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娄晓娥嘴上不饶人,但她下楼后,还是一脸紧张地凑过来看了一眼苏婉晴的伤势。
「爸!她......她这是枪伤!」
看到苏婉晴左肩的抢眼,娄晓娥不禁愣了一下。
娄半城皱着眉点了点头。
「我知道.......」
「知道?
知道您不赶紧把这位小姐送医院去,怎么还带家来了?」
娄晓娥疑惑地看着苏婉晴的伤口。
「爸爸......就一个枪眼儿,弹头不会留在里面了吧?!
家里只有一个急救箱,要什么没什么!
您把她带回来,我们怎么给她做手术啊?」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打电话叫车......
「不用去医院,我能处理.......」
看到淡定异常的李来福,娄晓娥诧异地停下了脚步。
「你能处理?」
她一脸不屑地瞥了李来福一眼。
「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算国医圣手,没有麻药和手术器械.......」
看到李来福根本不屑跟娄晓娥掰扯,娄半城不由的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晓娥,不得无礼......」
说完,他苦笑着看向李来福。
「小兄弟,这是小女娄晓娥。
今年都十八了,还是这么不懂礼数,让你见笑了......」
「十八?」
李来福不禁愣了一下。
按原剧情,娄晓娥现在的年龄应该才十四五才对,怎么就变成十八了?
得!
这个影综世界的时间线......果然不能按常理去看待!
......
看到李来福惊讶的表情,娄晓娥当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着?我看着不像十八吗?」
李来福嘴角抽搐着将脑袋转到了一边。
他可不想跟这个刁蛮的大小姐扯皮!
娄晓娥一看李来福不搭理她,气的抬起小脚就要踩向他的脚面。
这时,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妇人突然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苏婉晴的伤势,然后转头看向娄半城。
「老爷,这位是......」
娄半城夫人到底是大家闺秀,看见浑身是血的苏婉晴,倒也没惊慌。
「这位小兄弟叫李来福,是苏小姐的朋友.......」
娄夫人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
只是一脸溺爱地刮了一下娄晓娥的小琼鼻。
「都是个大姑娘了,你这么刁蛮也不怕人笑话......」
.......
「老爷,热水烧好了......」
这时,许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进门前,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来福一眼。
看到许妈的小眼神,李来福心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哼......许家人想的挺美啊!」
这时,娄晓娥也去把医药箱拎了过来。
「喏~纱布丶碘酒丶药棉丶镊子,剪刀。
剩下的可就看你了......」
李来福一脸淡然地点了下头。
「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
站在一旁的许妈,眼睛一直没离开娄晓娥和李来福。
她本来心里早就打算好了!
想着等娄晓娥再大一点,就把自家儿子许大茂介绍给娄夫人。
可刚才瞧着娄晓娥表面跟李来福过不去......可她的小眼神却.......
「不对,李来福这小子不是跟秦淮如结婚了吗?
我这不是瞎担心吗?」
想到秦淮如,许妈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
看到李来福根本不搭理她,娄晓娥快步走到娄夫人身边,一脸娇憨地摇晃着她的胳膊。
「妈妈!你看.......他也就比我大一两岁的样子,竟敢说会医术......你说他是不是大言不惭?!」
李来福语气平淡回怼了一句。
「咸吃萝卜淡操心!
治不好算我的,你操哪门子心啊?!」
娄母看着一脸娇憨的娄晓娥,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晓娥,大一天你也得叫哥哥,别没大没小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凭自己的能力来衡量别人。
大隐于野,小隐于市!
四九城是几代古都,你不知道的奇人异士多了!
赶紧的......快去准备几条乾净的毛巾,再去把『云贵白药』拿过来......」
娄晓娥吐了吐小舌头。
不敢再跟李来福顶嘴,转身就蹬蹬跑上楼,没一会儿就拿来两条洁白的新毛巾,一瓶带有『保命子』的『云贵白药』!
把东西往李来福手里一放,临了还不忘丢给他一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装」的小眼神。
李来福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
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也该给苏婉晴取弹头了!
他把手伸进裤兜,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巴掌长的紫檀木盒。
随后他手指轻轻一挑,木盒的锁扣「啪」的一声,就应声打开了。
见李来福根本不动那些准备好的器械,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二十多公分的小木盒。
娄晓娥不禁好奇地看了李来福裤子一眼。
「咦?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裤兜里竟然装了这么长的盒子.......」
看到盒子打开后,里面装的竟然是一排细长的金针。
娄晓娥不禁惊呼了一声。
「你......你不会想靠这几根破针?
就把苏小姐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吧?
你这是糊弄谁呢!」
李来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转头看向娄半城。
「娄先生,给苏小姐取弹头的时候,我需要安静!
麻烦你别让人打扰我......」
娄晓娥一听,杏眼当时就瞪成了牛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