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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好下作的一场戏

    裴景蝉低垂眼眸一抬,颇为惊讶:“追男子?”

    此话一出,吸引不少目光。

    眼前的小姑娘面上浮现一坨红晕,急切竖起手指:“嘘!”

    华卿卿左瞧右瞧,把她神神秘秘拉到一旁,小声道:“刚刚我都瞧见了,那容王和谢世子刚才为了姐姐,差点打起来了!”

    两人行至里间,此处有帘子隔开无人打扰。

    裴景蝉拉着她来坐下,抬手斟茶,侧耳听着华卿卿接下来的话。

    “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未婚夫,可他并不怎么喜欢我。不管我怎么投其所好,每日跟着他,他就是不喜欢我……”

    华卿卿垂下头,方才明亮的眼眸暗淡下来:“刚刚看见谢世子来找姐姐,似乎是后悔退婚一事,我真好奇,姐姐是用的什么办法?”

    若说用的什么办法……

    前世的她并未真正体验过美好的男女之情,只是嫁错了人,痛苦一生罢了。

    这辈子谢如墨来寻她,是有些出乎意料,可那也能算爱?

    是他发现被骗后,被人将傲气被踩在脚下的不甘心,还是真对她有爱意……

    不管是什么,这辈子的她不想再和谢府扯上任何关系。

    想起前世那互相折磨的一生。

    裴景蝉压下胸腔翻涌的恨意,握住华卿卿的手,坚定道:“若他不喜欢你,你换一个人便是,天下好男儿千千万,或许是他配不上你的喜欢。”

    华卿卿咬着嘴唇摇头,想再说些什么,身后传来奴仆的喊声。

    “小姐,老爷唤您回府。”

    她插着腰,很是不满:“知道啦知道啦,又催我回家!”

    华卿卿眨了眨眼,从凳子上跳下来,快速塞给她手心一个东西。

    “哎呀,我爹又叫我回家了,姐姐下次来我家寻我玩呀!”

    小姑娘的身影越来越远。

    裴景蝉摊开手心一瞧,那是一小块雕花玉佩,上面雕刻着“华”字。

    她紧盯着那黄色身影,不动声色收好玉佩,唤来阿云:“打听下这华卿卿是哪家小姐,跟谁家儿郎定亲。”

    前世所经历的一切都没再出现。

    或许,她是时候结交一些京中势力助她寻找爹娘下落。

    “是,小姐。”阿云指向带进来的掌柜,提醒道:“方才赵掌柜想逃,被奴婢带人压下了。”

    那掌柜被人压在角落,恰好和裴景蝉渗人目光对上,更是瑟瑟发抖。

    裴景蝉眼尾一挑,漫不经心弹了弹衣上的灰:“将人和账簿带过来。”

    阿云带人搜出店中账簿,压着赵掌柜跪下。

    “大小姐,都是二少爷要调取布匹啊,跟小的没关系啊!”

    越翻账簿,裴景蝉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小姐,可是有什么问题?”阿云面上浮现一丝愁云。

    “倒也不是,这账簿上面详细记录了裴允寒的调取布料的事,可这一切……”

    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些。

    她还没问话,眼前这人便自己曝出裴允寒的名字。

    裴景蝉抬眼直视赵掌柜,手指一下下轻扣桌面。

    “你的罪行可不止这一出,私自收费裁衣,你可认?”

    “小的认!小的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恰好家中老母生了重病,这才铤而走险私下收费啊!”

    “小的为裴家兢兢业业打理铺子十几年,愿意筹钱返还,求大小姐让小的继续留在店里!”

    赵掌柜磕着头,涕泗横流。

    倒真像一个可怜人的模样。

    “这布料,你作何解释?”

    裴景蝉勾勾手指,阿云立刻会意。

    一大批布料扔在赵掌柜的面前,他翻开一瞧,面色一变。

    “这……小的不知啊,肯定是绣房送来的货物有问题!”

    裴景蝉冷哼一声:“你当本小姐是傻子不成,这店中所摆的料子皆无问题,客人收到成衣才起红疹。”

    她眯起双眼,“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这……”赵掌柜低下头,迅速想好应对之法:“一定是店内新来的小伙做的事,只有他负责裁制成衣!送去客人府上!”

    他抬脚走出里间,很快揪着一个少年的耳朵走了进来。

    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身形瘦弱,脖颈处延伸到耳后,有股触目惊心的烫痕。

    “丑奴,你说,是不是你偷偷将衣服换成这下等棉布!”掌柜将那少年狠狠推倒在地。

    “什么棉布,我不知道……”少年从地上爬起,眼中全是茫然之色。

    “大小姐,他有没有干,去他屋中搜一搜就知晓了!”

    掌柜拱手作揖,也不等裴景蝉作出何反应,便唤来几个伙计:“你们去搜!”

    “慢着!裴景蝉皱起眉,眼神一转:阿云,你去搜。”

    片刻后,阿云带着几人抱着一堆廉价仿布走出。

    “小姐,奴婢确实从房中搜出这些仿布,还有一袋银锭。”

    赵掌柜着急辩解:“大小姐,人证物证具在,这等偷换布料之事可不是小的干的啊!”

    “我没偷东西!”

    少年刚从地上爬起。

    一个巴掌狠狠贯穿他的右脸。

    赵掌柜收回手,嫌恶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还不承认!亏我可怜你差点饿死,带入铺子给你差事,真是好人没好报!”

    “我没有偷东西!明明是你……”少年支撑着从地上爬起,肩膀颤抖。

    “还不承认!”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打来。

    即便被打的唇角渗血,少年依旧执拗的站起,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没、有!”

    “够了!”

    裴景蝉厉声,阻拦了这场闹剧。

    今日之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她双眸一扫,瞧着赵掌柜袖里外露的金手串,突然抓住关键的漏洞。

    若是真家中阿母有病,怎会穿金戴银。

    这一切,倒像是设计好,等她入局。

    裴景蝉压低声音,询问一旁的阿云。

    “你昨夜面见三号、四号锦坊的掌柜,如何得知裴允寒偷换布料一事?”

    “奴婢一亮出家主玉佩,那两个掌柜便拿出账簿,言语间支支吾吾指向二少爷。”

    “那两人可一口咬定是裴允寒所为?”

    “这……倒是没有。”阿云擦了擦额头的汗,也意识到了不对。

    不好,中计了!

    没有实证,仅凭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定裴允寒偷换布料的罪。

    若去别的店,恐怕也如今日一样,只能查到裴允寒私自调取布料的记录。

    她要是拿着账簿去找裴允寒指认,届时必定会被裴允寒反咬一口,找人顶罪!

    真是好下作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