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械斗殴。
情节严重。
要是再死伤几个,林晚是要负责任的。
局长当不成不说还会进去。
当然,司徒东方丝毫不怀疑林晚背后的人能把她保出来,换个地方再当领导。
他只是想夺三产,并不想林晚真出事儿。
她要是真出事儿了,三产就算是到了他手里,外贸单子以后不会有了。
所以,他要做的是在紧要关头以救赎者的身份出现。
这样一来,林晚必然要对他感恩戴德,但她又在三产这件事上犯错,自然要交出三产,那么他需要外贸单子,林晚能不给?
他想知道林晚的外贸单子是从哪个部门流转出来的,林晚能不说?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最好哄了,特别是在自己帮了她大忙的情况下。
“住手!”
“你们干什么呢?”
“老曹!我让你们住手!”
“小林,你们在干什么?”
“都给我住手!”
司徒东方和望山公社的刘主任同时开口。
双方人手这才都停手了,没有进一步冲突。
然而,就在此刻,被大舅他们打的几个二流子对了一下眼神,其中三个扑向大舅他们,另外一个举着锄头就朝林晚挥去!
臭婊子,害他们挨打!
便宜占不到,就让这个小娘皮当不成局长!
把她的腿挖断,哪个单位会用残疾人当局长?
仿佛仙女跌入泥里,他们就可以沾染了一般。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许多人都反应不过来。
林晚戴着三八妇女中能手的称号,身体比脑子快,下意识就闪开了。
离她最近的李大柱没料到她会闪开,身体下意识就去帮她挡,顺便一脚朝对方踢去。
人被他踢飞,但那人挥下来的锄头却砸在了李大柱的胸口。
李大柱当即就被砸吐血了。
“大柱!”向南尖叫一声扑向他,把拦腰抱住踉跄欲倒的李大柱。
林晚一口气提了上来,连忙从空间中拿出一粒药丸迅速塞进李大柱的嘴里。
又从包里掏出水壶拧开给他灌水。
药丸是落花给她的,药王谷出品的治疗内伤的丸药。
能护住心脉和五脏六腑。
她那个世界是武侠带点儿玄幻的世界,江湖上打打杀杀,内外伤的伤药消耗量都大。
所以伤药产业链很成熟,药品质量杠杠的。
效果不能跟修仙界比,但是凡人用绰绰有余。
“快,去把担架拿来!”
“抬我车上去,马上送医院!”
“报案!”
“把伤人的控制起来!”
她一连串命令下来,建筑队的人立刻去执行。
司徒东方喊都喊不住,他对林晚道:“小林,不能报案!”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理亏在先!”
“你听我的,不报案,私下解决。”
刘主任也道:“你就是邮局的林副局长?”
“今天这件事,你要负主要责任!”
“私自占用耕地,还指挥工人殴打我们完善公社的社员,你这是在迫害贫下中农!”
“你要不能给我们公社,给这些社员同志们一个满意的说法,这件事,我们公社不会善罢甘休的!”
曹守义等村民齐齐振臂大吼:“对!”
“给我们说法!”
“必须给我们说法!”
“工人老大哥欺负农二哥了!”
“不给说法,我们就去市里问!”
“就是,邮局欺负人了!”
建筑队的工人们气得对骂回去:“放屁!”
“谁欺负你们了?”
“明明是你们先来砸我们的围墙,是你们先动的手!”
“还有这个傻逼,是他先对林副局行凶的!”
“你们在倒打一耙!”
曹守义:“我呸!你们邮局要不占用我们的耕地,我们能找来?”
“咋滴啊,你们是恶霸啊?”
“看上哪儿块地就占用哪儿块儿地?”
刘主任:“司徒局长,你听见了,是你们邮局有错在先?”
“我们的社员只是想拿回自己的耕地!”
“可你们都干了什么事儿?”
司徒局长跟刘主任陪笑脸:“刘主任,您先别生气,这件事是我们办得不太地道,不过我们邮局一直在走手续。”
“用地手续很快就能办下来!”
“并且你们这地也没种庄稼,都荒着呢……我们邮局也是为了外贸单子,为了给国家赚外汇!”
“你们担待一下,我保证,我保证我们尽快把手续给办下来!”
林晚扶着大蛋的手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们面前,掷地有声:“我再说一遍,这地是我们华城邮局的!”
“跟你们没关系!”
“你们这是在妨碍社会主义外贸生产,破坏两国贸易关系……”
“得了吧!”刘主任嘲讽道:“少给老子扣帽子,老子不是吓大的!”
“不管你啥生产,这地都是我们望山公社的!
就是说破天,你们招呼不打一个就占我们的地,都是你们不对!”
“小姑娘,别把学校那一套用到我们农民同志身上!”
“我们广大农民同志,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司徒东方:“刘主任,你消消气。”
“我们林副局年轻,说话直了点,你担待一下,不过她说得也没错,外贸生产真的耽误不得。”
“你看要不然这样,你让他们先回去,咱们去办公室谈这个事情。”
“都是为国家,都没有私心是不是。”
“至于地的问题,我这就去找市建设的同志走手续……”
他好言相劝,刘主任这才勉强松口:“好,我给司徒局长一个面子!”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要么,你们拿出土地审批的红头文件,要么就拆围墙,拆厂房,并赔偿我们的损失!”
“老曹,带着你们的人走!”
曹守义扭头喊人:“听刘主任的,咱们先走!”
司徒局长让建筑工人放了那四个二流子:“把他们放了!”
“都是误会!”
建筑工人们不听他的,都只看林晚。
司徒东方气得奶奶疼。
妈的!
都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小林,你快让他们放人,这都是误会!”
林晚:“其他人可以走,但他们四个不可以!”
“他们四个故意伤害。”
“必须交给治安局的同志处理。”
“他们伤人了!”
“司徒局长,他们把我们的同志打吐血了!”
司徒东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劝林晚:“小林,这件事不能闹大,一个临时工而已,单位负责给他治伤就行了!”
“这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真的,我是在帮你!”
“他们这些农民非常团结,今天就来了几十个人,回头一村的人都来了,你怎么办?”
“小林,听我的,我不会害你的!”
林晚坚持:“不行,他们四个,必须送治安局!”
她的声音不是特别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楚:“我是军属!”
“我的丈夫在保卫国家和人民,可是他们四个,却在故意伤害军属!”
“这事儿,我不可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