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顾凛渊启程回宁古塔。
楚念站在城门口，看着他上马。
他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腰间佩着长剑，整个人透着肃杀之气。
“等我回来。”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楚念点了点头，眼眶有些红。
“路上小心。”
顾凛渊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
楚念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才转身回府。
楚云等在府门口。
“念念，王爷走了？”
楚念嗯了一声。
楚云拉住她的手。
“别难过，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楚念笑了笑。
“姐姐，我没事。”
她抬头看着天空。
“我只是在想，宁古塔那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宁古塔。
羌族的探子早就盯上了边境。
他们知道顾凛渊回京了，边境防守松懈。
这是个好机会。
羌族首领召集了手下的将领。
“镇北王不在，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一个将领站起身。
“首领，我们的粮草不够，恐怕撑不了多久。”
首领冷笑一声。
“粮草不够，就去抢。”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城。
“这座城，离边境最近，城里粮草充足。”
“只要拿下这座城，我们就能过冬了。”
将领们齐声应是。
当夜，羌族的军队就开始集结。
---
边境守将接到消息，羌族有异动。
他连夜派人去京城报信。
同时，他开始调兵遣将，加固城防。
但羌族的动作太快了。
还没等援军到，羌族的军队就已经兵临城下。
守将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羌族士兵，脸色铁青。
“传令下去，死守城池。”
城内的百姓也都知道了消息。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给守军送粮送水。
楚念在京城接到消息，羌族进攻边境。
她立刻进宫，求见皇上。
皇上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看到楚念进来，他放下笔。
“楚郡主，何事？”
楚念跪下。
“皇上，臣女请命，去边境做随军医官。”
皇上愣了一下。
“你一个女子，去边境做什么？”
楚念抬起头。
“臣女懂医术，能救人。”
“边境打仗，定会有伤亡。”
“臣女去了，能救更多的人。”
皇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可知道，边境凶险？”
楚念点了点头。
“臣女知道。”
“但臣女不怕。”
皇上叹了口气。
“罢了，朕准了。”
他看着楚念。
“你去吧，但要小心。”
楚念行了个礼。
“多谢皇上。”
她走出御书房，楚云已经等在外面了。
“念念，你真的要去？”
楚念点了点头。
“姐姐，我必须去。”
楚云的眼眶红了。
“可是边境那么危险。”
楚念拉住她的手。
“姐姐，我会小心的。”
“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楚云抱住她。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楚念拍了拍她的背。
“我会的。”
---
楚念带着药箱，跟着援军一起出发。
一路上风餐露宿，走了半个月，才到边境。
城池还在，但城墙上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楚念进了城，直接去了守将的府邸。
守将看到她，愣了一下。
“楚郡主？”
楚念点了点头。
“将军，我是奉旨来做随军医官的。”
守将连忙行礼。
“郡主辛苦了。”
他让人带楚念去了军营。
军营里到处都是伤兵。
楚念放下药箱，开始给伤兵治疗。
她的医术高明，很快就赢得了士兵们的信任。
夜里，楚念坐在营帐里，整理药材。
帐帘被掀开，顾凛渊走了进来。
楚念抬起头，看到他，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顾凛渊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里。
“我听说你来了边境。”
“你疯了吗？”
楚念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我不疯。”
“我只是想帮你。”
顾凛渊松开她，捏住她的下巴。
“楚念，这里是战场。”
“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楚念看着他。
“那你呢？”
“你就该来吗？”
顾凛渊沉默了。
楚念笑了。
“你能来，我就能来。”
“你能上战场杀敌，我就能在后方救人。”
顾凛渊看着她，眼里满是无奈。
“你这丫头。”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未来的担忧。
---
接下来的几天，羌族的进攻越来越猛烈。
守军伤亡惨重。
楚念每天都在营帐里忙碌，给伤兵治疗。
她的木系异能，能加速伤口愈合。
很多本该死的士兵，都被她救了回来。
士兵们对她感激涕零。
顾凛渊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羌族军队。
他眉头紧锁。
羌族的粮草不足，按理说撑不了多久。
但他们的进攻却越来越猛。
这不对劲。
他叫来探子。
“去查，羌族的粮草从哪来的。”
探子领命而去。
三天后，探子回来了。
“王爷，查到了。”
“羌族的粮草，是从城外的一个村子运来的。”
“那个村子，有人在暗中接济羌族。”
顾凛渊的脸色沉了下去。
“是谁？”
探子递上一份名单。
顾凛渊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好，很好。”
他转身往营帐走去。
楚念正在给一个士兵包扎伤口。
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
“怎么了？”
顾凛渊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楚念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有人在暗中接济羌族？”
顾凛渊点了点头。
“而且这个人，就在城里。”
楚念放下手里的绷带。
“那怎么办？”
顾凛渊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他看着楚念。
“念念，我需要你帮我。”
楚念点了点头。
“你说。”
顾凛渊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楚念听完，眼睛亮了。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第二天，楚念带着几个士兵，去了城外的那个村子。
村子里很安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楚念走进村子，挨家挨户地查看。
终于，在一户人家的地窖里，她发现了大量的粮草。
楚念冷笑一声。
“来人，把这家人都抓起来。”
士兵们冲进去，将那户人家的人都绑了起来。
楚念走到那家主人面前。
“说，你们为什么要接济羌族？”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楚念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不说是吗？”
“那我就让你说。”
她将银针扎进那人的穴位。
那人惨叫一声，浑身抽搐。
“我说，我说。”
“是侯爷，是侯爷让我们这么做的。”
楚念的眼睛眯了起来。
“哪个侯爷？”
“就是京城的那个侯爷。”
“他说，只要我们帮羌族，他就给我们银子。”
楚念冷笑一声。
“好，很好。”
她转身往回走。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交给王爷处置。”
---
顾凛渊听完楚念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侯爷。”
他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蹦跶多久。”
他看着楚念。
“念念，你做得很好。”
楚念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凛渊站起身。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羌族的营地。
“羌族的粮草，都在这里。”
“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就撑不了多久了。”
楚念走到他身边。
“可是羌族的营地守卫森严，怎么进去？”
顾凛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就要靠你了。”
楚念愣了一下。
“靠我？”
顾凛渊点了点头。
“你的木系异能，能催生植物。”
“只要你在羌族营地周围，种上一些易燃的植物。”
“到时候，我们一把火烧过去，他们的粮草就全完了。”
楚念的眼睛亮了。
“好主意。”
她看着地图。
“那我什么时候动手？”
顾凛渊看着她。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