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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祖上积德

    这一场赏花宴,本是她精心设计的局。

    为的就是让阮秋词在全京城权贵面前丢尽颜面,坐实“草包”之名。

    可结果呢?

    不仅没让她出丑,反而让她博了个“持家有道、贤良淑德”的美名!

    老夫人气得肝疼,手中的佛珠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阮秋词站在厅堂中央,依旧是那副顺眉顺眼的模样。

    她微微垂首,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母亲,今日宴席可还满意?”

    这一问,简直是在老夫人心窝子上捅刀子。

    “满意?你还有脸问我满不满意!”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叮当响。

    “你自作主张去酒楼叫席面,花了多少银子?这般铺张浪费,是想败光我沈家的家底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阮秋词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

    她红着眼眶,绞着手中的帕子:“母亲息怒,儿媳也是没法子。”

    “库房食材损毁,儿媳怕怠慢了贵客,丢了沈家的脸面,这才……”

    “这才自掏腰包,填补了这窟窿。”

    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这些银子,都是儿媳从嫁妆里出的,没动公中一分一毫。”

    “儿媳只想保全沈家的体面,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感人肺腑。

    站在一旁原本想看戏的下人们,都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大夫人真是太难了,一心为了沈家,还要被老夫人这般刁难。

    老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阮秋词,“你、你……”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整话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既然嫂嫂是为了沈家颜面,母亲又何必苛责?”

    沈辞远跨步而入,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目光扫过阮秋词那张带泪的小脸,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蠢货。

    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只会拿自己的银子去填坑。

    沈家是没钱了吗?需要她一个寡妇来充门面?

    虽然心中腹诽,但他嘴上却是向着阮秋词的。

    “母亲,今日之事,嫂嫂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沈辞远走到老夫人面前,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若非嫂嫂应变及时,今日沈家便要沦为京城笑柄了。”

    “到时候,连带着儿子的官声,怕是也要受损。”

    搬出官声,老夫人瞬间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儿子的前程,毕竟这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罢了,这次就算你过关。”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只想赶紧把这个碍眼的儿媳打发走。

    阮秋词却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目光清澈地看着老夫人,轻声开口:“母亲,既然宴席已过,那咱们之前的赌约……”

    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闪烁。

    “什么赌约?我今日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着,她扶着额头,装出一副头晕目眩的样子,就要让宋嬷嬷扶她回房。

    想赖账?

    门都没有!

    阮秋词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恭敬。

    “母亲身子不适,儿媳本不该叨扰。”

    “只是那赌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若儿媳能办好这宴席,掌家之权便归儿媳。”

    “今日阿弟也在场,正好做个见证。”

    她转头看向沈辞远,眼中带着几分祈求。

    “阿弟,你说是不是?”

    沈辞远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明明赢了,却还要这般低声下气。

    他转头看向老夫人,语气沉了几分:“母亲,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既立了字据,便该守信。”

    “况且,嫂嫂既然有能力操持好宴席,掌家之事交给她,母亲也能安心颐养天年。”

    老夫人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个逆子!

    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把掌家权交出去,以后这府里还能是她说了算吗?

    可沈辞远那双丹凤眼冷冷地盯着她,让她不敢再耍赖。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

    眼里容不得沙子,最恨言而无信之人。

    若是今日她执意毁约,只怕母子情分都要生出嫌隙。

    老夫人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宋嬷嬷,去把对牌和账本拿来!”

    宋嬷嬷不敢怠慢,连忙去取了东西。

    当那一串沉甸甸的对牌和厚厚的账本交到阮秋词手中时,老夫人的心都在滴血。

    那是权力的象征啊!

    就这样被这个小贱人夺走了!

    阮秋词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儿媳定不负母亲重托。”

    老夫人冷哼一声,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内室。

    阮秋词抱着账本,第一步,成了。

    出了香尘阁,夜风微凉。

    阮秋词紧了紧身上的衣衫,刚走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嫂嫂留步。”

    阮秋词回头,见是沈辞远。

    “阿弟还有事?”阮秋词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沈辞远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账本上。

    “今日宴席的花费,我会让账房从公中拨给你。”

    阮秋词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不用了阿弟,那是我的心意……”

    “心意?”

    沈辞远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嫂嫂的心意就是拿自己的嫁妆去填沈家的窟窿?”

    “你知不知道,那些银子是你最后的倚仗?”

    “若是以后……”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若是以后兄长的事发,她被赶出沈家,身无分文该如何生存?

    阮秋词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恨铁不成钢,心中微动。

    这个大反派,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冷血无情。

    她低下头,声音软软糯糯:“只要能帮到沈家,能让夫君在天之灵安息,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账本,眼神变得幽深。

    傻?

    她可不傻。

    这点银子算什么?

    只要能拿到掌家权,能让沈辞远对她改观,这笔买卖就做得值。

    回到瑞云院,红梅早就等急了。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老夫人把掌家权交出来了吗?”

    阮秋词将对牌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拿到了。”

    红梅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阮秋词却没有她那么乐观。

    她翻开那本所谓的“总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赤字,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空壳子。

    没有她的嫁妆填补,这沈府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眼前飘过几行鲜红的弹幕。

    【女配宝宝别高兴得太早啊!这账本就是个烫手山芋!】

    【沈家早就被掏空了,钱都流向了那个渣男!】

    【高能预警!今晚老夫人就要偷偷运银子出城给渣男了!】

    【那可是沈家最后的一点家底,还有女配之前被挪用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