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快上车!」
看到车上的中年人,李来福不禁愣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这个中年人都跑了竟然还会回来救他们。
可眼下这种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
「忍着点!」
说着,他抱起苏婉晴就快步跑到轿车旁。
随即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苏婉晴就往后座塞。
「你轻点!」
被李来福塞进后座,难免会碰到她左肩上的伤口!
虽然李来福已经用金针刺穴,帮她镇痛止血,可子弹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把苏婉晴给疼得直抽冷气,但她还是紧咬牙关没有喊出来。
把苏婉晴安顿好,李来福立刻关上了车门。
「快走!」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打滑声,轿车猛地往前一窜.......
......
看着突然出现的轿车,快速向市区的方向驶去。
刚才还在打打杀杀的小混混,现在全特么傻眼了!
——这还抢什么呀?
在这个年代,能开轿车的能是普通人吗?!
他们要是去附近的派出所.......
看到四散而去的小混混,李来福不禁郁闷地看了一眼地窖的方向。
「哎~白瞎那些好东西了!!!」
.......
轿车快速地向城区行驶。
苏婉晴脸色惨白地靠在李来福怀里。
鲜血已经浸透了他那件缺了一个袖子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李来福的身上。
「你倒是挺能忍的?!」
苏婉晴有气无力地瞪了一眼,正在一脸坏笑地看着的李来福。
「不然呢?!
还哭一鼻子给你看啊?」
李来福嘴角抽搐着帮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哭一个也行,我还没见过你掉眼泪呐......」
「滚......」
听到两人的对话,中年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都这样了,这小子还有心思跟苏小姐斗嘴呐?
他一脸好奇地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
「小兄弟,身手不错啊?!
不知道怎么称呼......」
李来福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中年人的后脑勺。
「李来福......」
还没等他做自我介绍,苏婉晴倒是替他说了出来。
中年人嘴角抽搐着点了点头。
「李来福?!来福!
好名字!寓意不错呀......」
李来福一脸郁闷地瞪了他一眼。
「这还是好名字?!要是看过九品芝麻官,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腹诽了一句,刚想问问这个中年人的姓名,突然感觉到苏婉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李来福急忙转头看了一眼。
「不好......」
看到苏婉晴已经昏迷了,他急忙取出那根百年老山参,掐下几根粗壮的参须塞进苏婉晴的嘴里。
中年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却没有多问老山参的来源。
「小兄弟,我家就东城!
还是先去我家吧......」
李来福点了点头。
刚才苏婉晴再三说不去医院,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眼下这种情况,去中年人的家确实是个最好的选择。
......
二十分钟后,在中年人不断加速下,轿车终于驶入了四九城城区。
进入东城后,那个中年人方向盘行一转,轿车立刻拐进了一条幽静的胡同。
又行驶了三分钟后——一栋三层别墅立刻出现在李来福眼前。
中年人在门口按了两下喇叭,刚刚还紧闭的大铁门,「吱呀」一声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到了,这是我家......」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后,李来福一脸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欧式的浮雕......
此刻中年人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苏小姐怎么样了?」
看到中年人要伸手,李来福急忙抱起了苏婉晴。
「你快去开门......」
.....
李来福抱着苏婉晴刚走进别墅大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立刻扑面而来。
红木家具,名人字画,客厅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座高大的西洋座钟!
中西合璧,倒是挺符合这个中年人沉稳的气质......
「许妈!许妈!」
进入进来后,中年人急忙朝着屋里喊了两声。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丶穿着俭朴乾净的妇人急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娄先生,您叫我......」
看到满身是血的李来福和苏婉晴,许妈立刻瞪大了眼睛!
「李......李来福?!」
李来福也是一愣!
「这不是许大茂的老妈吗?她怎么在这?」
突然,李来福一脸惊讶的转头看向中年人。
「娄半城?!我去,你不会就是娄半城吧?!」
中年人听到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神色。
「没想到小兄弟也听说过我?
不错!我就是娄半城!
我们过后再谈,苏小姐的伤势要紧......」
说着他转头看了中年妇人。
「许妈,你快去准备热水丶纱布丶烈酒......」
......
李来福小心翼翼地把苏婉晴放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这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衬衫已经沾满了血渍!
他皱着眉头将衬衫脱下后,立刻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李来福刚想拿脏衣服擦拭一下上身的血渍,这时二楼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后一个穿着丝绸睡裙,披散着头发的少女,一脸幽怨地走了下来。
看到少女的瞬间,李来福不禁愣了一下。
这个少女看着有十七八的样子!
瓜子脸,丹凤眼,眉宇间带着几分幽怨的神色。
「她......她不会就是人人想捅的篓子吧?!」
......
她一脸娇颠地瞥了李来福一眼。
「爸,他是谁啊?
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娄半城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晓娥,不得无礼。
林先生是爸的朋友......」
「朋友?!」
娄晓娥慵懒地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秀眉微蹙,瞥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李来福。
「爸,这大半夜的……您怎么什么人都往家带呀?」
李来福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傲娇的娄晓娥。
「怎么?没见光膀子的过男人啊?」
娄晓娥俏脸羞红地啐了一口。
「呸!好像谁稀罕看你似的!」
娄半城一脸尴尬地看了看李来福。
「呵呵.......小女被我们惯坏了......」
随后他狠狠地瞪了娄晓娥一眼。
「没看有人受伤了吗?!
还不快下来帮忙......」
看到沙发上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娄晓娥心里一紧。
「来了来了!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