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要走!”
祝嘉礼什么也没说,抬手把祝嘉宜搂到身边抱着,听完他的嚎啕大哭,唉了一声:“天啊,谁是你亲哥啊。”
【作者有话说】
亲哥和情哥哥还是有点区别
第11章再见程庭
文静娴跟小区里的大家做了不少年的街坊邻里,打算在这儿过完最后一个年再走。祝嘉宜是从张晓月嘴里得知的,文静娴和程庭买了大年初五的火车票,去江市。
每次祝嘉宜想起程庭要走,总是窝在被子里忍不住地流泪。他不想去见程庭,见到就觉得愤怒、见到就觉得伤心。
自打得知消息的那天起,祝嘉宜窝在家里再也没出过门,他没数着日子过、也不需要数,事情没过去几天,除夕就来了。
楼下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祝嘉宜伤心地连凑热闹的心情都没有,他忧郁地靠在沙发边上,任由祝成恭跟张晓月俩人坐在电视春晚前乐得哈哈大笑,亲哥祝嘉礼看似在看春晚,实际玩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手机。
唯独祝嘉宜是放空的。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张晓月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文静娴。文静娴今年过年穿了件和往年截然不同的衣服,暖白色的貂绒、气质温婉贤淑,平日里总是平平无奇的黑色直发染了栗色,做出个大大的卷浪来,不太好意思地对着张晓月笑。
“哎呀,你穿这个特别好看!”张晓月急忙把嘴里没磕完的瓜子吐出来,“成恭,你看看是的吧?”
文静娴笑着说:“这几年,没给自己买过什么体面的衣服,就咬咬牙买了件贵的,毕竟是要回家,穿得好点儿。”
祝成恭起身走过去,跟张晓月站在一块儿跟文静娴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祝嘉宜的眼睛早早在门打开、看见是静娴阿姨的时候就已经溜了过去,却又在看见她背后站着的程庭时火速闪开,他一下子就知道程庭在看他。
闷头玩手机的祝嘉礼似乎也觉察到了,头也不抬地朝着祝嘉宜招招手,料事如神地将默默开始流泪的祝嘉宜摁在自己怀里,恰如其分地遮住了程庭的视线。
“悠着点哭啊,新买的衣服,别又给我哭坏了。”祝嘉礼说,“你要是敢把鼻涕弄上来你就完蛋,知道不。”
祝嘉宜哽咽着:“知道了。”
祝嘉礼莫名其妙又乐了。
门口动静没停,张晓月热情地请文静娴进来坐坐:“进来坐进来坐,程庭你也进来——快快快,外面那么冷,干站着干什么。”
文静娴笑着走进来,回头看向程庭,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祝嘉宜不知道程庭什么反应,他看不见。
没隔多久,祝嘉宜就听见程庭用不带半点情绪的声音说:“我就不进去了,我出去走走。”
文静娴看着他轻声说好吧。
文静娴坐到祝嘉宜斜对面不远,喊了他两声,发现他哭得没空理人,张晓月给他打圆场,直白地表示:“知道程庭要走,哭了好几天了,哎呀,我看他要把这栋楼都给哭倒了。”
“我没有!”祝嘉宜的反抗看起来特别没说服力,声音里还透着哭腔,他哥衣服上还湿哗哗的一片。
祝嘉礼说:“别逗了,还没有呢?我真是纳闷好几天了,你怎么跟程庭亲得跟亲兄弟一样,我看你跟他姓算了,叫程嘉宜去算了。”
祝成恭添油加醋地补充:“我看离叫程嘉宜也不远了,反正我的话从来不爱听,就爱听程庭的。”
祝嘉宜闷头不说话。
“为什么突然要走啊?都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张晓月跟文静娴做了好多年的对门邻居,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文静娴笑着说:“上个月离婚判决书下来了,我跟他爸离了。现在程庭大了,需要我照顾的地方不多,离婚后我也不用去照顾他家那对老的。我自己还有爸妈呢,我想带着程庭回去,找个工作看看,也多陪陪我爸妈。你知道,年纪大了……”
“程庭没关系吗,他不是明年就中考吗?”
文静娴说:“我了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