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3章欺她孤身一人(第1/2页)
宋词兮是跑回西院的,迅速换上让嬷嬷准备好的衣服,然后拎上菜篮子就从侯府后门出去了。
她走到街上,边走边打量,见前面不远的巷子口有几个妇人正聚在一起说话,她便朝她们过去了。
“哟,这谁家新娶的小媳妇,怎么这么水灵,好喜人呀。”一个裹着灰色头巾的妇人好奇地瞅着宋词兮。
其他人也都朝宋词兮看了过来。
宋词兮装作羞赧地笑了笑,“我是老王家儿媳妇。”
“老王家?哪个老王家?”
几个妇人接头交换信息,最后猜是西巷的那个老王,他家最近确实刚办过喜事。
“啧啧,老王家儿子好本事啊,怎么娶了这么好看的媳妇。”
“可不是,这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呢。”
“瞧她的小脸,怎么那么白净,没去过地里干活吧。”
妇人一边打量宋词兮一边评论。
宋词兮等她们打量够了,才道:“我刚去买菜,听人说哪家府上出事了,怪离奇的。”
一听有热闹听,几个妇人立马都围了过来。
“你跟我们说说怎么个离奇法?”
宋词兮故作神秘,道:“那家女人,杀人了。”
“杀人?”
“说是用石头,一下一下给那人头都砸烂了。”
“哎哟哟,这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说是那护院打算强辱那女子。”
一听这话,夫人们更想听了,纷纷催宋词兮往下讲。
宋词兮便将崔亮先将凤喜故意推进湖里,假借救人而进行侵犯,后又将她拉到马厩,在光天化日强辱,而凤喜为自保而杀了崔亮。
她将这件事讲得跌宕起伏,以此来吸引这些妇人听下去,而她们果然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一直追问后来怎么着了。
“那女子被京兆府带走了,判了斩首。”
听到这话,几个妇人立马义愤填膺。
“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个畜生就该死!”
“要我也杀了他!”
妇人们气得骂了好几句,然后宋词兮猜道:“不过这案子还会在大理寺重审。”
“还能重审?”
“定了后日堂审,大理寺少卿亲自坐堂。”
“哟,这位大理寺少卿是不是定安侯啊,他可是个清官好官,一定会为这女子主持公道的!”
“只是……”宋词兮故意顿了顿,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见她这样,几个妇人赶紧问她怎么了。
“只是听说这案子就发生在定安侯府。”
“定安侯府?那这女子是?”
宋词兮深吸一口气,道:“定安侯夫人!”
“什么!”
宋词兮离开的时候,几位妇人已经商量好后日一听要去大理寺官衙外听审。
“定安侯审定安侯夫人?”
“啧啧,这天大的热闹啊。”
“不行,我得叫上左邻右舍都去听听。”
这就是宋词兮要的效果,说是一个婢女受辱杀人,她们随会义愤几句,但不一定有兴趣去听堂审,但要是这位是定安侯夫人,那热闹可就大了。
“堂堂侯夫人啊,就算不被砍头,这以后也没法活了。”
宋词兮穿了好几条巷子,只要见到有妇人在一块拉家常,她就过去说,说到最后,她们全都表示要去听堂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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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们会一传十十传百,相信不两日,全城百姓就会知道这个案子,知道定安侯夫人被一个护院给强辱了。
若有其他办法,她不至于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还给自己破了一身脏,可为了救凤喜,她必须豁出去。
天快黑时,宋词兮才回到侯府。
往西院走的时候,她察觉瑞嬷嬷带着几个护院跟在身后,她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果然等她一进西院,瑞嬷嬷立马让护院将门锁起来。
“夫人,侯府的脸面都快要被你丢光了,往后几日你便在院里好好反省吧!”
宋词兮回头,冷冷看着院门被关上。
不过是故技重施,但这一次他们可关不住她。
陆辞安是在第二日才知她被关了起来,喝令护院赶紧将她放了。
“不能放!”
陆青蕙匆匆过来,等到跟前,重重叹了口气。
“你可知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
陆辞安皱眉,“传什么?”
“传你的夫人被护院强辱了,而明日你要在大理寺堂审你的夫人!”
“明明是凤喜!”
“眼下说这些没用,总之不能让她上堂,不然你的官威还有侯府的脸就真的被她丢光了!”
陆辞安有些烦躁,“我倒不在乎这些。”
“你必须在乎,而她身为侯夫人更应该在乎!可她做了什么,前因嫉妒锦娘而闹得侯府不宁,后纵容身边婢女杀了锦娘哥哥,最后还要闹到公堂上!如此种种,她怎配为侯夫人,怎能主持侯府大局!”
“她只是一时想不通。”
“总之不能把她放出来!”
“过后,她只怕要闹。”
“即便让她闹,她还能和你和离不成?”
“姐!”
“宋家败落,她孤身一人,没有给她撑腰的,她能闹出什么水花!”
便是摆明欺负她呗?
宋词兮此时就站在院里,将陆青蕙和陆辞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由想起她和陆辞安看成婚那会儿,因想念母亲和弟弟,她总是偷偷哭。陆辞安发现后,竟请了一个月的假,带她去了青州。
虽然来回都很赶,可如此她也十分满足。
后来他抱着她说:“以后侯府也是你的家,侯府的人也是你的家人。”
这句话,她当真了。
可现在他们却说:她孤身一人,没有给她撑腰的。
所以想关起来就关起来,想欺负就欺负。
陆青蕙先走了,外面静了许久,才传来陆辞安一声叹息。
“明日,你不能上堂。”
宋词兮冷笑,“阻止证人上堂,这便是大理寺办案的风格?”
“我是为你好!”
“又是为我好?”
“外面那些传言本是假的,消停几日就没人传了,可要是你上堂,这些传言就会越传越乱,对你闺誉有损。”
“你不是说你不在乎这些吗?”
“我不在乎外人怎么说我,但我在乎外人怎么说你!”
“侯爷。”宋词兮望向院门,眸光深沉,仿佛能隔着这门看到陆辞安,“我们三年夫妻情分,你非要亲手毁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