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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疯狂打脸

    “你说什么?”杜月红的嘴角僵住,笑意凝固在脸上。

    “奴婢说……二夫人请您、您还有老夫人去祠堂,还请了族老要状告。”小丫鬟十分害怕,不敢抬头。

    杜月红皱起眉,“族老?裴家刚进京城不久,哪来的族老?”

    一旁的许嬷嬤悄悄使了个眼色,小丫鬟这才敢退下,她双手搭上杜月红的肩膀,揉捏起来。

    “夫人,裴家宗族中,确有位老长辈住在京城,不过是旁系,许久未联系,夫人不必忧心,这事根本拿不住证据。”

    这力度十分轻柔,杜月红闭上眼,消减了几分心中刚刚涌上的怒气。

    没错,没证据的事儿她怕什么!

    片刻后,她重新睁开一双美目,眼中多了几分淡定:“走,我们去祠堂会会这二夫人。”

    杜月红来到祠堂门口,还没进门便看见裴景蝉和柳玉芙端坐在一侧,中间坐着那位头发须白的族老。

    环顾四周,偏偏老夫人没来,这也给了她几分底气。

    所有人的目光奇奇落在她身上。

    杜月红瞬间换上精明热情的面孔,先是给族老行了个礼,后佯装不知:“景蝉,二嫂,连族老都请来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呀?”

    她赔笑着,又是给三人倒茶,又是嘘寒问暖,做足了样子。

    裴景蝉真是都要佩服这三婶娘这丝毫不乱的能力了。

    若是外人不知,大概真会以为这杜月红是个关爱长辈,尊重妯娌,宠爱小辈的好人。

    这一下,人几乎齐了,只有老夫人迟迟不到。

    柳玉芙只好派人再去请,谁知请了三四回,老夫人直接派人回话:“回二夫人,老夫人身体不适,今日就不来了。”

    听到这话的杜月红嗤笑:“不知二嫂是要告我什么,弄这么大阵仗,等会要什么都没查出来,平白惹人发笑。”

    柳玉芙被一激,拍桌站起:“杜月红,你装什么?你对景蝉做的那些事,还有平日克扣我院里的用度,全都忘了?”

    这场局,算是彻底拉开了序幕。

    族老眉眼沉肃,沉声道:“列祖列宗在上,规矩不可费,所有人随老夫先面见列祖列宗。”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老人已年近七十,须发梳的一丝不苟,只用一根深色玉簪牢牢束起,他拿起香点燃,对着牌位拜了拜。

    众人随之跟随其后。

    杜月红心中有些惶恐,本以为这族老就是个摆设,现下搞的这样庄重。

    倒怕等会真审出了什么。

    族老缓缓坐下,环顾着众人一圈,最终将目光停在杜月红的脸上:“今日裴家请老夫过来主持规矩,便听你们辩一辩。三房杜氏,有两件罪名,一则认买通丫鬟,污蔑大房嫡女清白。二则克扣二房吃穿用度,处处排挤?”

    杜月红一副委屈的样子:“冤枉啊,我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上敬婆婆,对待景蝉和二房从来都是掏心掏肺,全府都知道的呀!”

    柳玉芙使了个眼色,让下人去她院里搬来那些品质奇差的东西。

    有发霉的茶、搜掉的菜、冬日用的残次黑炭等等。

    指着这一圈东西,柳玉芙笃定了对方会认下:“证据都在这,全是你做的。”

    裴景蝉皱了皱眉头。

    光凭这些东西,恐怕不足以扳倒三房,对方大可全部推诿到下人头上。前世,她在侯府已经吃过许多这样的暗亏。

    于是她唤来秋月,耳语吩咐了一番。

    秋月立刻会意,趁众人都没注意,这个小丫鬟匆匆往后院跑去。

    “我不认!你说我克扣你,那可是要讲证据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惜兰院的下人故意调换东西,以次充好。”杜月红抓住其中漏洞,瞬间有了底气。

    就这些东西,还想来打压她,真当她杜月红是吃素的!

    她斜睨一眼,吩咐道:“许嬷嬤,你去拿账簿和领物册来。”

    两人对视一眼,许嬷嬤立刻领会眼神的深意,退了下去。

    一连串的反驳、派人拿证据,杜月红几乎占据上风,柳玉芙只暗叹自己不够精明,心中恼火,却不知怎么反驳。

    许嬷嬤很快拿着东西过来,呈堂交给了族老。

    族老一边翻看,一边听着杜月红争辩:

    “这账簿,详细记录了采买物品的明细,领物册更是每个月各房下人来领物品时,亲自签字画押了。”

    说着说着,她哭起来:“若是嫌东西不好,领东西怎么不提出来,偏偏等现在说,这不是故意欺负我家男人不在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么……”

    眼见着形势不利,裴景蝉抚住柳玉芙的手,点点头微微一笑,宽慰她不必忧心。

    没必要和杜月红在这些琐事上争论,今日在谢府的事情才是重头戏。

    “二婶真是好口才,黑的能说成白的,这具尸体呢,你眼熟么?”

    她站出来,拍了拍手。

    下人立刻抬出一具烧的焦黑的女尸。

    在场的女眷全都捂住嘴巴,连连后退。

    裴景蝉指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垂眸的目光里淡然一片:“你买通我身边的婢女疏月、风荷二人,指示她们捉奸我和谢二公子,全都忘了么?”

    一想到前世种种,她眼中盛不住的恨意。

    当着众人的面,裴景蝉捏了一把腿上的肉,小嘴一抿,强留下两行清泪:“今日在谢府的事情,在场的人都知晓来龙去脉,我回到谢府后,疏月先跟我磕头请罪。后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助又可怜,身形又消瘦,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惜。

    “后来发生了什么?”族老放轻了声音。

    “她跟我说三夫人请她过去,她不敢不去……再见到……她就成了一具烧焦的尸体。”裴景蝉扑倒在地上,抱住焦黑的尸体哭的声泪俱下。

    她一边哭,一边给柳玉芙使眼色。

    柳玉芙意会了几分,拉开哭的肩膀颤抖的裴景蝉,抱在怀中安慰。“好蝉儿,别哭,二婶知道你受了委屈,你爹娘不在家,二婶替你主持公道。”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杜月红嘴都要气歪了。

    这……她是派许嬷嬤去杀人,但只杀了风荷,并未杀疏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