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商行开张的前一日。
阮秋词亲自去了药材铺,采购制作胭脂水粉的原料。
她要的都是上好的药材,价钱自然不便宜。
掌柜的看着她开的单子,眼睛都瞪圆了。
“阮东家,您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买这么多珍珠粉和玉竹?”
阮秋词笑了笑。
“做胭脂水粉。”
掌柜的愣了一下。
“用这些做胭脂水粉?”
“阮东家,这成本可不低啊。”
阮秋词点点头。
“我知道。”
“但好东西,自然要用好料。”
掌柜的竖起大拇指。
“阮东家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这些药材,我给您挑最好的。”
阮秋词付了银子,让伙计把东西送到城南的铺子。
回到听雨轩时,天色已经暗了。
红梅正在院子里等她。
“小姐,有人来找您。”
阮秋词一愣。
“谁?”
“说是姓王,是户部侍郎家的管家。”
阮秋词心里一紧。
那王管家怎么又来了?
她快步走进书房,就看见王管家正坐在椅子上。
见她进来,连忙站起身。
“阮东家。”
阮秋词在主位上坐下。
“王管家,不知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王管家犹豫了一下。
“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是想提醒阮东家一声。”
“最近有人在打听您的铺子。”
阮秋词眉头一皱。
“什么人?”
王管家压低了声音。
“是礼部员外郎家的夫人。”
“就是那日在铺子门口闹事的那位。”
“她这几日到处打听,说是要给您点颜色看看。”
阮秋词冷笑一声。
“她还真是不死心。”
王管家叹了口气。
“阮东家,您可要小心些。”
“那位夫人的夫君虽然官职不高,但在朝中也有些人脉。”
“您得罪了她,怕是要有麻烦。”
阮秋词看着他。
“多谢王管家提醒。”
“只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王管家点点头。
“阮东家心里有数就好。”
“我也就是来提个醒,往后您多加小心。”
说完,他告辞离开。
阮秋词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个礼部员外郎的夫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女鹅小心点,这女人肯定要搞事情。】
【礼部员外郎虽然官不大,但也不能小瞧。】
【不过女鹅有沈辞远撑腰,应该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要防着点。】
阮秋词看着弹幕,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红梅。”
“小姐。”
“去,把二叔留在铺子外面的护卫叫来。”
“让他们这几日多留意些。”
“若是有人来闹事,立刻通知我。”
红梅应声去了。
阮秋词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她知道,明日铺子开张,怕是不会太平。
但她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日一早。
阮氏商行门口挂上了大红绸缎。
门口摆着两个花篮,上面插着鲜花。
伙计们都穿着新衣裳,站在门口迎客。
阮秋词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红梅走过来。
“小姐,时辰到了。”
阮秋词点点头。
“开门吧。”
伙计们打开了铺子的大门。
门口立刻涌进来几个好奇的客人。
“这是新开的铺子?”
“卖什么的?”
“胭脂水粉。”
阮秋词笑着迎上去。
“几位夫人,请随意看看。”
“我这里的胭脂水粉,都是用上好的药材制成。”
“不仅能让皮肤白皙,还能养肤。”
一个夫人拿起柜台上的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招牌,玉肌膏。”
阮秋词打开瓶盖,里面是一抹淡粉色的膏体。
“夫人可以试试。”
那夫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抹了一点在手背上。
膏体入肤即化,留下一股淡淡的花香。
“咦,这味道倒是清雅。”
阮秋词笑了。
“玉肌膏不仅味道好,效果更好。”
“长期使用,能淡化疤痕,去除斑点。”
“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先买一瓶试试。”
那夫人看了看手背,又闻了闻。
“那就买一瓶试试吧。”
“多少银子?”
“五两。”
那夫人一愣。
“这么贵?”
阮秋词点点头。
“物有所值。”
“我这玉肌膏,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
“珍珠粉、玉竹、白芷,样样都是精品。”
“五两银子,不贵。”
那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银子买了一瓶。
“那我就试试。”
“若是好用,下次再来。”
阮秋词笑着收了银子。
“夫人放心,保管好用。”
那夫人走后,又来了几个客人。
都是听说新开了铺子,来看热闹的。
阮秋词一一接待,耐心介绍。
到了午时,铺子里已经卖出去十几瓶玉肌膏。
红梅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咱们今天生意不错啊!”
阮秋词却没有放松。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果然。
午后时分。
铺子门口忽然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礼部员外郎的夫人。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婆子,气势汹汹。
“就是这家铺子!”
那夫人指着阮氏商行的牌匾。
“卖的都是假货!”
“我昨日买了一瓶,回家一用,脸上就起了红疹!”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立刻围了上来。
“什么?假货?”
“这么新开的铺子,就敢卖假货?”
“太黑心了吧!”
阮秋词走出铺子,看着那夫人。
“夫人,请问您昨日在我这里买了什么?”
那夫人冷笑。
“就是你那什么玉肌膏!”
“我用了之后,脸上就起了红疹!”
“你说,这不是假货是什么?”
阮秋词看着她。
“夫人,我这铺子昨日才开张。”
“您说昨日买的,可有凭证?”
那夫人一愣。
“什么凭证?”
“我这铺子卖货,都会给凭条。”
阮秋词看着她。
“夫人若是真在我这里买的,应该有凭条才对。”
那夫人的脸色变了。
“我……我没拿凭条。”
“那就是没买过。”
阮秋词冷笑。
“夫人,您这是故意来闹事的吧?”
那夫人气急。
“谁说我没买过!”
“我就是在你这里买的!”
“你现在不认账,就是心虚!”
周围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话。”
“可人家说要凭条,也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