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霸道的萧驸马(第1/2页)
只要萧景琰开口,无需多说缘由,安宁公主必定不问对错,全力为他出头,往死里打压对手。
楚锋易容化名封楚以来,一直刻意避开皇室众人,极少与皇子公主打交道。避免接触过多,被人察觉异样。
他早听闻安宁公主的性子,是个极致护夫的母老虎。
他如今假扮柳永,若是与萧景琰正面冲突,肯定讨不了好,最终不得不亮出真实身份,那不仅会与三公主结下嫌隙,还有可能露出马脚。
此刻见到萧景琰,楚锋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暂时隐忍,绝不主动出头。
一旁的五皇子楚睿想法与楚锋如出一辙。
他深知这位三姐夫的难缠,更清楚三姐安宁公主的霸道。
平日里就算是皇室兄弟姐妹,但凡与萧景琰起了争执,三姐都会毫不留情当面斥责,全力维护驸马尊严,不分对错。
故而所有皇子公主,全都对这对夫妻敬而远之,能躲则躲。
楚睿当即低下头,刻意避开萧景琰的视线。
哪怕他易容之后无人相识,依旧下意识规避,不想惹上半点麻烦。
此刻萧景琰的矛头,并未对准楚锋与五皇子,而是直指方才嚣张的许厚道。
他缓步走到许厚道身前,伸手扯了扯对方花白的胡须,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了?尊贵的许尚书大人。”
“你方才不是说,无论谁得罪了你护着的柳公子,你都要出面撑腰吗?”
“今日我萧景琰,偏偏就要和你口中的柳公子较量一番。”
“我也看中了翠翠姑娘,而且我敢笃定,我的诗词,必定稳压他一头。”
“怎么?把你护着的那位柳公子叫出来,咱们当场斗诗。”
“我倒要看看,这位被你吹上天的人物,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莫非,他是你养的兔爷?不然怎么这么维护他?”
楚锋虽打定主意低调隐忍,却绝不能容忍对方当众肆意羞辱。
当即起身,直视萧景琰:
“我就是柳永。”
“驸马爷看样子很喜欢兔爷啊,张口闭口都是兔爷长兔爷短,莫非家中养有不少兔爷?你好这一口,公主知道吗?”
萧景琰却没有生气,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楚锋,只不过,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说道:“少逞口舌之利,你不是诗词厉害吗?敢不敢跟本驸马比试比试?”
“行啊!怎么比?”
萧景琰说道:“你写一首诗词,我写五十首,只要我的五十首诗词里有任何一首胜过你,你就输了。”
楚锋大笑:“原来驸马爷是有备而来啊。用五十首跟我一首比试,驸马爷这是要群殴吗?”
“没错,本驸马就是欺负你又如何?你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萧景琰的态度很嚣张。
楚锋说道:“分出输赢之后,如何处罚?”
“你输了,给我跪下磕头赔罪。然后乖乖把翠翠姑娘送给我。”
“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可能输。”
“万一呢?”
“我要输了,你不用磕头了,不过也得跟我赔罪,”
“反之,若是我赢了,你便给我磕头赔罪,你敢不敢赌?”
“那算了,你不是想强抢翠翠姑娘吗?你是驸马,背后有公主,你牛逼,你说了算,你赢了,带着翠翠姑娘走吧!”
一时间,屋里人都冷眼看着萧景琰。
就算萧景琰脸皮够厚,也当不起公然丢脸。
萧景琰哈哈大笑:“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顾全脸面不针对你?错了,我今天就是要仗势欺人!我吃定你了,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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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锋转头看向一旁的丁旭刚。
丁旭刚立即开口:
“别想拿我们丁家做挡箭牌。”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萧驸马磕头认错吧!”
“我敢打赌,你今天不把额头磕破、鼻子磕肿,萧驸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萧景琰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比出抹脖子的手势,一脸嚣张地看向楚锋:
“小子,你还不死?干跟本驸马对着干的人,已经有好几个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你不信大可下去数一数、问一问。”
萧景琰这话并非吹嘘。
得罪过他的人,有背景的被他整得凄惨无比,没背景的,不少直接死在了他的手里,官府根本奈何不了他。
有安宁公主和皇帝撑腰,他才有恃无恐,嚣张跋扈到敢当众公然威胁楚锋的性命。
楚锋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指着萧景琰出声质问:“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当众威胁要杀我!”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萧景琰笑得愈发猖狂:
“在这地界,我的话就是王法。”
“今晚你要输了,就跪在地上,一直跪到所有人都走光,才能起身。”
“要么我就让人拧断你的四肢,把你扔去河里喂鱼虾,两条路你自己选。”
楚锋余光瞥见丁秋然出现在门口,她正探头探脑往屋内张望,没有立刻进来,显然是想弄清屋内的变故。
见状,楚锋当即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无畏姿态,朗声开口说:
“我柳某人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这些千古名句从未在大靖王朝出现过。
门口的丁秋然听得心头巨震,瞬间被这份浩然正气与顶天立地的英雄气概折服。
她心中骤然涌起浓烈的护念与倾慕。
在她看来,柳公子只是一介书生,却被当朝驸马当众欺压、威逼性命,当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冲入场中,挡在楚锋身前。
她如同护崽的母豹一般,死死盯着萧景琰,厉声喝道:“萧驸马,你别太过分了!”
萧景琰一眼就认出了丁秋然。
丁秋然虽女扮男装,容貌却未曾改变,嗓音也分明是女子声线。
加之她偏爱女扮男装、流连风月场所的事,本就是京城权贵圈子里的笑谈,几乎人人皆知。
萧景琰自然心里有数,当即眯起双眼,开口说道:
“你是丁尚书家的二小姐丁秋然?”
丁秋然冷声道:
“是我。这位柳公子是我护着的人,你不准针对他。”
萧景琰摇着折扇,扇叶哗哗作响,歪头故作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说:
“既然丁姑娘开口了,看在你和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他性命。”
“但他必须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己扇自己三个耳光,骂自己嘴贱胡言乱语,此事就此作罢。”
丁秋然厉声反驳:
“不可能!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景琰不屑道:
“丁姑娘,你最好搞清楚。”
“我萧某人愿意欺负谁,便是给谁面子。”
“他一个穷书生,能被我刁难,已是他祖上积德,烧了高香。”
“我的条件不会改,你要么劝他照做,要么就等着给他收尸。”
“你若是不服,大可让你父亲前来,我倒要看看,丁尚书敢不敢让我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