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是你自己的努力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江畔壹号的主卧，肖洪银睁开眼睛，怀里白清薇还在沉睡。
她睡得很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着什么好梦。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下床。
走到客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红颜知己”APP的推送:
【早安简报】
【周娜:情绪稳定，正在画室创作新作品。建议今日适当关心。】
【夜蝶:情绪略带期待，今天专辑上线，希望得到您的认可。建议主动联系。】
【小甜:情绪亢奋，昨晚梦见您三次。建议今日视频连线。】
【白清薇:情绪满足+幸福，正处在情感满足期。无需特殊处理。】
【苏青:情绪平静+感恩，已确定下周二飞往加拿大。建议送行。】
【苏染:情绪好奇+期待，今天下午有场校内演出，希望您能到场。】
肖洪银看着这份简报，嘴角微扬。
这系统，越来越像私人情感顾问了。
他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煮杯咖啡。刚拿起水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白清薇披着他的衬衫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但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肖先生，我来吧。”
肖洪银回头看她:“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白清薇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水壶，“想多看看您。”
肖洪银笑了，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白清薇脸一红，但没挣扎，靠在他怀里继续煮咖啡。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一层金边。
这一刻，安静而美好。
咖啡煮好，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白清薇递过平板:“肖先生，今天的日程。”
【10:30音乐学院小剧场，苏染演出
15:00夜蝶专辑上线，线上发布会
19:00周娜画室私人晚宴
21:00小甜直播连线】
肖洪银点头:“苏染那边，具体几点？”
“十点半开始，她唱两首歌，大概十一点结束。”白清薇说，“需要我陪您去吗？”
肖洪银想了想:“一起去吧。顺便听听音乐学院的水平。”
白清薇眼睛一亮:“好。”
上午十点二十，肖洪银的曜影停在音乐学院门口。
苏染已经在等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清清爽爽。
看到白清薇，她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带着一丝审视，又都恰到好处地收回。
肖洪银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三人走进小剧场，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学生。
苏染带他们坐到第三排中间，然后说:“我去准备了。听完别走，有话跟您说。”
她离开后，白清薇轻声问:“肖先生，这位苏小姐，对您好像不一般。”
肖洪银看着她:“吃醋了？”
白清薇摇头:“没有。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她知不知道您身边的情况。”
肖洪银笑了:“她知道。”
白清薇愣了一下:“她知道还……”
“还什么？”
白清薇犹豫了一下:“还愿意靠近您？”
肖洪银想了想，说:“有些人，不在乎名分。只在乎感觉。”
白清薇沉默了。
十点半，演出开始。
苏染是第二个出场的，唱的还是一首古典艺术歌曲，声音清澈高亢，穿透力极强。
台下掌声雷动。
白清薇听呆了，半晌才说:“她唱得真好。”
肖洪银点头:“是真好。”
演出结束，苏染换回便装，跑过来。
“怎么样？”
肖洪银竖起大拇指:“专业水准。”
苏染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肖先生，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说。”
苏染看了看白清薇，又看向肖洪银:“有个音乐公司想签我，但我拿不准。”
肖洪银挑眉:“什么公司？”
“华音国际。”苏染说，“国内最大的古典音乐经纪公司。”
肖洪银看向白清薇。
白清薇立刻会意，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然后点头:“正规公司，口碑不错。”
肖洪银想了想:“你犹豫什么？”
苏染咬了咬嘴唇:“他们说要包装我，让我走商业路线。我……我怕变成那种唱口水歌的。”
肖洪银笑了。
“苏染，你知道吗，真正的才华，不会被包装埋没。反而会因为包装，被更多人看到。”
苏染看着他，若有所思。
“你如果信我，”肖洪银说，“就签。如果以后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解约。违约金我出。”
苏染愣住了。
“肖先生，您……”
“别多想。”肖洪银打断她，“我只是不想看到有才华的人被埋没。”
苏染看着他，眼眶微红。
“谢谢您。”
从音乐学院出来，已经快十二点。
车上，白清薇轻声问:“肖先生，您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肖洪银看着她:“哪样？”
“愿意帮忙，不求回报。”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白清薇，你知道吗，我以前没钱的时候，最恨的就是那些有钱人，明明有能力帮忙，却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现在我有钱了，不想变成自己曾经最恨的人。”
白清薇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肖先生，您真是好人。”
肖洪银笑了:“好人谈不上。只是不想留遗憾。”
下午三点，夜蝶专辑线上发布会。
地点在肖洪银让人安排的一间专业直播间里，夜蝶坐在镜头前，和主持人互动。
直播间在线人数很快突破十万，弹幕刷得看不清。
“夜蝶新专辑《光》正式上线！”
“主打歌《猎物》已经冲上新歌榜第三！”
“夜蝶威武！”
肖洪银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专辑上线一小时，销量突破五万张。
这个成绩，对于独立音乐人来说，已经是奇迹。
夜蝶的微信发过来:“看到了吗？”
肖洪银回复:“看到了。很棒。”
夜蝶:“是你给的。”
肖洪银:“是你自己的努力。”
夜蝶发来一个表情，是一只蝴蝶，后面跟着两个字:“谢谢。”
肖洪银笑了，收起手机。
白清薇在旁边看着，轻声说:“夜蝶小姐今天很开心。”
肖洪银点头:“她应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