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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回到暨阳之后,没有直接回张市村,而是直接去了医院,这会儿桑玉颗一个人住个大单间,正在床上躺着剥橙子吃。

    李来娣想给女儿剥来着,但力气没有桑玉颗大,于是最后变成她想吃橙子,还得让女儿帮忙。都是一些皮厚紧实的南非橙,不怎么甜,桑玉颗倒是挺喜欢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没啥感觉啊。」

    「怎么会呢,我生你的时候,可受罪了。」

    李来娣是真羡慕女儿,从怀孕到现在等着生,那是真没受啥罪。

    当年怀孕留下来的小腿静脉曲张,到现在还在呢,结果女儿别说静脉曲张了,连浮肿都没有。本地医生都羡慕桑玉颗的体格属于万中无一。

    简直了。

    「瞧你这话说的,妈你还盼着我受罪啊?」

    「瞎胡扯。」

    瞪了一眼女儿,李来娣接过桑玉颗递过来的橙子,然后说道,「这超市马上就要正式开业,也算是双喜临门了啊。」

    「掌柜的都没在意,他说等以后自个儿开个像样一点的大超市。」

    「他还真是想啥有啥,你有福气啊。」

    「那是。」

    看电视的桑玉颗抽了一张湿巾,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手,正要再说点儿得意的话呢,外面张大象一个人进来了。

    「忙完了吗?」

    桑玉颗将擦手的湿巾捏成一团,然后扔到床边的纸篓中,靠着床头面带微笑看着张大象。

    「累得够呛,毕竟还有两栋楼的改造要安排好。这生意太多了,有点忙不过来,人手还是不足。」关上门之后,李来娣起身让他坐。

    「妈你坐,我坐边上就行。」

    他坐到桑玉颗身边,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用手掰开,一半递给桑玉颗,一半自己拿起来啃,「东庄那边的姑嫂婶子之类的,回头玉姐你帮忙递个话,可以组织一下。集中培训之后,可以安排百十来个人来暨阳或者去幽州,看她们老公在哪儿吧。」

    「是干啥呢?」

    「家政丶蛋糕丶厨房什么的都需要,想学裁缝的也可以学。张家这里两三千个女劳动力也是不够用的,织布厂一期加成衣厂一期之后,就是要迅速招女工。三五千人打不住。」

    「怎么会这么多?!」

    饶是桑玉颗不太懂开厂的门道,可这动辄三五千人,太过夸张。

    两三百人的厂子,就已经是大厂了。

    那种几万人十几万人的,其实是超级集团,通常都是造船厂汽车厂这种系统工程性质的企业。「现在市里扶持,也是没办法。再加上滨江镇已经乾乾净净了,老沈那边我肯定是要出钱出力的,只不过人手肯定是以我这边为主,二期三期之后,才是以他为主。」

    这里面的事情特别多,尤其是制造业的工厂,初期生死线特别多,不仅仅是盈利基准线,还有生产效率想要产量质量双保险,初期职工必须是自己人,否则很容易反过来被员工坑到妈都不认识。因此在滨江镇的投资,是有不少滨江镇的本地农村劳动力不假,但前期不是主力。

    张大象现在信得过的基层职工,那毫无疑问排第一的就是张家自己人;其次就是桑玉颗的娘家人,而且还必须是桑家人,不是李家。

    至于说李嘉罄和侯凌霜,她们娘家缺少「人丁兴旺」这个基本条件,这方面帮不了一点。

    创业初期,血脉宗亲关系能省不少事情。

    张大象现在是「亿万富翁」范畴不假,但名下企业只有核心团队,并没有形成凝聚「企业文化」的广泛企业员工。

    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毕竟打工人主要目的就是养家糊口,被张大象喊一声「兄弟」就上头,怎么着也要两三年的好酒好肉管着。

    倘若有个五年八年,并且没有出现「一代新人换旧人」,那么「老兄弟」们一看张大象哪天愁眉苦脸,他们会主动过来问他「老板你受啥委屈了,跟兄弟们说就是了,我们想想办法」。

    现在正处于广大基层员工考察老板的阶段,张大象哪怕是装,也得装出个人样儿来。

    还是当畜生容易啊,只要不当人就行了。

    「掌柜的你说啥就是啥,我回头跟家里几个婶子打个电话。」

    「这事儿女人说话比男人说话好使。」

    夫妻两个喀嚓喀嚓啃着苹果,桑玉颗随手抽了一张湿巾递给丈夫,张大象也是顺手接过,汁水粘手,有湿巾擦一擦就好很多。

    「哎,对了妈,在平江看见个镯子,挺好的,给你捎了一个。」

    本来只是夫妻两个聊天,忽然想起来什么,张大象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个红盒子,里面摆着一只光面金镯。

    没有什么复杂的纹路,就是个圈儿。

    连截面都是滚圆。

    只不过黄金这种东西就很神奇,哪怕只是一个圈儿,也很好看,相当的吸睛。

    「哎呀~这丶这……」

    李来娣很是不好意思,只是笑容却抑制不住,她想要伸手,忽地又小声问道,「蔓菁有吧?」「有的有的,都有,也是省得说道。」

    「那行。」

    于是李来娣欣然收下,她现在镯子手炼已经不少,存下来一些不咋喜欢的,则是让金店融了做成一颗颗小金戒指。

    她偶尔也是拿这种小金戒指当个小礼物,算是打发一下上门来弟妹丶姊妹。

    其实并不费钱,主要是面子给得足。

    本来她老娘想要来看重外孙,最后就是一个金戒指让她老娘老老实实别瞎窜。

    之前桑玉颗的外婆说要给外孙女婿立规矩的时候,把李来娣的魂都快吓飞了。

    她这会儿也不去琢磨女婿家里那奇葩的家风,横竖现在自己日子挺好过的,就等着帮忙带孩子。唯一让她头疼的是,她跟桑玉颗都不想让第二个孩子姓桑,可张大象偏要这么干……

    直到快生的这几天,张大象才透了底,以后不仅会有「金桑叶」,还会有「银桑叶」「金桑树」等等,反正不管是什么吧,都是围绕这个姓桑的小子来搭建框架。

    桑家「老臣」辅佐的是姓桑的,这没毛病吧?

    至于说桑家老宅……

    古时候有个诸侯国叫晋国,发生了一起叫「曲沃代翼」的事情。

    那晋国的大宗小宗可都是姬姓呢。

    自己这点儿道行,跟古人还差着火候。

    顺带一提,晋国的势力范围,刚巧就是在河东道。

    真巧。

    要吞掉桑家老宅的各种资源,没个姓桑的不好办。

    桑守业的孙子也姓桑,现在有实力,吃块最大的怎么了?

    合情合理。

    李来娣母女两个也是头一次知道还有这等算计在,不过横竖对她们没啥坏处,对桑守业也有好处,自然支持。

    至于桑家老宅,别说李来娣了,就是现在活着的桑守义他们这些东庄汉,巴不得桑家老太爷死无葬身之地。

    去年要不是抱上了「守业家姑爷」这条金大腿,过年被逼死的人不会少。

    当然也有豁出去玩命的,但那又是另外一桩悲剧。

    跟妫川县的老黄头,性质上差不多。

    「这镯子可真有份量。」

    李来娣其实不想掂量,毕竟女婿当面,可她实在是喜欢这大金镯,终究是没忍住,托在手里掂了掂,压手得很。

    「这种素样的以前都是放首饰盒压箱底的,妈你要不戴着两天先养养,回头也压箱底,等以后孙子外孙大了娶媳妇的时候,再拿出来晒晒。」

    「哈哈哈哈……」

    开怀大笑的李来娣也不客气,赶紧把大金镯戴上,那手感真是绝了。

    戴上这大金镯,哪能是超市里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呢?

    果然确实如女婿所说,戴着两天养养,回头还是收起来吧。

    不上班那是万万不行的。

    让她当副总啥的,她当不了,还是做保洁工最省心,还不费脑子。

    又聊了一会儿,忽地桑玉颗来了感觉,喊来了护士之后,转头就送进了产房。

    本来以为双胞胎会大费周章,结果二十分钟不到就卸了货。

    母子十分平安,医生拿着孩子就是一通洗,俩小孩个头儿都挺大只,稍微嗷了两声以示并非哑巴之后,医生这才带人离开。

    桑玉颗并不虚弱,就跟没事儿一样,连脸色苍白或者满头大汗都没有。

    相反她还能吃能量棒说说笑笑。

    给家里报了「母子平安」之后,张气恢扛着一根冲天大香往祠堂里大鼎中插上。

    今天算是主要跟张气恒这个老哥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并且正式宣告张气恒这一房算是续上了。张刚祖谱上有名,乃是英烈之后。

    三行那些残疾的瘫痪的老人,这会儿也是让家里人擡过来上了香,不多时就是沉默抹泪。

    大行和二行的人早有预料,但正式听到「母子平安」四个字的时候,还是感觉山一样的重。仿佛突然就压了过来。

    张大象这个小辈,是真的邪门和夸张,谁能想到眨个眼皮子的功夫,竟然就发展到了这种程度这种规模。

    更让人感到惊恐的是,他「开枝散叶」的效率绝对是老祖宗之后第一人。

    十八年之后,三行这边不管是人数还是狗叫权,都会是压倒性的优势。

    有张大象这个当老子的在,那就不可能出现废物。

    废物活不到成年。

     因为两个小孩才出生,所以也没有让人来看望,出了满月再说。

    祠堂里也有大行老太婆酸了两句「看也不让看啊」,结果就被张气定连抽了几个耳光,假牙真牙飞了一地。

    吐了一地的血。

    最后反而是老太婆全家道歉,张气定这才不计较。

    二中老校长要么不发飙,发飙就是「龙背秀才」这个号上线,他这个岁数不怕得罪人的。

    而张气定的两个儿子张正恩丶张正义,也是头一次见到自己老子换这个形态。

    以前都是听长辈们说自己老子煞得很,但并没亲眼见过,这次看到一言不合直接抽,才惊觉小时候调皮捣蛋,自家老子还挺知道手上轻重的。

    给张气恒上香的人特别多,听说桑玉颗「母子平安」之后,陆陆续续有三四千人等着过来上香。半夜里也是灯火通明,有些人是从江北淮南道赶过来的,还有的则是更北面的淮北道。

    到第二天的时候,周边客房都是全部住满,村里新修的公路直接变成单行道,「十字坡;吴家滩店」的停车位也拿去用了不少。

    道士叔叔也带了人过来做了一场,仪式感有一些,但并不宏大,就是寻常人家的祈福丶告慰,基本上还是以老一辈当过兵的为主。

    都是一些快洗白了的旧军装,也没有什么带星带杠的,老战士为主,混得好的也不过是办公室或者工厂忙活半辈子,绝大多数还是在农村过活。

    口音各式各样,中原官话区和江淮官话区的居多,其次是沿海沿江的「沙地话」,不过来了之后都能交流就是了。

    好些人从来没有来过暨阳市,只是知道张气恒是暨阳市一个农村出来的。

    他们原本也并不知道张大象的存在,却是知道有张气定和张气恢这两个人的。

    去年听说了张大象这个后生家,听传话的人说是成了大老板,仅此而已,多的便不知道了。这次过来,传话的办事员完全成了摆设,基本上都是张家这边安排妥当。

    百几十辆大巴车丶中巴车,调往几十个市,这人力物力财力以及动员能力,还是挺吓人的。反正陈秘书跟他「老板」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心惊肉跳。

    本来以为只是张市村内部会上个香什么的,来了之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有人是因为连队番号,有人是因为「张之虚之子」,有人是因为祖上「拈子」之间那点香火情,有人是因为江湖救急……

    杂七杂八加起来,三教九流。

    来维持秩序的警车有二三十辆,穿制服维持一下东南西北村口秩序的更是多不胜数,盾牌一个村口六七面,也是怕闹出什么事端来。

    好在就是跟流水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惊无险。

    不过张大象撒出去的「回礼」数量相当恐怖,外地过来拜一拜张气恒的,都有咸鱼腊肉装礼盒里,不算其它乾货,光咸鱼腊肉就一口气干掉了二十吨,差不多是八十万朝上。

    算上人员开支,车马住宿以及加急加钱的费用,因为张气恒的这一炷香,从「母子平安」当天开始,连着三天平均每天花掉一百六七十万。

    这四五百万一口气砸下来,是人是鬼都没有半点闲话。

    而整个过程中,张气恢丶张气定拿到了主祭的大权,祠堂里也没有别的声音。

    形势摆在这里,吃饱了撑的才会这时候跳出来触霉头。

    这里面其实也有一些老太公张之虚遗留下来的一些问题,比如说「油坊头」那边一堆养子丶义子,当初张之虚活着的时候,也能进祠堂;张之虚临死之前,是想把祠堂给拆了的。

    道理很简单,他猜到了他死了之后,养子丶义子们,肯定会被他们的伯父排挤。

    不过他也考虑到了祠堂还会在,但「幼子守灶」,张气恢这个废物或许就能派上用场。

    当然在他派上用场之前,养子张气定来帮衬一下,就合情合理。

    这也是为什么张气定老是出没在祠堂,甚至还打扫卫生。

    但是其他养子丶义子,就没有那么好运,新的时代中,「小家」才是社会的基本单位,面对「抱团」的大行丶二行,只能选择妥协。

    现在的情况直接变了。

    张气恢和张气定主祭张气恒,「油坊头」那边的老人,就能理直气壮地过来祭拜一下大哥。谁也没办法阻止。

    更何况张大象花了四五百万,从外地请来了祖辈丶太祖辈的朋友,社会地位都不高,可胜在人多势众。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但人少肯定不行。

    也正是这三天四五百万的上香活动,城里不好说,十里八乡张家沾亲带故的,都是知道了张气恒续香火成功这件事情。

    同时有些断了的交情,也因为这四五百万重新续上。

    有些人贫贱之时受过张之虚的恩惠,但时代变换之后,就当成了过眼云烟。

    这会儿张之虚的重孙子张大象挥金如土,自然是因财而散丶因财而聚。

    「又有一拨人过来。」

    「是啥说法?」

    「说是六十年前问我老子这里借到三担稻和种……」

    叼着烟的二中老校长也是无语了,这理由真想得出来。

    不过大概率是真的。

    来的是个八十一岁的老头子,还自己骑的自行车,二八大杠上面还挂着车袋,身体康健,并没有风烛残年的感觉。

    张气定见了来人,打了招呼之后,才从口音丶地方丶时间确认了确实有这么个事情。

    「哎呀,是戴家阿大(哥哥)啊?!」

    人老了要回忆一些事情并不容易,更何况是张气定这种闯荡过的。

    来的老头子略微有些驼背加斜肩,典型的年轻时候挑担后遗症,不过精神头极好。

    「秀才郎身体蛮好?」

    「蛮好蛮好,你也身体好吧?」

    「马马虎虎啊。」

    「哈哈哈哈……」

    两个老人都是爽朗地笑着,八十岁出头的老人家,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份,十二岁被卖到了暨阳市,然后种了快七十年的地。

    户口本上一直都是「农民」,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辉煌时刻,十六岁那年问过路的「张家老伯」借了三挑稻种,然后沙地里讨生活,到了改朝换代,终于不愁饿死。

    第一次来还粮,是四十年前,那时候也已经人到中年。

    「戴家阿大是一个人过来的?」

    「几个小倌(小孩)不敢过来,以为我瞎说八道啊。我一个人过来的,脚踏车。」

    嘭嘭,擡手拍了拍车座子,老人家挺高兴。

    「车子我帮你停好,恢佬就在里面。」

    「我不耽误你们的,上个香就跑。」

    「吃饭吃饭,留下来吃饭。我老子活着的时候就说的,说你种田是一把好手,绝对能吃饱饭的。一道吃饭,正好让家里小辈认认人。」

    「认个甲鱼啊,没几年的也是。」

    「哎,起码先来个长命百岁,你身体好啊。」

    「哈哈哈哈……」

    被人夸身体好,心情就很愉悦。

    这会儿祠堂中门打开,往来进出的人极多,有些是拖家带口的,有些是一个人过来的。

    并没有特别关照,进门自己上个香就行。

    张气恒以后的嫡重孙就叫张刚祖,知道有这个小玩意儿在就行了。

    不需要亲眼看到。

    而这会儿陈秘书也是继续擦着汗,扭头跟「老板」交流起来:「真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这说明朋友多啊。」

    其实陈秘书也发现了,来的大多数人都社会地位一般,非富即贵的数量很少,就是普通人家。他多少还是觉得张家大行二行这边的影响力要大一点,可是连着几天跟人山人海一样,他就换了想法。数量到了一定规模……

    什么都不好使。

    在祠堂中,张大象作为祧孙迎接,饶是他身强力壮也累得不轻,跟罚站差不多。

    不过一想到好处,又维持住了派头。

    桑玉颗的娘家人也陆续到了,东庄的人不是第一次来,但的的确确是第一次来上香。

    本以为是关起门来的小活动,第二天就大脑放弃思考,哪里能想到会搞成人山人海的规模。跟过年进山拜神拜佛没啥区别,除了没有那么烟雾缭绕,也没有诵经念佛的动静。

    李来娣的亲姊妹团队也到了,不过总算桑玉颗和王玉露的外婆被摁住了没来,这个决定让「招娣四姐妹」都松了口气。

    万一老太太过来发癫,继续搞「立规矩」那一套,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桑家东庄的人这次也帮忙的不少,尤其是去中原官话区丶江淮官话区接人,是真的费不少事儿。就算张家这边早有准备,那接多少人,在哪儿上车,在哪儿汇合,都是要一直沟通的。

    能一两天之内都收拾好,确实是用了心。

    当然张大象也没吝啬,三倍辛苦费是当天就塞过去,至于说物流配送团队剩下的人,这会儿也算是临时加班。

    不过「姑爷老板」家里有大事要办,大家也都给面子,有牢骚话,但也只有牢骚话,半点怨言那是也没有。

    都挺敞亮。

    张气恒香火续上这件事情,切实感到不安的,并非大行和二行,而是蔡家老屋那边。

    按理说蔡家是第一天就该来的,但实际上是第三天才一大家子过来,而且还是集合了蔡家好几房的人一起过来。

    蔡家老太婆表面维持着笑容,可看到张气恒名下有张刚祖这个名字,她终究是修为不到家,连二化厂老厂长都看出来老丈母娘笑得太勾八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