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歌几人已经打定主意，坚决不和秦粟分开，尽量不乱走。
结果第三天开始，每个人的面板上都多了一个数字。
“果然，副本怎么会没有紧迫感呢？”
叶婉叹了口气：“这污染值…我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十点了？”
谢暖歌一边梳头一点看着自己的污染值，转头询问：“你们都多少点？”
“五点。”丽答应回答。
赵宁点点头：“我也是五点。”
谢暖歌目光落在叶婉身上：“应该是你昨天和秦粟一起，触发了什么条件。”
几人到了正殿的时候，秦粟刚好让人摆饭。
见几人进来，连忙屏退左右：“快来吃饭。”
谢暖歌和叶婉四人坐下，刚吃一口饭，动作就顿住了。
精神污染值变成了10点。
“你们怎么了？”秦粟看着四人吃饭的时候齐齐顿住有些疑惑。
赵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询问地看着秦粟。
“你过这个本…污染值多少了？”
“我30点了。”
秦粟低头继续吃饭，语气平淡丝毫不见任何紧张：“见一次皇帝涨五点，用膳涨五点，或者做一些什么事的时候，它就涨。”
她低头一口一口吃饭：“但夜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偶尔会掉一些。”
谢暖歌恍然，怪不得秦粟有时候吃饭一天只吃一顿，有时候吃两顿。
秦粟吃着吃着看着几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不会也有污染值了吧？”
谢暖歌和叶婉点点头，赵宁和丽答应也点头。
秦粟一脸同情的看着四人：“那你们可要多吃点，吃撑了，这样中午就不吃饭了，要不然吃一次涨5点。”
谢暖歌几人齐齐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粟。
“那你…在副本你这么久，是怎么扛过来的？”
秦粟顿了顿：“因为白板的技能。”
“他可以牺牲的气血，帮队友治愈污染值。”
这就是为什么秦粟能在副本停留这么久，还没被污染的原因。
众人了然地点点头，只有谢暖歌对他们的技能眼馋的不行。
吃完饭，几人吃的都有些撑得慌，一个小太监从宫门的方向跑过来，怀里抱着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娘娘，府里来人送东西了。”
秦粟点点头，伸手接过手里的东西。
“白板做的就是这个。”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指尖在药丸上轻轻点了点，给几人看：“这就是白板送进来的东西，吃了就能去掉三十点污染值。”
谢暖歌看着那个盒子。
桌上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是她们在这个副本里见到的唯一一件能真正降低污染值的道具。
“你们如果谁污染值太高，就吃这个。”
秦粟看着谢暖歌几人：“我摸清了一些规律，能多等等。”
谢暖歌摇头：“这个副本，要优先你过关，我们是来帮你的。”
叶婉看了一眼，目光从药盒上移开，落在秦粟脸上：“我们自己控制，这个留着你自己吃。”
赵宁和丽答应没说话。
秦粟看着盒子，又看了几人一眼：“那就先留着，等再高一些再吃，白板这趟出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省着点用。”
说着，她拿着盒子转身往内室走。
谢暖歌砖头看到丽答应还盯着秦粟离开的防线，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抿成一条线。
“会不会……”丽答应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会不会这么多年进来过副本的那些人，到最后都以为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宫女？”
“她们到最后都忘了自己是天选者，忘了自己是来通关的，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世界在等她们回去。”
丽答应的手指攥着袖口，指节发白：“她们到最后，污染值满了，就变成这个副本里的另外一部分了。”
“所以她们才消失了，所以这么多年，皇后她们一直派人去找丹药？”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谢暖歌她们也不知道。
赵宁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很快，椅子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响。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气急败坏的看着丽答应：“这些话能降污染值吗？能让我们通关吗？只会让我们更紧张，只会让我们慌乱之下犯错！”
丽答应闭上了嘴，谢暖歌站起来，伸出手，在丽答应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丽答应转过头看她。
“这个副本的污染值不要紧的。”
谢暖歌看着赵宁，丽答应和叶婉。
“在这里我们死就死了，在你污染值太高的时候，我会亲手了结你。”
“但你要是动了她的东西…”
谢暖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依旧又轻又软：“你就相当于自杀，还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去死。”
叶婉点头：“谢暖歌说的不错，你们不要着急，就算在这个本里缺胳膊少腿也没事。”
她看着赵宁：“我们的目标就是让她过关，就像张答应那样，关键时刻为了她去死，帮她通关。”
丽答应点点头：“我知道。”
“要不…”
赵宁开口看着几人，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我们先随便找一个做皇子？”
见谢暖歌几人都疑惑地看着她。
赵宁继续道：“先随便找一个假皇子顶上，把通关的路子跑通再说，等真的皇帝回来了，我们再换，总比干等着强。”
“万一这皇上回来的时候我们污染值都满了，那才是真的等死，先把关过了。”
目前来说，这确实是个最好的办法。
但关键点在于…
谢暖歌靠在椅背上：“你就不怕…”
她顿了一下：“你随便找一个，被老皇帝发现？他真就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那你说怎么办？”
赵宁转过头看她，语气里压着焦躁：“我们污染值一天比一天高，白板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要是十天半个月找不到，我们就在这干等着？”
谢暖歌沉吟片刻：“后宫不是随便就能塞一个男人进来的地方。”
“我们先骑驴找马吧，先试试能不能找到一个假皇帝。”
至于之后，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先往后放吧，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