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在旁边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就是端着茶杯笑。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苏清雪现在还不知道,她体内那股九阴凤体的力量有多值钱。
觊觎了她二十年的绝对不是世俗的势力。
能操纵苏家四爷的,只有一种可能:
隐士家族!
古武世家!
如果不把苏家这个最大的外围威胁彻底解决掉,她永远都别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所以苏家的事,必须办。
无关正义与否,只为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他身边人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正想着,套房的门铃响了。
周野皱着眉走过去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屏幕,脸上的表情变了。
“风哥。”
“谁?”
周野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燕京那帮世家的老狐狸,全在走廊里排队呢。”
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好像还……带着礼品。”
……
周野说“排队”不是夸张。
监控屏幕上,走廊里整整齐齐站着七八组人,每组三到五个。
打头的清一色是五六十岁的中年人,穿着考究的中山装或者羊毛大衣,身后跟着拎箱子的随从。
这些人秦风不全认识,但钱万达认识。
“我的天爷!”
钱万达凑到屏幕前面看了两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打头的是吴家吴崇年,后面穿灰大衣的是郑家老二郑鹤鸣,再后面矮胖的是赵家的……燕京排得上号的世家,全来了。”
他回头看着秦风,眼睛里全是佩服:“秦爷,您来燕京才几天啊?世家就都来认门了!”
秦风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想了一会儿。
“让他们进来吧,一起。”
周野去开了门。
门一开,走廊里那群人明显紧张了一下。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以吴崇年为首,鱼贯走了进来。
总统套房的客厅很大,但一下子涌进来二三十号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吴崇年走在最前面,一进门先扫了一圈环境。
他的目光在沙发上的秦风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快速掠过旁边的苏清雪,最后落在钱万达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秦爷,”吴崇年开口了,声音不卑不亢,“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话是替世家们说的。
吴崇年说完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随从们依次上前,将手里的锦盒打开放在茶几上。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
有一幅装裱精致的古画,落款是宋代的。
有几方色泽温润的古砚。
有一卷用黄绸包裹的特殊地契,那是燕京二环内一整条街的商铺产权。
钱万达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光那幅古画,市面上就值几百万。
其他几家也纷纷打开了自己带来的东西。
金银器皿、珍稀药材、名窑瓷器……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子。
秦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吴崇年等了一会儿,见秦风不接话,硬着头皮继续说:
“秦爷,这次的金融战,我们几家托您的福,多少跟着喝了口汤,这些东西不成敬意,就当是给您和苏总的见面礼。”
见面礼?
秦风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见面礼,分明是保护费。
这帮人在金融战里跟着他的节奏做空长生制药,确实赚了不少。
但他们现在害怕秦风过河拆桥,万一这位过江龙翻脸不认人,回头把他们也给收拾了怎么办?
所以他们来交底了。
带着最值钱的东西来表忠心,顺便试探一下秦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