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64章谁还没个系统外挂了(第1/2页)
周延蹲在猎场西侧的灌木丛里,官服下摆沾满了苍耳。
他身后站着个黑巾蒙面的壮汉,壮汉手里拎着个冒绿烟的陶罐。
“确定那林凡会提前过来?”
周延压低嗓子,眼睛死盯着山口。
蒙面人瓮声瓮气地回应。
“探子说了,他带长公主过来踩点。”
“这罐子里是西域弄来的曼陀罗烟,闻一口,大象也得趴下。”
周延抠着树皮,指甲缝里渗出泥水。
“动作快点,太后等他的死讯等得头发都白了。”
远处传来马蹄声,踏在枯枝上咔嚓作响。
林凡骑着乌骓马,大红袍子在绿影里晃得人眼晕。
赵雅跟在后头,手里攥着缰绳,眉头拧在一起。
“这林子里有股子腥味。”
林凡吸了吸鼻子,顺手从马兜里掏出个铁疙瘩。
他反手拉下遮面,眼神扫向左侧的密林。
“腥味儿正常,王八爬过的地方都这味儿。”
话音刚落,林子里噗的一声。
大团大团的浓烟顺着风刮过来,瞬间把路封死。
浓烟里闪过几道寒光,短箭带着破风声直奔林凡面门。
林凡腰部发力,整个人横在马背上。
他顺势躲过箭雨,右掌拍在马背上,整个人弹起三尺高。
“赵雅,闭气,退后!”
林凡落在地上,看着白茫茫的烟雾,嘴角一歪。
他从怀里掏出个硕大的铜皮喇叭,上面还缠着几圈红绳。
这玩意儿是他让玄七找铁匠特制的,中间塞了震动簧片和扩音腔。
林凡按住底部的机关,猛地一拧。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猎场里猛然炸开。
紧接着,一股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像惊雷一样劈进迷雾。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刘欢老师那浑厚的腔调,经过扩音腔的反复折射,震得树叶哗啦啦往下掉。
烟雾里的北蛮刺客正准备冲锋,冷不丁被这嗓门轰在耳膜上。
三个刺客脚下一软,直接栽进泥坑里,手里捏着的毒针差点扎进自己大腿。
“这什么鬼动静?”
躲在树后的周延捂着耳朵,感觉脑浆子都在晃荡。
林凡拎着喇叭,踩着节奏往前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一边跟着哼,一边反手抠出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迷雾里传出北蛮首领的怒吼。
“妖术!这是妖术!给我射死他!”
十几名刺客稳住身形,从怀里摸出铁蒺藜、飞刀,对着声音来源一通乱甩。
林凡没躲,反而把布袋子里的几块黑漆漆的石头甩向四周。
那是从南境私矿里淘换出来的磁母,磁力强得能把马掌钉都吸过来。
“万剑归宗,反向版,走你!”
林凡双指一并,做个手势。
原本飞向他的飞刀和暗器,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拽住,纷纷在空中转弯。
“叮!当!锵!”
一阵乱响,所有的铁制暗器全都糊在了林凡扔出的磁母石上。
那些石头眨眼间变成了巨大的铁蒺藜球。
一名北蛮刺客刚冲出烟雾,手里的钢刀脱手飞出,直接飞向石柱。
他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虎口,整个人都懵了。
“我的刀……刀没了?”
林凡一个箭步冲到他跟前,铁喇叭顺势磕在他脑门上。
“没刀就用牙啃,干这行一点都不敬业。”
那刺客眼珠子一翻,倒头便睡。
北蛮首领是个独眼龙,他见势不妙,拔出背后短斧就要劈。
结果短斧还没举起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拽着他往前栽。
“撒手!”
首领死命攥着斧柄,整个人像是在跟大树拔河。
林凡走到他跟前,手里捏着一颗磁母,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想要啊?早说啊。”
他猛地撒手,那颗磁母啪地粘在首领的护心镜上。
首领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吸在旁边的一棵大铁桦树上动弹不得。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狼狈不堪的现场。
赵雅骑马走过来,看着被磁石吸成刺猬的树干。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这歌听得我头疼。”
林凡嘿嘿笑着,把大喇叭挂回马背。
“这叫干扰敌方通信,顺便给他们做个心理疏导。”
他伸手把躲在灌木丛里的周延拎了出来。
周延满脸土,官帽都丢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林……林凡,你私藏妖器,我要去陛下那儿告你!”
林凡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响声清脆。
“告呗,顺便跟陛下解释解释,这些北蛮杀手怎么进的猎场。”
他没理会瘫软的周延,转身看向那个被吸在树上的北蛮首领。
林凡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上面画着几个跳舞的小人。
“咱们商量个事儿。”
“你在这儿给我跳一段,跳好了,我放你一条生路。”
首领梗着脖子,吐出一口唾沫。
“北蛮勇士,宁死不辱!”
林凡叹了口气,从马兜里摸出一瓶红色粉末。
“敬酒不吃吃红油。”
他把辣椒面往对方鼻孔里一抖。
首领瞬间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喷嚏声,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停!停下!我跳!我跳什么?”
林凡把草纸拍在树干上,指着上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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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的节奏,咱们来一段‘极乐净土’。”
他重新按下大喇叭的开关,换了一首轻快的曲子。
北蛮首领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扭动着毛茸茸的大腿。
他在树下左摇右摆,还要配合手部的各种手势。
玄七从旁边的暗哨点钻出来,手里拿着个刻印版,正飞快地在纸上勾勒。
“侯爷,画好了,这姿势绝对地道。”
林凡点头,看着画稿上那北蛮首领妖娆的身影。
“多印几份,回头送往北蛮边境,让他们的部下都瞧瞧主子的风采。”
首领听到这话,当场两眼一黑,气得晕死过去。
周延在旁边看得浑身发冷,牙齿咯咯作响。
赵雅靠着树干,冷声问:“这种手段,你跟谁学的?”
林凡正色道:“这叫高端的猎人往往以二愣子的形象出现。”
“只有让他们觉得我是疯子,他们才会犯蠢。”
正说着,玄七把手里的情报纸递了过来,脸色沉重。
“侯爷,刚收到的消息。”
“陆家在南境的根基虽然断了,但在京城留了个尾巴。”
林凡挑了挑眉,接过纸条。
“哦?还有余孽?”
玄七指着京城东南角的一个位置。
“在城西的巷子里开了一家叫‘永利’的钱庄。”
“表面上是存取银子,实际上是在给太后洗钱。”
“这几年的亏空,全是走这个路子平掉的。”
林凡把纸条揉成团,往嘴里塞了根草叶。
“太后这老太太,还挺有理财意识。”
“洗钱?那可是重罪啊。”
他转头看着赵雅,眼睛里冒着幽光。
“长公主,有没有兴趣带兵抄个家?”
赵雅拉紧缰绳,眼神渐冷。
“陆家的余孽,一个都不能留。”
林凡翻身上马,对着玄七摆了摆手。
“带上几十个兄弟,穿上常服。”
“咱们不去官府报案,咱们去‘跨行执法’。”
玄七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个黑头套。
“早就准备好了,侯爷,咱是直接砸门还是翻墙?”
林凡勒转马头,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啸。
“砸门多没礼貌,咱是去存钱的。”
“顺便,让老板见识见识什么叫‘取款机故障’。”
他回头看了一眼树上挂着的刺客,又瞅了瞅地上的周延。
“周大人,这儿风景不错,您先蹲着,等回京了咱再叙旧。”
马蹄声疾,带起一地的落叶。
林凡骑在最前面,红色长袍在晚霞里像是跳动的火。
他摸了摸怀里的喇叭,已经开始盘算钱庄里的现银能养活多少黑骑军。
此时的京城,城西永利钱庄。
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胖子正拨弄着算盘,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总觉得后脖子冒凉气。
伙计推门进来,小声问:“掌柜的,今天这笔银子入库不?”
胖子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太后的私房钱,能随便说话吗?”
“赶紧搬进密室,要是出了岔子,咱俩脑袋都得挪位子。”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一个响亮的声音隔着木门震得柜台发颤。
“老板,存钱!存一千万两,你们这儿接得住吗?”
胖子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地碎了两颗。
他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
“谁啊?大半夜的,不开门了!”
“砰!”
厚实的木门直接飞了进来,砸在柜台上,溅起一地的木渣子。
林凡拎着大喇叭走了进来,顺手扣上了个黑头套。
“现在开门了吗?”
胖子看着来人那一身标志性的红袍子,嗓子眼像是被塞了块砖头。
“林……林凡?”
林凡把喇叭口抵在胖子的鼻尖上,阴恻恻地笑。
“叫爹。”
他反手抠出一张欠条,上面的落款赫然是陆家。
“陆震霆欠我一笔精神损失费,正好,这钱庄姓陆。”
“我是来收账的,利滚利,连这宅子我也收了。”
钱庄后院传来利刃出鞘的声音,几十条黑影从侧廊涌出。
林凡拍了拍手,身后的玄七带着黑甲兵鱼贯而入。
“别乱动,动一下,我这喇叭就要唱歌了。”
林凡按下了机关,曲调再次响起。
胖子看着一屋子的黑头套和冒绿光的横刀,直接缩进了柜台底下。
这个夜晚,京城的地下势力注定要迎来一场噩梦。
而在皇宫慈宁宫,太后刚换上寝衣,没来由地心口绞痛。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飞快流逝。
“还没林凡的消息吗?”
宫女哆哆嗦嗦地摇头。
太后紧紧攥着被角,长指甲刺进了皮肉里。
“这混账,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林凡,已经一脚踢开了钱庄密室的大门。
耀眼的银光照在他的黑头套上,林凡忍不住发出一声怪笑。
“发财了,玄七,给陛下留一成,剩下的全抬走!”
钱堆里,一只刻着牡丹花的木盒静静地躺在角落。
林凡弯腰捡起,打开盖子,里面的东西让他眼睛微缩。
“这回,太后怕是要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