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9章你等着,别动(第1/2页)
在周家大婶的严密“监督”下,乔盼放下手里的书,开始“老实”工作:
修缝纫机的活儿很简单,先是将卡在梭床里杂乱无章的线团一点点清理干净,再重新调整好梭芯的张力,最后检查了一遍齿轮,确认齿轮没有因为暴力拉扯而损坏变形,基本就结束了维修工作。
周家大婶寸步不离地在旁边守着,虽然看不懂乔盼在做什么,可看得出这姑娘做事态度还挺认真,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好了,您试试。”
乔盼麻利地完成手上的动作,顺便还给齿轮上了点油。
“这么快?”
周家大婶将信将疑,找了一块布来,上线穿针,踏板一踩,缝纫机的针头竟真的动了起来,十分灵活,一点也不卡顿。
“嘿,还真修好了!”
周家大婶顿时喜笑颜开,这下好了,明天亲家母来看了保准满意。
人一高兴,掏钱也痛快,说好的五块钱修理费立马就结给了乔盼,还塞了一把喜糖给她,说是以后会帮她介绍更多街坊邻居的生意,乐呵呵地把乔盼送出了院门。
一直躲在房间里偷看的周小敏一脸惊喜:
“看样子她还真把缝纫机修好了,不是说她只是个靠关系进厂的临时工吗?”
这话说得郑秋月不爱听,撇了撇嘴没答话。
会修缝纫机又怎么样?
还不是个临时工!
而且她很快就要连临时工都不是了!
顺利拿到报酬的乔盼走出周家小院,心情十分不错,她干瘪的荷包又鼓了一点——
除去给老杨的一块钱中介费,还有四块钱结余。
本来下午没啥事,可以回家休息。
可上午在图书馆和顾以琛的一些探讨给了乔盼很大的启发,她心里琢磨着可以运用到那台纺纱机的改造上,一路越想越手痒,干脆调转脚步又去了纺织厂。
门卫老陈见到乔盼,一下就乐了,他就说这俩人多少有点形影不离了!
他笑着打招呼:
“乔工,又来加班?”
“陈叔好。”
乔盼点点头,一如既往的嘴甜。
老陈看着径直往车间走去的乔盼,笑得意味深长,自言自语道:
“嗐,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刚走到车间门口,乔盼就听到里面传来“哐当”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看见顾以琛蹲在那台纺纱机前面,脚边散落了几个扳手和螺丝刀,正一手捂着额头,眉毛拧成一团。
“哎呀,你额头流血了!”
乔盼来的路上就想过,顾以琛会不会也在车间,毕竟两人分开时他还提过改造纺纱机的事。
可没想到刚一来,就看见顾以琛“光荣负伤”。
顾以琛没想到乔盼这时候会来,他刚不小心撞到头,面上有些挂不住,赶紧拿手挡住,语气淡淡道:
“没事,蹭破了点皮。”
“你等着,别动。”
乔盼转身去了二楼维修组办公室。
之前孙顺给她说过,柜子里有一个急救箱,里面有处理伤口用的碘伏和纱布。
顾以琛见她拿着医药箱回来,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看她一脸严肃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没动。
乔盼弯着腰,用棉签蘸上碘伏,轻轻涂抹在他额头的伤口上——
伤口不大,约莫两厘米的长度,正往外冒着血珠子。
碘伏碰到伤口那一下,顾以琛抿了一下嘴角,硬是咬牙没发出声响。
乔盼一边涂药,一边说道:
“伤口见了血,就一定得做好消毒措施,尤其是被生了铁锈的机器刮到蹭到,更得格外注意,你这伤口要是再大点,就得去医院打破伤风了!”
两人离得很近,顾以琛鼻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脸上不禁有些发烫,硬是没好意思开口接话。
对此一无所察的乔盼很满意他此刻表现出的配合,涂完药后用纱布在他头上又缠了几圈,很是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好了,接下来两天别碰水,伤口结疤就没问题了。”
顾以琛摸了摸被缠得有些臃肿的额头,想象此刻自己的样子和房里的黑狗莫名相似,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弯了弯嘴角:
“没想到你还会包扎。”
乔盼正低头收拾急救箱,随口便接了一句:
“我也没想到顾工还会把自己弄伤......”
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乔盼就立刻反应过来闭了嘴,大概是刚才顾以琛说话的语气太过轻松,以至于她接话的时候也没注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她什么时候和顾以琛熟到能开玩笑了?
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了一瞬,车间里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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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琛忽地轻笑出声:
“谢谢。”
他还蹲在地上,仰头认真看着乔盼道谢,半下午的阳光从车间窗户斜照进来,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不客气。”
乔盼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下次小心点,刚才怎么了?”
提起刚才的事,顾以琛脸上一热——
原来他想学着之前乔盼的样子,从纺纱机底部钻进去,结果因为个子太高,只钻进去一半身子就被卡住了,退出来时又不小心碰掉了放在纺纱机上的扳手......
乔盼光是想象他那么大个人,被纺纱机卡着不上不下,就忍不住想笑。
可看着顾以琛已经有些发红的脸颊,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还是我来吧,我个子小。”
顾以琛抿着嘴,默默点头,忽然想到什么:
“你不是说下午约了人,怎么又来了?”
“小事,很快处理完就过来了。”
乔盼打着马虎眼,她可不敢让顾以琛知道自己接私活的事。
“对了,顾工,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你帮我看看可不可行......”
两人之间的话题很快又转回改造纺纱机上。
乔盼把自己琢磨出来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顾以琛听完没急着开口,而是站起身走到工作台拿起铅笔在纸上演算起来。
写了大半张纸,他才停下来对乔盼点头:
“我觉得可行,我们先把传动部分拆完,我负责左边,你负责右边。”
乔盼顿时来了精神,立马点头应了下来。
有顾以琛的帮助,纺纱机的改造工作只会进行得更加顺利。
“冷静一些,现在要先看你派去那里的手下能带来怎样的汇报吧,到时候再做决定。”胡市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彼此相距百余步时,只见前方的唐军陌刀结队,踏步而出,立时形成一堵“刀墙”,横阻在梁军与山林之间;而身后,山丘旁的近万唐军,早已发动攻势,满山遍野地呼啸而至,马蹄阵阵,杀声隆隆。
李鵺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嫂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他颤栗,浑身不舒服。
程婷知道按照顺序今晚刘斌是要去陪怀了孕的张瑶,她作为大姐,是要吃最大的哪一块不假,可也得尽量做到雨露均沾,让下面的姐妹也得有肉吃,否则没有服你也是件麻烦事儿。
“没有错,没有错,就应该这样说!”周永琴长长出了口气,放下了一件担心许久烦心事。
忘了一提,魔界的人寿命最高不过千百岁,而下界的人水命最高不过百十岁。
“没问题,只要你高兴!”刘斌笑笑,手不动声色探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只是很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任由某牲口搂着。
坐在帅位下首的萧之藏淡眉一扬,目光炯炯,也向门边投去赞赏的一瞥。
丘英起欠身拱手,环揖众将,这才跟着柴绍入了席,一提腰下战裙,弯腰端坐在萧之藏身边。
两人一狗追击一只雪兔,足足追了一盏茶的时间,兔子却终于转过了一个山坳,闪到一块巨大的山岩后面,彻底失去了踪影。
实力稍弱的几人还有几头凶禽蛮兽,更是直接死在了里面,胸膛裂开,鲜血喷溅,未能退出古殿。
轰!巨大的身子被砸到了深渊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印子。
不用看我都可以想象到柳昕现在手足无措的模样,说不定她也在暗恼自己刚才的失态。
吉迪恩·马利克立刻毫不犹豫的把过去的同僚给卖了,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家族,怎么样都行。
宝贝平躺着,酒红的鹅蛋脸上柳叶眉双眉淡淡相锁,鲜嫩的红唇紧抿,睡的依旧不安稳。
“妈的,等老子和苏煜阳复合了,一定把你这间破公司收购了,让你天天叫我爷爷!”唐宣愤恨地想着,又不情愿的继续做表格。
听到他的话,没等霍廷恩开口,许多弟子义愤填膺,忍不住再次骂了起来。
皇上看了一下这位出列启奏的汉人官员,看看他身上的朝服便知道他目前只是一个从三品的官员,也就是说他的官职只比袁世凯高一点点而已。
一轮金色的太阳散发出至强的气息,刺得人睁不开双眼,当中立着一道恐怖的身影,照亮了整片天穹,如一尊天帝般,睥睨天上地下,金色血气自然外放,造成了这等异象。
“为什么?”慕容映雪还没有说话,师祖倒是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杨剑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大厅中的保安数量不少,有几个之前已经注意到了大厅中的情况,严阵以待,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就会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