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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利用把柄,敲打阁老

    朱翊钧扶着酸痛的腰,看了眼已经烧尽的香烛。

    自从遇刺以来,他更坚定了锻炼的目标,为了打造一副适应他卷王的身体,他每天做100下伏地挺身,50个仰卧起坐,绕着紫禁城跑10公里。

    长此以往,精力也充沛了很多。

    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烛,龙涎香的气味让他心神宁静了些。

    只是还没等他冷静,一双纤细的柔荑从背后抱住了他。

    李凤儿的脸颊满是红晕,像初生的太阳一般,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陛下似乎和往日不同。」

    朱翊钧转身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你说有何不同?」

    李凤儿避而不答,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朱翊钧。

    两人心照不宣,朱翊钧轻笑一声,抱起她重新走入床帐。

    ......

    申时行在文华殿外焦急地徘徊,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张鲸,问道:「陛下何时可以接见我?」

    张鲸一动不动,淡淡地回道:「陛下还有政务处理,还请申阁老稍候片刻。」

    什麽稍候片刻,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皇帝从扬州回来以后,京师的官员像炸开了锅一般。

    第一件事情,便是皇帝查清了盐司的帐目,逮捕了雒于仁和吴秀,两人正在大理寺接受锦衣卫的讯问。

    申时行为官多年,自然明白没人能在锦衣卫的讯问下紧闭嘴巴。

    盐政之弊由来已久,从洪武开始,盐引的私利就大多入了文官们的口袋。

    太祖大加惩治,以剥皮实草之刑威慑群臣,但效果甚微。

    就连驸马都卷入了茶马案,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字穷。

    大明朝一百多年来,从立国开始就对官员苛刻,俸禄极低。

    官员们寒窗苦读数十年,一招高中,必然要以权谋私,向来风气如此。

    可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

    申时行知道那是错的,可单凭他无法改变,这是一种默契,是文官们的「投名状」。

    自从洪武以后,历朝皇帝都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显然万历皇帝要严加整治这种现象。

    但又有谁无辜呢,申时行在心里苦笑一声。

    但比起这件事来,更令他惊讶的是第二件事。

    皇帝被行刺了。

    数月前,皇帝在宫中落水,申时行就感觉不对劲,果然,这次出宫又出了么蛾子。

    除了他们这些阁老,谁会如此清楚皇帝的行踪呢?

    申时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毫无头绪。

    他作为首辅,虽然萧规曹随,讲究无为之治,但在百官中还是有些威望的。

    如此凶险的事情,如果是下面的朝臣做的,没道理不知会他。

    况且,皇帝死了,对谁有好处呢?

    他想破脑袋都没有线索。

    最后,令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皇帝破天荒地停了三日朝会。

    百官都不得面见,也不说是什麽事情,搞得朝臣们人心惶惶。

    所以,今日申时行必须跑这一趟,打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然而,在殿外候了一个时辰,仍旧被拒之门外。

    「阁老,陛下有请。」张鲸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他的思绪,申时行赶紧整理了下朝服,步入文华殿。

    此时的朱翊钧已经换上常服,坐在桌前批阅起了奏摺。

    申时行不敢怠慢,跪拜道:「臣申时行,叩见陛下。」

    「爱卿,为何行此大礼?」朱翊钧抬了抬眼皮,问道。

    在大清以前,朝臣非重大典礼不用跪拜皇帝。

    申时行不敢起身,说道:「雒于仁和吴秀之事是臣失察,请陛下降罪。」

    朱翊钧自然知道他的来意,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封密信递给了他,「这是今早锦衣卫给朕的名单。」

    该来的还是来了,申时行冷汗直流,不知所措。

    朱翊钧说道:「朕还没打开,想着爱卿应该先看一眼。」

    申时行缓缓打开密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熟悉的人名,都是他的同僚,接近一半的朝臣都跟盐政贪腐有关。

    申时行再次磕头谢罪,「臣无话可说。」

    朱翊钧拿起名单,没有瞅一眼,慢慢地踱步到烛火前,点燃了纸的末梢,顷刻间名单化为了灰烬。

    申时行惊讶地不敢出声。

    朱翊钧淡淡地说道:「爱卿不用给他们求情,此次盐政贪腐案,朕只处理雒于仁和吴秀两人,其馀京官赦而不论。」

    申时行感激地磕头谢恩道:「臣多谢陛下。」

    偌大的大明需要文官去治理,如果贸然处置一半朝臣,整个行政机关就会瘫痪。

    朱翊钧就是知道这点,所以才在申时行面前演了这场恩威并施的戏码。

    名单他昨夜都看过了,然后再封入信封,盖上蜡印,让申时行以为自己并不知晓何人参与。

    等到合适的时机,这件事情又可以搬上台面,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就是为君之道,虚虚实实,让臣子莫知其意。

    接着,朱翊钧从怀中取出了从刺客身上搜出的密信,「爱卿看看这个,可眼熟?」

    申时行接过密信打开一看,顿时吓得不敢喘气,连忙辩解道:「陛下,此定是奸人陷害,虽说密信是用文渊阁的纸写的,但绝对不是臣等所为,日月可鉴。」

    朱翊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爱卿看朕像是不辨是非的昏君吗?如此拙劣的栽赃手法,朕自然是不信的。」

    申时行听到朱翊钧的话,方才舒了一口气,从刚刚紧绷的状态下缓解过来。

    朱翊钧继续问道:「除了阁臣,还有谁能自由进出文渊阁?」

    申时行思考起来,「臣等负责票拟,然后由司礼太监拿到陛下处批红。」

    又是太监。

    朱翊钧陷入了沉思,要杀他的人收买了他身旁的太监推他入水,如今又收买了太监盗取文渊阁的纸张,栽赃给阁臣,让他和文官反目,看来幕后指使者心机颇深。

    申时行说道:「陛下,要不要彻查此事?」

    朱翊钧摆手,「不用,此事交由东厂去办,爱卿千万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申时行点点头,今日他对皇帝又有了新的认识。

    自此,他们文渊阁便永远受制于皇帝,申时行摇摇头,心中默念道:张居正啊张居正,你教出的好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