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扔下这句话,就开车把李大柱送医院去了。
治安局的同志来了,不管司徒局长怎么说,怎么劝,他们还是坚持把那四个人带走了。
开玩笑,他们跟林晚可不止打了一次交道,这位年轻的局长都进局里多少个了!
战绩可查好伐!
况且她是军属。
还不是普通的军属,她的丈夫是王牌飞行员,是团长!
她是军官的妻子!
一条故意伤害军属的帽子,就够这几个人受的!
因为来的同志不是当地派出所的,是治安局。
这就搞得望山公社和前沟村也没有任何办法,说不上一点情。
人被带走之后,在司徒东方的‘劝说’下,望山公社和前沟村的人也都走了。
司徒东方追到医院的司徒东方重重地叹了口气:“小林啊,你把望山公社的人得罪透了。”
“这地的问题就更难解决了!”
林晚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烦躁地质问:“司徒局长的意思是要让我受委屈?”
把一个浮躁的,飘了的,市井小民的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
感觉就是装不下去了,原形毕露。
妈的!
为什么这种人能上来跟他平起平坐?
他可是实实在在地奋斗了十几二十年才到眼下的位置,可林晚呢?
进邮电系统一年都没有!
关系户都去死!
“小林,你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眼下你准备怎么办?”作吧,把事情作得越凶,就越好被拿捏!
她这么小看农村人。
抓了人家四个,就等着一窝涌上来吧!
林晚眉头一挑:“当然是去找任主任他们!”
“上次他们说了,有什么事儿尽管找他们!”
“你放心吧,手续肯定能办下来,到时候我要叫他们这帮人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啪!”说到激动的地方,她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恶狠狠的。
司徒东方:“……”
傻逼!
有你哭着求人的时候。
“司徒局长,你是来探病的吗?怎么空着手?”林晚揉了揉手心儿,哎……就不该拍桌子,手疼。
司徒东方愣住了。
林晚说的是啥?
李大柱和向南的目光看过来,他尴尬地笑道:“我来得着急,没去买……”
“这样,这五……”
林晚:“五十啊?”
“司徒局长您真大方,我才给了三十呢!”
司徒东方摸钱的手顿了顿……原本要抽一张五块就了事儿的他,只能抽出五张大团结。
心疼死!
一个普通职工一个月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建筑工人是临时工,五十块他得挣两个月!
林晚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的?
怪自己向着望山公社?
妈的,脑子不清楚的玩意儿!
“谢谢您,司徒局长!”
向南感激涕零!
不管林局坑他是为了什么,她都不能拆台。
躺在病床上的李大柱有些不知所措,五十块!!!
在屯儿里的时候,为着五分钱都能打得昏天黑地,林局张口就讹五十!
司徒局长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记恨林局,记恨他们?
他吞了吞口水,啥话都不敢说。
不管怎么样,他和南南都是林局的人,不能干背后捅刀子的事儿。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林局。
“司徒局长,您真是一个关心,体恤职工的好局长!”
“我们局有您的领导,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向南把钱放在床头柜上,激动地说道,她还抬手擦了擦眼泪,表示她的感动之情。
就是吧,略浮夸了些。
“应该的,这位男同志也是为了保护林局,算是工伤。”
“单位不会不管你的!”
“你好好养病,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妈的,他真是有病,赶过来干啥?
上杆子找不痛快还破财!
气死!
司徒东方离开医院之后就直接去了安居工程项目组,和任东风等人说了一下具体情况。
杜志国:“晚上我叫了杜志国吃饭,林晚发疯好,她越发疯,对咱们越有利。”
任东风点了点头:“地的问题给了三天时间,这三天就不提地的事儿,就让那四个人的家属去邮局闹!”
“往大了闹!”
“闹得人尽皆知最好!”
乔红旗给大家把烟点上,几个老中登都笑了。
“司徒兄,林晚一共拿了多少外贸业务?”
司徒东方道:“差不多有八十万美金了,估计还有后续,后续还会更多!”
任东风:“这八十万怎么分?”
“司徒局长,你们现在正在生产的有多少?”
司徒东方估算了一下:“几万美金吧,两万美金应该有!”
“毕竟生产还没扩大,再多就没有了!”
乔红旗道:“司徒,你看这样行不行,八十万美金的外贸单,你接手二十万,剩下的六十万分出来。”
“任科长这里占三十万,我和老杜一人分十五万!”
“都是建设社会主义,咱们省市两极建设单位给你们邮局分担一下,很合理对吧!”
司徒东方知道,外贸单子他一个人是吃不下来的,并且拿捏林晚的确是安居项目在起大作用。
他没什么话说。
明面上是八十万美金,但后续有多少那就说不清楚了。
他有信心在林晚手里哄来更多。
他道:“可以,但你们必须配合我顺利控制我局的三产,只有我控制了三产,才能跟你们分,不然以唐显仁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便宜你们的!”
任东风笑着起身跟他握手:“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
其他几个人也起身跟任东风握手。
外贸单子到手,他们就该升职了。
主任是应当应分,一个副局也合情合理!
“老杜啊,望山公社那边,你要上心!”
杜志国笑道:“你们放心,望山公社那边出不了任何问题。”
“哈哈哈哈!”
几人齐齐笑了起来。
几十万美金的外贸单子……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嘚儿哪个当!
医院。
向南把五十块给林晚。
林晚没要,反手又给了五十给向南:“向南姐,大柱哥,我林晚不会亏待护着我的人!”
“钱你们拿着,不拿我要生气。”
“大柱哥你收了司徒东方的钱,就做做样子,休息三天再上班。”
“一会儿我让朱教授给你再裹吓人点!”
向南捏着钱,眼眶子泛红:“嗯,我们都听林局的!”
又对李大柱道:“装病你会不?”
李大柱狠狠点头:“会!”
他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林晚没直接送人回厂里,她让李大柱先在医院待一会儿,自己带着向南去添置东西。
反正李大柱她是一定会用,两口子不存在回去的可能。
家当就该置办下来,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