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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2章 外国友人也想玩游戏

    第一卷第162章外国友人也想玩游戏(第1/2页)

    太和殿的大门敞开着,一股子浓郁的牛羊膻味顺着风直冲天灵盖。

    礼部那些个官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躲闪。

    几十个北蛮壮汉抬着红漆大箱子,踩着厚重的牛皮靴,把地砖跺得哐哐作响。

    领头的巴布小王子穿着身豹皮坎肩,胸口那一撮黑毛在大殿灯火下晃悠。

    他身后跟着个两米多高的巨汉,浑身腱子肉鼓得像地垄沟,正是北蛮第一勇士拓跋宏。

    巴布走到大殿中央,象征性地抱了下手,嗓门大得像破锣。

    “大乾皇帝陛下,我父王听说您快过寿了,特地送来金银万两,还有百匹汗血宝马。”

    皇帝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总觉得有点硌得慌,面上还得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北蛮王有心了,这些礼,朕收下了。”

    巴布嘿嘿一笑,眼珠子在大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两排站得笔直的武将身上。

    “礼送完了,咱们聊聊正事。”

    “我这兄弟拓跋宏在草原上没对手,总说大乾的高手多,非得过来讨教两招。”

    “不知哪位大人愿意出来动动胳膊腿,也让咱们长长见识?”

    话音刚落,禁军副统领李豹就忍不住了,跨步跳出人群。

    “末将李豹,领教北蛮勇士高招!”

    他手里提着一把玄铁长枪,抖落出几个碗大的花,看着倒也威风。

    拓跋宏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连绵不断的骨头脆响。

    他压根没动地儿,看着冲过来的李豹,猛地伸出那只比脸盆还大的巴掌。

    “砰!”

    拳掌相撞,李豹那柄长枪直接弯成了月牙状,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两人抱不过来的大红柱子上。

    李豹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喷在大理石地面上,愣是半天没爬起来。

    巴布拍着大腿狂笑,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就这?”

    “大乾的统领,力气还没我家里的羊羔子大?”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心在龙案下面抠着红木边缘。

    他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王冲和周延,这帮老家伙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官袍里。

    “没人了吗?”

    拓跋宏站在殿中央,像座黑压压的铁塔。

    “我听说大乾有个定远侯,在南境挺横,连我哥巴图都被他绑了。”

    “他在哪儿?缩在女人裙底不敢出来了?”

    皇帝屁股底下突然感觉有人在顶他,力道还不小。

    他低头一看,只见龙椅后面的垂帘动了动。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龙椅侧边的缝隙里伸出来,正精准地抓着脚底板,大拇指抠得极其投入。

    林凡那张写满了“莫挨老子”的脸,从龙椅旁边的台阶底下慢慢蹭了出来。

    他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嚼烂的腊肉条,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陛下,您这龙椅底下漏风,我待得正舒服呢,您踢我干啥?”

    林凡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晃晃悠悠站起身。

    全场文武百官齐齐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位侯爷真是不讲究到了极点。

    皇帝看着他那副德行,嘴角抽动了两下,压低声音说:“赶紧的,把这大块头弄走,朕看着心烦。”

    林凡吐掉肉条,斜眼看着拓跋宏。

    “哪儿来的大黑耗子,在这一蹦三尺高的?”

    巴布看见林凡,眼珠子腾地一下红了,指着他大喊:“林凡!你可算出来了!”

    林凡压根没搭理他,顺手从一旁香炉里抽出一根还没烧完的粗香。

    他把香灰抖落掉,攥着那根细长的木棍,在半空抡了两圈。

    “拓跋宏是吧?想打架行啊,但咱们得讲规矩。”

    拓跋宏冷笑一声,两只拳头对撞,声如闷雷。

    “你们大乾的规矩就是磨嘴皮子?来,我让你三招!”

    林凡摆摆手,一脸严肃地走到他跟前,仰着头看他。

    “不不不,咱们现在流行国际礼仪。”

    “为了表示友好,你先在这儿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

    “这叫热身,也是对这大殿地砖的起码尊重。”

    拓跋宏愣住了,看向自家的巴布小王子。

    巴布也是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什么叫俯卧撑?”

    林凡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烧火棍拄在地上。

    “土包子了吧?南境那边现在不兴直接动手,得先比拼核心力量。”

    “你要是连这一百个都做不完,待会儿我一棍子抽下去,你不得碎一地?”

    拓跋宏也是个实心眼,被林凡这么一激,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做就做!老子在草原上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还怕这个?”

    他说完,双膝一弯,趴在地上就开始哼哧哼哧地支棱身子。

    林凡蹲在一旁,数得那叫一个起劲。

    “一,二,三……哎呀,这屁股抬高点,姿势不标准啊。”

    大殿里安静得诡异。

    皇帝和小李子面面相觑,两千名甲士都看傻了。

    这哪是比武啊,这活脱脱是在看耍猴呢。

    拓跋宏这块头实在太大,做起俯卧撑来,地板跟着一阵颤悠。

    等到第七十个的时候,他那张老脸已经红得发紫,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做完第一百个,拓跋宏猛地蹦起来,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做完了……来吧!”

    他刚才消耗了大量体力,双腿这会儿其实有点打摆子,全靠一股子蛮劲硬撑。

    林凡围着他转了一圈,突然停在拓跋宏身后。

    “准备好了吗?”

    拓跋宏大吼一声:“准备好了!”

    林凡又问了一句:“真的准备好了?没骗我?”

    拓跋宏有点不耐烦,猛回头:“废话!老子……”

    还没等他那个“子”字吐出来,林凡那根烧火棍突然往腋下一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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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右掌在大腿上擦了擦,整个人像是一道贴地滑行的红影。

    林凡抡圆了胳膊,腰胯发力,带起一阵呼啸的掌风。

    “啪!”

    这一巴掌抽得那叫一个结实。

    全场人的耳膜都跟着震了一下。

    拓跋宏两米多高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他那张脸被抽得变了形,嘴里吐出两颗混着血的白牙,直接横着飞出去三米多远。

    “轰隆”一声。

    拓跋宏撞翻了北蛮送礼的大红箱子,整个人埋进了一堆金银器皿里。

    巴布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猛地站起身大叫。

    “林凡!你个无耻小贼!你偷袭!”

    林凡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着他。

    “偷袭?谁偷袭了?”

    “刚才全大殿的人都听见了,我问他准备好了吗,他说准备好了。”

    “身为一个战士,自己说准备好了,难道他在骗我?”

    巴布被这话噎得嗓子眼发堵,指着林凡,手都在抖。

    “你……你那是羞辱!这不算!”

    林凡往前走了两步,那根烧火棍在指尖转得像个风车。

    “这叫‘大乾雷霆大比斗’,是一种结合了心理学与人体动力学的先进战术。”

    “他自己核心力量不足,怪谁?”

    他转头看向皇帝,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

    “陛下,这外国友人看来还是不太习惯咱们这边的切磋方式啊。”

    皇帝死死掐着大腿,生怕自己在大殿上笑喷出来。

    他强行板着脸,咳嗽了一声:“林爱卿说得有理,这战法……确实很新。”

    巴布跳进金银堆里,把昏死过去的拓跋宏拽出来。

    拓跋宏那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眯缝成一条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凡嘿嘿一笑,走到那些礼箱子旁边,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金锭子。

    “既然小王子觉得这种切磋方式不合适,那这些礼,咱们得重新算算。”

    巴布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林凡摸了摸下巴,看向殿门外那百匹还在不安刨地的汗血宝马。

    “听闻北蛮马到了中原容易水土不服,容易拉稀、脱发、食欲不振。”

    “我看这些马气色都不太好,万一死在大乾,那多伤两国的感情。”

    他指了指玄七,玄七立马心领神会地从门口钻进来。

    “玄七,带上几百个兄弟,把这些马全部拉到咱们侯府马场去。”

    “咱们那儿环境好,有五星级饲料,还有专人按摩。”

    “我代为保管,等这些马养壮实了,再还给北蛮,大家说对不对?”

    周延在旁边小声咕哝:“你那那是保管,你分明就是明抢。”

    林凡一眼瞪过去,周延立马闭嘴看房梁。

    巴布急眼了,那可是北蛮最精锐的马种。

    “不行!那是献给皇帝陛下的!”

    林凡转过头,看向皇帝。

    “陛下,您要是嫌侯府马场太挤,我就直接送回黑骑军大营?”

    皇帝大手一挥:“准了,既然是林爱卿的一片心意,那就代为保管吧。”

    巴布气得差点没当场吐血,那百匹马可是他的命根子。

    但他看看周围那几百名端着机弩、虎视眈眈的黑甲兵,硬是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林凡见他不再吭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旧报纸。

    他在上面胡乱画了个圆圈,递给巴布。

    “这是欠条,你收好。”

    “等哪天拓跋宏能连做五百个俯卧撑还不脸红了,你再来找我领马。”

    林凡揉了揉腰,对着皇帝摆摆手。

    “陛下,活儿干完了,我回去补个觉。”

    “昨晚上切腰带太费劲,到现在这肩膀还酸呢。”

    他倒退着往殿门外走,那根烧火棍被他随手扔进了周延怀里。

    周延手一哆嗦,差点被这根带着余温的木棍砸断了鼻梁。

    走出太和殿,林凡看着玄七带着人牵走那一百匹汗血马,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侯爷,这些马确实是好货,咱们黑骑军的配置又要提档次了。”

    林凡嘿嘿笑着,拍了拍玄七的肩膀。

    “那是,这种肥羊,不薅白不薅。”

    他翻身上了乌骓马,还没等走两步,就看见赵雅在宫门口等着。

    赵雅看他那副狼狈样子,递过去一方丝帕。

    “又在太和殿上闹笑话了?”

    林凡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那是艺术,你不懂。”

    他正说着,突然眉头一皱,看向不远处的一座角楼。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亮光一闪而过,像是金属折射。

    林凡嘴角撇了撇,反手扣住了腰间的弩盒。

    “看来想玩游戏的,不光是北蛮人啊。”

    他策马往侯府方向奔去,马蹄在青砖上踩出一串欢快的节奏。

    风中传来林凡小声的嘀咕。

    “这一百匹马的饲料费,待会儿还得去跟太后报销一下。”

    赵雅跟在他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京城的阳光落在红色的袍子上,这局棋,刚开了个漂亮的头。

    在宫廷的深处,太后的手狠狠砸在茶几上。

    碎裂的青花瓷片划破了她的指尖,她盯着那百匹马远去的方向,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死水。

    “林凡……你真以为这京城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而此时的林凡,已经在马背上开始琢磨。

    他在想,要不要把那头叫拓跋宏的黑熊,也弄到定远学堂去当个体修老师。

    毕竟这种能耐打、还听话的劳动力,真的很难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