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宽松,看不出小腹的凸起,才走出了浴室。
靳越凛先洗的正好铺好了床,见他出来呼吸一滞,长臂一伸将人带到怀里,往床上压,脸颊蹭他细嫩的脸蛋脖颈:
“穿我的睡衣?故意勾我是不是?靳小圆,怎么不说话,嗯?”
温珣被他蹭的痒,腰下意识弓起来一点护着自己的肚子,眉眼弯弯地伸着细白的手去推他的头:“你起来呀。”
嘴巴被吻住了。
唇舌被勾着,齿列口腔内被细致地舔过,靳越凛高挺的鼻梁和他交错相碰着。
没有太多性的意思,只是温存蝉绵、别后亲昵,连以往靳越凛每次亲他时,都会展现出来的想把他一口吞下去的侵略性都淡了很多。
灯被关了,靳越凛亲了亲他的眼边:“睡吧。”
他们以往拥抱着睡时,都是汤勺式居多,但是温珣再次被他从后面抱住时,却轻轻转了个身,面向了靳越凛。
他想的很简单,靳越凛量的很准,如果他环抱着自己,很容易发现自己腰变粗了。
这样面对面,一是可以躲过这样的环抱感觉,二是也可以护着点肚子不要太凸出明显。
倒是靳越凛讶了下。
几天不见,他们家圆圆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靳越凛将人抱的更紧,心里想。
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么。
古人言诚不欺我,美哉,爽哉,快哉快哉。
这一觉睡得都很沉很踏实,第二天早上时,靳越凛罕见地醒的比温珣晚。
对他来说,一场好觉足够补回过去几天的精神,起床时温珣已经吃好背好背包要出门了。
靳越凛不太舍得,但也知道拦不住温珣,替人往背包里多装牛奶饼干,看着人出门了。
他和温珣事情都很多,白天早上匆匆,只有晚上才有机会亲昵一会儿,大半个月匆匆而过,某天温珣和靳越凛告过别后,就跟往常一样出门。
上午确实要去讲课,不过下午...温珣看着自己愈发明显的肚子。
他得去医院做产检。
还是上次那位女医生,温珣躺在检查床上,任由仪器探上来。
樊白秋看着检查报告:“可以的,胎儿很健康,没有什么基因病畸形病。”
温珣看着B超上一团模糊的小身影,手指新奇地轻碰了碰:“好,谢谢。”
他真的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温珣重新带好帽子口罩,拿着报告单从诊室出来,看了看手机时间快到傍晚了。
今天一切还比较顺利,可以早点回家。
走到拐角处时忽地被叫住了:“温珣?”
温珣下意识回头,江驰朔腿上打着石膏,正一瘸一拐地从病房出来,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江驰朔的身高已经不低了绝对一八五往上,但旁边这个人和他站在一起时丝毫不显矮。
上身纯白衬衫剪裁精良,很凌厉冷峻的长相,鼻梁上架了个金丝无边眼镜,削弱了这份攻击性,显出点彬彬有礼亲和的意味来。
段台则。
两人彼此间如此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
温珣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江驰朔对自己这一叫引发了什么全然无知,撑着拐杖单只腿走过来:“看背影就像,还真是你,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小告状精文文弱弱不经风的样儿,到时候真生病讲不了课了,还得耽误他学习。
温珣一下将报告单对折:“小感冒。”
江驰朔哦哦了声,又觉得不对:“耳鼻喉科不是在楼下吗..”这儿好像是妇产科
温珣:“不小心多上了一层,刚要下去。”
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医院,怪可怜见儿的,江驰朔撑着拐杖:“算了,我跟你一块去吧。”
他转身想跟段台则说:“舅舅,这是我家教老师,教的还可以。”
又面向温珣:“这是我舅舅。”
手中的报告单被捏皱,温珣没想到这儿也能碰到老同学。
还好他戴了帽子口罩遮住了脸,不过十年过去,也许对方忘了他了也不一定。
他勉强点了点头,开口时变了点声音:“你好。”
段台则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