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锁春深 > 第一卷 第44章 臣妇是来自首的

第一卷 第44章 臣妇是来自首的

    第一卷第44章臣妇是来自首的(第1/2页)

    陆辞安也看着这道门,却是满脸失望。

    “现在连我对你的好,你居然也看不到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宋词兮摇了摇头,转身回屋里了。

    又过一日,正是堂审的日子。

    宋词兮来到院门前,用力推了推门,还是锁着的。

    “夫人,老夫人特意派奴婢过来守在这儿,你耍什么花招都没用。不怕告诉你,这西院外已经被家中护院和小厮围起来了,你就算长翅膀也飞不出来!”

    这是瑞嬷嬷的声音。

    宋词兮没说话,转身回屋,径直走到床前的帷幔前,接着点燃火折子,将那帷幔烧了起来。

    火一下子窜了上去,然后迅速蔓延,将整张床点燃,接着是桌椅板凳,再是房梁……

    她用袖子捂着鼻子退到院里,而紧接着浓烟就自里面冒了出来。

    很快,外面嚷了起来。

    “不好,院里着火了!”

    “快,快救火!”

    这院子都是相连的,一个院子着起来,其他院子也会遭殃,然后就是整个侯府。

    瑞嬷嬷看着冲天的火势,吓得脸都青白了,“开,开门,扑火!”

    门很快就打开了,而宋词兮趁乱跑了出去。

    公堂上,陆辞安坐正位,亲自审理,旁边有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员,而令他感到不舒服的是萧玄也坐在陪座上。

    他歪身靠着椅背,眼睛眯着,神色寡淡,似是听着也似没听。但只要他在那儿,威慑就在,三法司官员全都正襟危坐,生怕被挑出错似的。

    “奴婢当时昏了头……只知道打他……让他再也不能……不能欺辱奴婢……”凤喜将那日发生的事又讲述了一遍,讲到最后,她眼睛里盛满惊恐,身子瑟瑟发抖,声音也只剩气音。

    “奴婢回过神儿来时……他已经不动了……他……死了……”

    陆辞安脸色肃沉:“你说崔亮曾故意将你撞进湖里,假借施救对你行不轨之事,可有人给你作证?”

    凤喜身子抖了一下,“没,没有。”

    那天很冷,湖边应该是没人的。

    “你又说是崔亮将你强拉到马厩进行侵害的,可有人作证?”

    凤喜不由往堂外看了一眼,姑娘没有出现,定是被他们给拦住了。

    “有两个马夫看到了。”

    “那两个马夫只看到你砸死了崔亮。”

    凤喜此时已经绷不住了,整个人慌乱起来。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侯爷,侯爷您要相信奴婢啊!”

    “这里是大堂,你要喊“大人”!”

    “大人,奴婢不知道怎么就杀了他,奴婢当时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陆辞安敛眸,杀人事实清楚,凶犯也承认,这案子本就没什么好审的。

    “几位大人意下如何?”他转头问三法司的官员。

    “她说这崔亮欺辱她,但却没有证人证物,但凭一张嘴不能信。”

    “但即便确有前因,她杀人也是事实。”

    “而且是在崔亮已经对她构不成危险的时候,用砖头一下一下将他杀死了,这杀人手法可谓残忍。”

    三法司都发表了意见。

    陆辞安点头,“本官与三位的意见不谋而合,按照律法,确实该判她斩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4章臣妇是来自首的(第2/2页)

    他说完这句,然后象征性地看向萧玄。

    “督主可有不同意见?”

    萧玄这时才抬眸,看向陆辞安。

    “听闻这婢女是侯夫人的身边的婢女,侯爷判斩首的话,不怕自家夫人伤心?”

    闻言,陆辞安脸一沉。

    “本官的夫人深明大义,她自是支持本官的!”

    “我是问她会不会伤心?”

    陆辞安皱眉,“本官在大堂上只讨论案件。”

    “也是,大堂上确实要严肃一些。”萧玄坐直身子,眼眸也锋利起来,“杀人是事实,但杀人的前因后果也不能不论。本督主既然要重审这案子,自然也做了一些调查,并找到了这案子中一位关键人物。”

    陆辞安眼神转了转,“关键人物?”

    萧玄看向堂外,“请她上堂吧!”

    当宋词兮被皇城司卫兵护着走来时,大堂外听审的百姓一下炸锅了。

    “这位不就是定安侯夫人么!”

    “难道她真的被那护院辱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伴随着这些声音,宋词兮走上大堂,先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再抬头,而陆辞安正看着他,满眼震惊。

    “臣妇是来自首的!”宋词兮跪下道。

    这一句‘自首’更是惊呆众人,包括堂上的官员以及陆辞安。

    “你,你休要胡闹!”他咬着牙小声喝道。

    “臣妇也参与杀害了崔亮!”

    “你!”

    “一切的起源是那日崔亮强闯臣妇的闺房。”宋词兮脸色敛了一敛,开始讲述当日的事。

    “当时臣妇正在休憩,察觉有人进屋了,睁开眼就见他已经到了臣妇的床前。臣妇忙喊来下人,想将他赶走,他骂臣妇不知好歹,还将下人推开,并单腿跪到床上,扯住臣妇的胳膊,欲强将烧饼塞到臣妇嘴里,说不吃也得吃。臣妇未免受辱,于是用砚台打了他的头。”

    说完这话,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一个护院竟敢这样对主子?”

    “谁给他的胆子啊!”

    “那之后呢,他都这样对侯夫人了,侯爷没将他赶走?”

    所有人议论纷纷,但无非都是这几句,然后他们都看向了陆辞安。

    陆辞安脸色黑沉,他没想到宋词兮会在堂上说这些,是真不在乎自己的闺誉了。

    “陆辞安,这事你可知道?”萧玄冷脸问。

    陆辞安沉了口气,“那崔亮是个山野莽夫,他因得罪过夫人,那日去道歉,因不懂规矩,便有些粗鲁,但并无坏心。”

    “你管这叫没有坏心?”萧玄不由冷嗤一声。

    陆辞安皱眉看向宋词兮,“这事儿我已经想你解释过了,你……”

    “他那日还说一定会弄死臣妇!”

    陆辞安:“……”

    崔亮说了这话,那宋词兮跟他说过么?

    大概是说过,但他觉得那是她在添油加醋。

    “臣妇房里的下人都能证明。”

    陆辞安抿唇,他确实没有问过她房里的下人。

    “那日臣妇用砚台砸了崔亮的头,他最后的死亡跟这一下也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