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在
白清薇递过平板:
“10:00音乐厅奠基仪式
15:00夜蝶专辑发布会
19:00周娜画展庆功宴
21:00小甜直播连线”
肖洪银看着满满当当的日程，笑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
白清薇点头:“嗯。夜蝶小姐的专辑发布会，很重要。”
肖洪银看着她，忽然问:“你不吃醋？”
白清薇愣了一下。
“吃醋？吃什么醋？”
“夜蝶。”肖洪银说，“还有周娜，小甜。你不吃醋？”
白清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吃醋有什么用？”她说，“她们都是您在意的人。我在意您，所以也在意她们。”
肖洪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的要通透。
“白清薇，”他说，“你很好。”
白清薇脸一红，低下头。
“我去准备早餐。”
她快步离开。
肖洪银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
上午十点，音乐厅奠基仪式。
地点在湘城纺织厂旧址上，来了很多人，有政府官员，有建筑界专家，也有媒体记者。
肖洪银站在临时搭建的台上，手里握着一把系着红绸的铁锹。
旁边站着的是英国那家事务所的首席设计师，和湘城市政府的代表。
主持人宣布奠基仪式开始，掌声中，肖洪银铲下第一锹土。
闪光灯亮成一片。
仪式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递名片、拍马屁、谈合作。
肖洪银应付着，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他看到了夜蝶。
她站在人群外围，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像个普通的观众。
肖洪银对她点了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肖洪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
下午三点，湘城艺术中心小剧场。
夜蝶专辑发布会准时开始。
剧场里座无虚席，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粉丝们举着灯牌。
肖洪银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旁边是白清薇。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夜蝶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长发披散，眉眼依旧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清。
但当她站到麦克风前，抱起那把吉他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第一首歌，是《猎物》。
她的声音在剧场里回荡，像深冬的湖水下暗涌的激流。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夜蝶微微鞠躬，目光扫过台下，在肖洪银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说话:
“今天，我想唱一首歌，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音乐响起，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歌。
旋律温暖，歌词深情，和她以往的冷冽完全不同。
肖洪银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首歌，是送给他的。
发布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夜蝶唱了八首歌。
最后，她站在舞台上，对着麦克风说:
“谢谢今天到场的所有人。谢谢我的团队。谢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肖洪银身上。
“谢谢那个让我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光的人。”
全场掌声雷动。
肖洪银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孩，忽然觉得，花多少钱都值了。
发布会结束后，肖洪银去后台找夜蝶。
她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到他，微微一笑。
“怎么样？”
“完美。”肖洪银说，“比任何一场演出都完美。”
夜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谢谢你。”
肖洪银摇头:“是你自己的努力。”
夜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肖洪银，”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不相信命运。但遇到你之后，我开始信了。”
肖洪银看着她，没有说话。
夜蝶继续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那个小酒吧里，唱着没人听的歌。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谢谢你。”
肖洪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夜蝶，”他说，“以后的路，还长。我会一直在。”
夜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
晚上七点，周娜画展庆功宴。
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来了很多人，有艺术圈的，也有商界的。
周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站在门口迎接来宾。
看到肖洪银，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洪银！”
肖洪银笑着揽住她的腰。
“辛苦了。”
周娜摇头:“不辛苦。今天卖出七幅画，创了纪录。”
肖洪银挑眉:“这么厉害？”
“嗯。”周娜说，“那幅《晨光》，被一个收藏家以一百二十万买走了。”
肖洪银愣了一下。
《晨光》，不就是他买的那幅吗？
“谁买的？”
周娜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一个姓肖的收藏家。”
肖洪银笑了。
“那不是我买的吗？”
周娜点头:“是你买的。但那个收藏家，也是你。”
肖洪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周娜早就知道，买画的是他。
“你……”
“别说了。”周娜打断他，“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那幅画，本来就是画给你的。我不会卖给别人。”
肖洪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周娜……”
“好了，进去吧。”周娜拉着他的手，“今晚好好庆祝。”
庆功宴很热闹，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肖洪银陪着周娜，一桌一桌地敬酒，直到很晚。
宴会结束后，肖洪银送周娜回画室。
车上，周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洪银，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肖洪银揽住她的肩膀。
“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
周娜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周娜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那就好。”
……
晚上九点半，肖洪银回到江畔壹号。
小甜的直播连线，在线上进行。
她坐在宿舍里，对着镜头，笑得像朵花。
“银哥！你今天来晚啦！”
肖洪银在公屏打字:“刚忙完。”
小甜:“没关系！我给你唱首歌，专门写给你的！”
音乐响起，是她自己写的旋律，填了词。
歌词很简单，是一个女孩对心上人的告白与感激。
肖洪银安静地听着，直到歌唱完，才又打了一行字:
“唱得很好。早点休息。”
小甜对着镜头挥手:“银哥晚安！”
直播间关闭。
肖洪银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白清薇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肖先生，今天辛苦了。”
肖洪银看着她，忽然问:“白清薇，你累吗？”
白清薇愣了一下:“什么？”
“跟着我，处理这么多事，应付这么多人。”肖洪银说，“你累吗？”
白清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累。”她说，“为您做事，我很开心。”
肖洪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白清薇脸一红，但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胸口，轻声说:
“肖先生，只要您不赶我走，我会一直在。”
肖洪银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不会赶你走。”
窗外的湘江夜景璀璨，灯火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