选几件……几十件女装,今晚之前送过来。”
秦琛刚好在跟谢妄一起吃早餐,见是陆淮肆打来的电话,电话挂断后,谢妄连忙伸长了脖子好奇问,“小秦琛,陆大找你什么事?”
秦琛眸光复杂地咬了口包子,“老大让我帮他选女装。”
“选女装?”
谢妄直接从奢华的真皮沙发上跳了起来,“陆大竟然要穿女装?”
“完蛋!陆大真被宋知意刺激得变态了!”
秦琛嫌弃地扫了谢妄一眼,他又斯文地咬了口包子,才慢条斯理说,“老大怎么可能穿女装?这些衣服,老大肯定是要送给太太的。”
“送给嫂子的?”
谢妄眸光大亮,想到了些什么,他又傲娇地坏笑出声。
他往秦琛面前凑了凑,挤眉弄眼、神神秘秘说,“我觉得陆大最近很奇怪,嫂子强吻陆大,陆大竟然没打嫂子!”
秦琛惊得眼睛差点儿掉下来。
老大竟然能受得了跟太太接吻?
这是不是证明,老大并不是非宋知意不可?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宋知意,肯定希望陆淮肆好好跟姜宁在一起,眼珠子转得飞快,“我觉得老大和太太很般配,他俩在一起挺好的。”
谢妄疯狂点头,“我也支持陆大跟嫂子在一起。”
忽地,谢妄脑子灵光一闪,他猛地一拍大腿,又凑到秦琛耳边说,“小秦琛,我觉得你可以让周秘书给嫂子选几件性感一点儿的衣服。”
“嫂子本来就长得那么好看,要是在陆大面前再穿得性感一点,这孤男寡女,瓜田李下,肯定会有化学反应。”
“等陆大被嫂子迷得神魂颠倒,他肯定不会再为爱自残,因为宋知意抛弃他,给自己二十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