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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法医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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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诺花了一整个上午把前一天那具心脏病遗体的修复收尾,最后一层定型粉扫上去的时候,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获得积分:35】

    不算多,但总比零强。

    杨小六在旁边帮着把修复台上的工具一件件擦干净归位,手脚利索了很多,白诺教过的东西他记得牢。

    马猛从前厅跑过来,敲了两下门框。

    “白姐,法租界巡捕房又来人了,说有四具要送。”

    “四具?”

    “板车停在门口了,还是上次那个安南巡捕带队。”

    白诺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搪瓷盆里,走出修复室到了前厅。

    安南巡捕从车上跳下来,看见白诺摘了帽子。

    “什么情况?”

    “两具是炮弹伤,闸北那边的平民。”

    他顿了一下。

    “一具是霞飞路公寓里的舞女,脖子上有勒痕,窒息死亡。”

    “凶杀?”

    “法医说像是,门从里面反锁的,但窗户开着,二楼,外面有棵梧桐树挨得很近。”

    白诺点了一下头。

    “第四具呢?”

    “苏州河北岸漂过来的,穿着军装,没有任何证件,身上三处刺刀伤,脸是完整的。”

    巡捕从挎包里掏出一沓表格递过来。

    “对了白小姐,上次高桥那具的验尸报告,我们探长看了,说比巡捕房那些老殓师写得还周全。”

    “他怎么说?”

    “问你愿不愿意以后帮巡捕房做些这类活,按件付费,价格比普通修复高。”

    白诺接过表格翻了翻。

    “行,让他把条款写清楚送过来,我看完给你们答复。”

    巡捕应了,招呼人把遗体往下搬,杨小六从走廊跑过来帮着抬。

    四具遗体分两趟送进冷库,马猛在门口清点完回头看白诺。

    “白姐,加上这四具一共十一个了,后面再来就真放不下了。”

    “今晚先处理两具炮弹伤的,家属催过了,明天一早走。”

    “那另外两具呢?”

    “舞女我先看一下,穿军装那个排在后面。”

    白诺拿着四份表格回到修复室,摊在桌上逐份看过去,在舞女那份停了手。

    “杨小六,去冷库把霞飞路那个推过来。”

    “现在就看?”

    “嗯。”

    杨小六出去了,几分钟后推着活动床回来,上面躺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绸缎旗袍,脖子上一圈勒痕颜色深浅不匀。

    白诺戴上手套弯腰。

    “你过来看这个。”

    杨小六站到推床另一边。

    “你看这道勒痕,左边窄,右边宽,左侧耳后这里最深,往右逐渐变浅。”

    杨小六凑近了,盯了好一会儿。

    “左边深右边浅……”

    “说明什么?”

    “勒的方向是从左后方绕过来的?”

    “对了。”

    白诺用指尖隔着手套轻轻翻开遗体衣领,领口内侧挂着一小截丝线头,她小心捏起来给杨小六看。

    “再看这个,丝的,很细,不是绳子也不是布条。”

    “丝袜?”

    “嗯,女人的长筒丝袜,拧紧了以后截面很窄,正好跟勒痕的宽度吻合。”

    白诺直起腰。

    “还有一个信息,你看痕迹的角度,从喉结偏下的位置往上走,力的方向不是平的,是从下往上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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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六的眉头皱起来想了几秒。

    “凶手比她矮。”

    “你学得快。”

    白诺把手套摘下来,拿铅笔在表格背面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右撇子,身材矮小的女性,跟死者关系亲近到能知道她的丝袜放在哪里,动机大概率是争风吃醋。”

    白诺稍微碰了一下她的脸,一瞬间脸上苍白了一秒,下一刻便将写好的纸撕下来折好递给他。

    “你跑一趟,跟安南巡捕讲这些,让他查死者身边有没有这么一个女人,重点查她们之间有没有共同认识的男人,顺便看看死者住处少不少一只丝袜。”

    杨小六接过纸条出去了。

    白诺一个人在修复室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回到桌上那份最后的表格,穿军装的那个。

    姓名不详,年龄约三十岁,身份不详,死因锐器刺伤致失血。

    整张表上最有用的一行字是巡捕的备注:苏州河北岸漂流至法租界水域打捞,泡水时间约一天。

    白诺去冷库把那具遗体自己推了回来,修复室的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她站在推床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灰布棉质的中央军制式军装,肩上没有军衔,胸口没有名牌,左臂没有臂章,腰上的皮带没有部队编号刻字。

    三处刺刀伤分布在左肋,右腹和左大腿外侧,伤口边缘整齐,是制式刺刀留下的切面。

    白诺拿起遗体的右手翻过来看了看。

    她的动作停了。

    十个指甲剪得齐齐整整,长度一致,边缘修得圆润没有毛刺。

    手指关节上没有老茧,虎口位置的皮肤光滑柔软,掌心干干净净。

    白诺把右手放下拿起左手,一样干净,一样整齐。

    部队文职么?

    她后退半步看着推床上这个人。

    穿着中央军的军装,身上三道刺刀伤,从苏州河北岸漂下来。

    但现在战场已经打成这样,再怎么文职也不应该这么干净吧。

    白诺弯下腰看他的脸,三十岁上下,面部轮廓偏瘦,颧骨不算高,下颌线条偏柔和。

    她把手套拉紧了一圈,手指慢慢按上遗体的额头。

    画面涌进来的一瞬间,白诺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不是中文。

    脑海里翻涌过来的声音,文字,场景的碎片,每一个音节都是日语。

    白诺的手从额头上弹开,后腰撞到桌沿,搪瓷碗里的棉球震落了两颗滚到地上。

    她撑着桌面站了很久,胸口的呼吸一进一出带着不稳的节奏,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推床上那个穿中国军装的男人。

    门外传来杨小六的脚步声,然后是两下敲门。

    “白师傅,巡捕说回去查,有结果了递话过来。”

    白诺的嗓子干涩了一瞬才发出声。

    “你先去隔壁给赵根生换药,小陈那个伤口也该清洗了,今天多用一层纱布。”

    “好,这边不用帮忙?”

    “不用,我一个人弄。”

    脚步声沿走廊往隔壁去了。

    白诺等呼吸彻底平下来,蹲下身把滚到地上的棉球捡起来扔进废弃盆,站起来走回推床边,把两只手套的边缘重新整了一遍。

    手指再一次按上了那片冰凉的额头。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咬着后槽牙,把涌进来的每一帧画面都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