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濛咬着下唇,忽然就觉得有点难为情。
总不能说,是担心奥迪亚破产了吧……
她总得赚点钱,要是奥迪亚真的破产了,也不至于以后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有了钱说不定就能东山再起……
嗯,虽然简濛觉得,自己赚的钱是杯水车薪。
女孩儿滴溜溜乱转的眼眸出卖了她的心思。
奥迪亚看得透彻,嘴角笑意更深,“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快要破产了?”
啊?
奥迪亚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简濛呆呆望去,想要解释。
却发现,奥迪亚茶色眸子紧紧盯着她。
眼里只有柔情。
简濛瞬间明白了。
好吧,奥迪亚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突然就觉得,有些话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我就是想……帮你出一点力气……”
话刚说完,简濛后脑勺就被人扣住,男人的唇已经覆上她的唇,声音温柔,“怎么办呢?”
简濛茫然歪头,眼底满是疑惑。
奥迪亚轻笑,“如果我真的没钱了,我的宝贝就要辛苦赚钱养家。”
男人轻轻吻着她的唇角,细密的吻顺着下颌线缓缓往下蔓延,“我舍不得你辛苦……所以……”
“所以,我绝对不能破产,哪怕只是为了你。”
简濛还在感动着呢。
直到肩头一凉,她才猛然回神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不对!
她的衣服呢?!!
女孩儿连忙去推开奥迪亚,“你……啊——”
“这里不能……不能咬……”
奥迪亚声音哑得没边,眸底裹挟着浓厚的欲,“你不是说,想帮我出力?”
“那今晚,就把力气用在这里就好。”
他肆无忌惮亲着她的敏感部位,“乖女孩,今晚你出力好不好……”
简濛意识逐渐模糊涣散。
她想摇头,却浑身酸软无力。
只能被男人钳住腰肢,被迫出力了……
呜呜呜……
心里小人儿在咆哮——
她想说的出力,根本就不是这种出力啊!
简濛哭唧唧的,被人摁着脑袋吻得再也思索不了其他了。
一夜无眠。
……
翌日,闹钟响起。
简濛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想要去摸手机。
下一刻,手就被人捏住,重新塞回被子里。
男人关了闹钟,重新将人扣紧在怀里,长腿横压过来,箍住女孩儿的小腿,将人紧紧缠住,“宝贝,再睡一会。”
“你今天没课。”
因为临近冬季考核,美院的课业安排本就宽松,简濛确实不必早起上课。
简濛还没完全清醒。
却还惦记着那场展会,她嘟囔着想要起来,“不行……我要去展会。”
“不去了。”奥迪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他亲了亲简濛的耳垂,“凌晨才休息,你现在有力气起床?”
简濛:……
她将手伸到奥迪亚的腰侧,用力拧了一下,“那怪谁啊!”
奥迪亚闷哼一声,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女孩儿的耳垂,报复回来,“怪我。”
“可你不也很享受吗……嗯——”
话还没说完,腰侧软肉又被人拧起。
奥迪亚佯装疼痛,将脑袋都埋进了女孩儿的颈侧,“疼。”
简濛一愣,连忙松手。
她也没用力啊,刚想凑近检查的时候,就看到了奥迪亚含着笑意的眸子。
简濛瞬间明白了。
狗男人又骗她!怎么那么能演呢?!
哼!
简濛挣扎着从男人怀里起来,“我要起床了。”
见女孩儿坚持,奥迪亚也没有阻拦她。
他听话松开了箍着女孩儿腰部的手,看着简濛撩起被子准备下床。
可脚刚落地。
女孩儿一阵腿软,差点没摔倒。
幸好是奥迪亚眼疾手快抬手一捞,搂住她的腰,及时将人捞回怀中,避免她摔倒。
简濛撞进了奥迪亚的胸膛,视线一抬,入眼就是结实胸膛上斑驳的痕迹。
她尴尬轻咳了一声,从男人怀里退出来,“我自己可以。”
奥迪亚没有理睬简濛这句话。
他将人拦腰抱起,朝着浴室走去,“不能走还逞强?”
“这个破展会就真的那么重要?”
“奥迪亚!”简濛瞪了男人一眼。
奥迪亚温驯闭嘴了。
他将人放在洗漱台上,捏了捏女孩儿的脸颊,“你现在倒是挺会拿捏我。”
女孩儿鼓了鼓脸,傲娇仰起脑袋,顺杠子往上爬,“那你愿不愿意被我拿捏?”
奥迪亚凝着她明亮澄澈的双眼。
将所有调侃的话咽下,低声失笑,“真是个小祖宗。”
“行,吃完饭我送你去学院。”
说着,奥迪亚认命拿出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女孩儿。
洗漱好了之后,二人又腻歪着温存了一会。
奥迪亚才依依不舍地抱着人下了楼。
吃完早餐后,才开车带人去了学院。
……
一楼展厅今日将全面对外开放。
里面展览的,全都是本届冬季考核的优质原创作品。
展厅通透明亮。
大面积落地玻璃窗引入澄澈天光,柔和的光线铺满整间展厅。
纯白墙面错落悬挂着数十幅画作,色彩纷呈、风格各异。
地面光洁如镜,映着墙面斑斓的色块与往来穿梭的人影。
学术气息浓厚。
今日观展人数不少。
不仅有是美院本校师生,更有那些商政名流,在学院领导的陪同下,静静欣赏着画作。
简濛今天穿得干净文艺。
深蓝色针织毛衣,搭配白色牛仔裤。
出门前,脖子上还被奥迪亚套了条红色围巾。
她目光温柔地扫过一幅幅作品。
就在刚驻足在一幅黄昏风景油画前的时候。
身后便传来一道温和清朗的男声,“简,你来了。”
简濛扭头望去,就看到阿尔伯特朝着她走来。
今日的他一改往日休闲穿搭,破天荒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正装西装。
柔和温润的气质被身上的正装冲淡了几分,带着几分压迫感。
男人逆着光走来,光影模糊了阿尔伯特的面部轮廓。
单单看身形轮廓的一瞬间,简濛心头恍惚。
这身形……
怎么有点像是杜潇?
“简?怎么了?”
简濛循声再望去。
就发现阿尔伯特依旧是一副斯文干净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的恍惚……
只是一阵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