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最狂皇太子 > 第两百三十二章 萧煜的手段

第两百三十二章 萧煜的手段

    半个时辰后。

    皇宫,一处偏僻而无人知晓的静室。

    这里曾是某位失宠妃嫔的佛堂,如今早已废弃,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木制刑架立在房间中央,显得格外突兀和狰狞。

    韩泰被两名影密卫死死地按在刑架上,手腕和脚踝被粗大的牛皮筋索牢牢捆住,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

    他虽然被堵住了嘴,但一双眼睛却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前方。

    静室的门被推开,萧煜缓步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太子蟒袍,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常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再也看不到半分在人前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在他的身后,一名内侍托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木盘,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将木盘放在了刑架旁的一张小几上。

    萧煜走上前,伸手掀开了白布。

    “唰。”

    白布之下,赫然是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以及几柄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小刀。

    那森然的寒光,映在韩泰的瞳孔中,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带到这里,不是为了关押,而是为了……审讯。

    萧煜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在指尖轻轻捻动,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韩泰。”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孤给你一个机会。”

    他走到韩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开来。

    “孤知道,刺杀孤的主谋,是魏王,萧乾。”

    这句话一出口,韩泰的瞳孔猛地一缩!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瞬间的惊骇,还是没能逃过萧煜的眼睛。

    “孤不需要你指证魏王,”

    萧煜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孤要的,是参与此事的其他人的名单。”

    “从策划,到联络,再到动手的死士,一个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将那根银针凑到韩泰的眼前,针尖的寒芒几乎要刺入他的眼球。

    “只要你说了,孤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并且,孤以大燕太子的名义保证,你那怀有身孕的妻子,可以平安活下去,为你韩家,传宗接代。”

    “呜……呜呜!”

    韩泰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

    他显然不相信萧煜的鬼话,认为这只是猫戏老鼠的把戏。

    萧煜示意了一下,一名影密卫上前,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

    “呸!”

    韩泰猛地吐出一口唾沫,嘶声吼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王!刺杀你,就是老子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他娘的用我老婆孩子来威胁我!”

    他表现得像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然而,萧煜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充满了不屑。

    “是吗?”

    他反问道:

    “你说你是因为不满新政才刺杀孤,那你倒是跟孤说说,摊丁入亩,到底哪里动了你一个虎豹营都尉的奶酪?你连新政的具体条文都说不出来吧?”

    “我……”

    韩泰瞬间语塞。

    他是个粗人,是个军人,哪里懂什么朝堂政令。

    看到他这副模样,萧煜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收回了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冷酷。

    “韩泰,你可能不知道。”

    “孤这几年,脚疾缠身,别的没干,就潜心钻研医术了。”

    萧煜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的信子,钻进韩泰的耳朵里,让他不寒而栗。

    “孤对人体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还要深。哪一根筋,哪一处穴道,能让人感受到什么样的痛苦,孤都一清二楚。”

    “有些地方,一针下去,不会流血,不会伤及性命,但能让你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髓。”

    “有些地方,轻轻一划,能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却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孤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每一个字都敲击在韩泰最脆弱的神经上。

    “如果你真的冥顽不灵,那孤也只好……”

    “亲自在你身上,试验一番孤这几年的所学了。”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的威胁都更加恐怖!

    韩泰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看着萧煜那张平静而冷酷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个太子,不是在吓唬他!

    他是个疯子!是个魔鬼!

    “你……你敢!”

    恐惧过后,是极致的愤怒,韩泰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起来。

    “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老子不怕你!”

    “是吗?”

    萧煜不再废话。

    他对着身后的影密卫使了个眼色。

    “拿针来。”

    那名影密卫立刻从盘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恭敬地递到萧煜手中。

    萧煜捏着银针,走到韩泰的身边,目光落在了他小腿的“足三里穴”上。

    “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我呸!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出卖王……呜!”

    韩泰的话还没说完,萧煜手中的银针已经闪电般刺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精准无比。

    一针刺入,韩泰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有一丝微不足道的酸麻感。

    他甚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就这?太子殿下,你这医术,是跟娘们学的吗?给老子挠痒痒……”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酸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他小腿的穴位深处爆发开来!

    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从筋脉深处,疯狂地向外渗透!

    “呃……”

    韩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想要去抓,去挠,但四肢被死死地捆住,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扔在烙铁上的蛆虫。

    “啊……痒……好痒!”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额头的青筋就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双目充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那股酸痒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亿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他的血肉里、骨髓中疯狂地钻探、啃噬!

    这种折磨,远比刀砍斧劈要恐怖一万倍!

    它不伤你性命,却能将你的意志,一寸寸地碾碎、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